蛇人部落。
李玄霄在暗中看著那些黑袍人將數名蛇人抓回去,看樣子是要煉妖丹。
其中一個蛇人躺在地上,聲音虛弱。
「黃沙城難道是想再與我蛇人部落開戰不成?」
其中一個黑袍人冷哼一聲。
「是又如何?你們蛇人部落如今能苟延殘喘,全靠我們門主大發慈悲,不然哪兒有你們的活路?」
蛇人咬牙切齒,忽然平地起了一團白霧。
那蛇人迅速遁走。
兩個黑袍人還想去追,卻被為首的黑袍人攔住。
「走吧。」
「是。」
為何不追?
暗中的李玄霄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心中好奇。
這樣放跑了,豈不是留人口舌?
莫非是想有人藉機挑起蛇人部落與黃沙城之間的爭鬥。
念至此,李玄霄的分身已經迅速朝著黑袍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
沙地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黑袍人帶著蛇人在一處山腰之處停了下來,隨即齊齊地跪在山腰處的一個山洞口處。
「事情辦妥了?」
「今天只抓了六個蛇人。」
「廢物!」
山洞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屬下無能。」
「身後跟了尾巴都不知道。」
此話一出,黑袍人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出來吧,看見你了!」山洞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黑袍人則警惕地看著四周。
李玄霄躲在暗中,心中詫異。
對方是怎麼察覺的自己?難道對方修為竟然如此高深。
幸好自己跟過來的是一具分身。
「還不出來?」山洞之人冷哼一聲。
地面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裂一般,大量的黃沙被掀起,形成了一片濃密的沙霧,讓人視線模糊,難以看清周圍
好一會兒,黃沙逐漸散去。
李玄霄仍舊躲在暗處。
黑袍人試探性地問道:「主人,這...這..敵人在哪兒?」
「嗯,沒什麼,我只是試一試。」
山洞中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若是有人跟蹤,用這招便能將其引出來。」
黑袍人嘴角微微抽搐,「....主人英明!」
與此同時,李玄霄也是不由得皺眉。
好..好熟悉的手法啊~
「行了去吧。」
待黑袍人離開後,李玄霄的目光緊緊盯著山洞處。
自己的神識探不過去,對方在周圍布置了某種陣法。
李玄霄沒敢輕舉妄動。
小心翼翼地用神識探查著這周圍的陣法,用神識滲透,破解。
等待神識悄無聲息地探了過去,此時洞內卻是空無一人,什麼也感知不到了。
「..........」
一望無盡的沙漠之中。
一道人影在暗中快速潛行著,李玄霄從儲物戒中取出地圖。
照這個速度,自己至少需要備五六日的時間,方能趕到蛇人部落所在的第一個據點。
念至此,李玄霄準備再次嘗試將體內的本命飛劍召喚出來。
此地無疑是最佳的訓練場所,在城中害怕溢出的氣息被他人發現。
在茫茫沙漠之中,卻是空無一人。
隨著他心念的一動,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體內噴涌而出。
這股力量迅速匯聚到他的眉心處,形成了一團耀眼的金光。
金光綻放的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照亮了一般,刺目的光芒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與此同時,一股凌厲的劍氣也從李玄霄的身上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劍氣撕裂,發出「嘶嘶」的聲響。
靈海劇烈地翻滾著,靈海中的靈力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隨著飛劍一點點地探出,這股力量愈發難以控制。
「............」
半空中,幾道身影疾馳而過。
這些身影在空中交錯穿梭,不時有法寶的流光在空中閃爍。
如夜空中的流星划過,瞬間照亮了周遭的夜空。
在這群追逐者中,有一個年輕的蛇人族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姿曼妙,在空中急速飛行。
身後卻緊跟著數道強大的氣息,顯然是被人追殺。
數柄飛劍向蛇人族女子包夾而來。
蛇人族女子手捏法訣,口中念念有詞,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
青光如同護盾一般,將她緊緊地包裹起來,抵禦著飛劍的包夾。
只是不消片刻,周身的青光就被一口毒脹破開。
蛇人族女子表情一變,還不待她有所反應。
一柄白光便刺穿了她的肩膀,若不是反應及時。
這一劍刺的便是她胸口。
蛇人族女子忍痛。
「追!」
身後的人緊追不捨。
就在這時,蛇人族女子忽然見遠處的平地上突然躥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來的極為兇猛迅速。
蛇人族女子大驚失色,卻已經來不及躲閃了。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誰料那道金光卻在刺穿自己的時候,硬生生轉了個彎。
而蛇人族女子身後的追兵,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金光徑直將為首的一名蛇人貫穿,護身法寶被打的粉碎。
剩餘的追兵見了這一幕心中大驚,「撤!」
蛇人族女子雖然沒有被金光殺死,卻也被金光的餘威擦傷。
再加上之前一路逃出來已經是遍體鱗傷。
此刻提著的一口氣,終於用光了,身子從空中墜下。
李玄霄在出劍的時候,便已經意識到不妙了。
所以才能竭力控制飛劍,沒有刺穿那蛇族女子,只是到最後卻怎麼也收不住了,變相救了這蛇族女子。
李玄霄找到那昏迷的年輕蛇族女子,簡單處理了一下對方的傷勢以後,確定無礙。
這時候,他忽然注意到對方的腰間半塊鏡面殘片。
李玄霄隨手探查,卻發現怎麼也看不透這殘片。
這法寶顯然不是這蛇人族女子擁有的。
恐怕這也是她為什麼被追殺的原因。
「.........」
小青悠悠地醒過來。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綁著繃帶的傷口,又想起那道金光,是有人救了自己。
小青忽然意識到什麼,一摸自己的腰間。
「東西呢!?」
她立刻就想到了那個救了自己的人。
小青氣急敗壞地站起來。
那可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從禁地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