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身傲氣,年少成名,修為有成。
既然如此,我為何要懼你!
陳留雙眸微眯,盯著李玄霄。
李玄霄面沉似水,眼神冷冽。
他緩緩地抬起右手,仿佛這一抬手便有千鈞之力。
隨著他手臂的揮動,一股強大的陰氣如驚濤駭浪般從他身上噴涌而出,瞬間席捲了整個決鬥場。
這陰氣濃郁至極整個決鬥場都被這陰氣所籠罩,原本明亮的天空也在瞬間變得陰暗無光,仿佛末日降臨。
李玄霄的身影在這陰氣之中若隱若現,周身瀰漫著黑色的霧氣,使得他看起來如同鬼魅一般。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那萬魂幡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緩緩地朝著他的手掌飛來。
萬魂幡在空中急速旋轉著,發出陣陣悽厲的嚎叫聲。
他的手掌穩穩地接住了萬魂幡,那萬魂幡在他的手中立刻安靜了下來,仿佛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李玄霄的身影在陰氣的環繞下,緩緩地從虛無的黑氣之中踏出。
他的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仿佛整個鬼蜮都在為他的出現而顫抖。
陳留盯著李玄霄。
「蜀山弟子,在下原玄天劍宗弟子陳留。」
陳留這是主動報出自己的身世。
他對李玄霄感到很奇怪,按理說這等天驕。
還是蜀山弟子,應該是聲名遠揚才對。
可是自己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玄天劍宗弟子?哦,那說起來咱們還算是老仇人了。」
李玄霄猛地揮動手中的萬魂幡。
最後一絲明亮的光線也在瞬間被吞噬,整個空間變得陰森而詭異。
一道道黑色的煙霧如墨汁一般從幡中噴涌而出,迅速瀰漫開來。
這些煙霧迅速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黑色結界,將整個決鬥場緊緊地包裹其中。
結界內的黑暗愈發濃稠,仿佛是一片無底的深淵。
在這片黑暗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無數冤魂惡鬼在其中遊蕩。
而那些被李玄霄殺掉的人,此刻也被萬魂幡的力量所煉化。
他們的靈魂在幡中痛苦地掙扎著,最終被吸入幡內,成為萬魂幡的一部分。
此時的李玄霄,站在黑暗的中心,他的身影被黑暗所掩蓋。
四周的黑暗只能看到一雙幽暗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留。
那目光中透露出無盡的殺意和怨念,仿佛要將陳留生吞活剝一般。
這是陳留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膽寒,那種感覺不是修為壓制,而是一種別樣的感覺。
他六歲的時候,遇見第一個想要他命邪修時候,有這種感覺。
而今日,他竟然難得的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陳留眉心之中有金光瀰漫。
他不敢大意,一出手便是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飛劍。
陳留是萬中無一的劍修奇才,一出生便擁有本命飛劍。
與銀劍峰那位早已死去的大師兄一樣。
雖說品階,天賦自然沒有對方一半,可也屬天驕。
「嗡——!!」
清澈的劍鳴聲驟然響起。
陳留單手點入眉心,「出來!!」
「...............」
白爺緊緊盯著下方的場景。
「都準備好了嗎?」
若是陳留死了,就立馬吞併陳留的地盤。
那李玄霄住在客棧,客棧外也埋伏了我們的人。
他回到客棧以後,便一擁而上將他砍成爛泥。」
白爺點了點頭,「咳咳...」
「白爺。」虎將關切道。
白爺擺擺手,苦笑一聲,「無事,這個陳留下手可真不含糊。」
二人上一次交手已經是百年前了,如今一番交手之後。
不由得感慨,這陳留當真是天賦異稟,修行奇才,讓人怎能不嫉妒。
自己諸多法寶在身,被他一劍擋之。
「白爺,您說誰會贏?」
「怕是陳留會贏。」
說完,白爺又搖了搖頭。
他剛剛經歷與陳留一戰,充分認識到了陳留的實力。
然而,再看這漫天令人發寒的黑氣。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會是鹿死誰手了。
「瞧著吧,無論是誰贏,對我都是有利的。」白爺冷笑一聲。
「對了,白爺還有一個重要消息。」虎將道,「那邊的臥底剛探到消息,鬼王...鬼王.....」
虎將耳語一番。
白爺聽後,表情先是一變,隨即哈哈大笑。
「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虎將道。
白爺點了點頭,「我就說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露面了,還總是讓一個使者東奔西走。」
「白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白爺道:「怎麼辦?把人都調回來,就在這兒,等雙方戰鬥結束。
如果是李玄霄贏了,立刻誅殺!」
「...........」
「買定離手!」
「快快!!」
「著急什麼,這勝負還得好一會兒呢。」
有人不願意這麼快就下注,想要再看一下形勢再決定下誰贏。
「等個屁,待會兒就封賭箱了!!」
「大玉牙你賭誰贏。」
「我?」
大玉牙眼睛滴溜兒地轉,他靠著押寶李玄霄,已經賺了能有之前十倍的身家。
「我押李玄霄,這是我的福星!」
「你瘋了,陳留可出手了。」
「屁!我看今兒就是陳留隕落的時候,這鬼蜮的天要變了。」
大玉牙話雖然說的狂妄,可是卻有意壓低了聲音,免得讓有心之人聽到。
「你一定要贏啊,我的福將!」大玉牙默默祈禱。
李玄霄雖然厲害,可是陳留早已名聲遠揚。
因此賭局之上,八成都是押陳留勝。
像是大玉牙這種將半個身家押進去,十分罕見。
「押李玄霄勝,這些全部!」
清脆的聲音響起。
大玉牙不由得被對方奪去了視線。
好俊俏的姑娘,倒不是說對方有多麼絕美。
而是對方身上那在鬼蜮之中少有的一塵不染的氣質。
南宮婉按照李玄霄的吩咐將全部的靈石都押上了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