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剛寺不同。
此時的靜懸寺,可謂是把禮數做到了極致,整座寺廟在一眾僧人的努力下,煥然一新。
靜懸寺主持靜圓大師,帶著一眾弟子,早早就等在了寺廟門口。
「師兄,咱們這是在等誰啊?這麼大陣仗?」
「不知道啊,我還在做功課呢,就被師父叫起來打掃衛生。」
「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還用你說?沒看到師父都親自出來了?這麼多年了,師父何時這般隆重過?」
「禁聲。」
靜圓大師身旁的和尚,回身呵斥一聲,吵耳的議論聲立刻小了。
靜圓大師手持念珠,一身嶄新金線僧袍,胖墩墩的身體杵在那裡,凝神看著遠方。
嗖。
一道鬼氣,從遠處湧起,朝著靜懸寺方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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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極快。
「鬼物?」
一眾僧人心中一驚,同時也有些意外。
師父這般隆重,讓我們排著隊等在門口,就是為了迎接一頭鬼物?
很快。
他們就看清了。
仔細看。
寫著一個『墨字』。
森森鬼氣,從馬車上傳來。
很顯然。
這是一輛鬼馬車。
可。
最讓他們驚訝的是,拉馬車的,竟是一頭穿著西裝,戴著墨鏡,打扮得比保鏢還保鏢的高大惡鬼。
惡鬼背上,還趴著一個白面胖子。
眾人驚奇。
向來只有鬼趴人。
今天倒是奇了。
人趴鬼。
「快看,是明空師兄。」有人眼尖,看到了馬車後面跟著的明空和尚。
「還有兩個人......嘶......我認得他,是......是749局的秦老。」
「難怪師父這麼隆重。」
「不對啊......」
那人看了幾眼,疑惑道:「明空師兄也就罷了,怎麼......怎麼749局的秦老,似乎也故意落後了鬼馬車一步?」
「馬車裡到底是什麼人?」
眾人心中那叫一個好奇,倒是對鬼馬車的到來不慌了。
畢竟。
鬼馬車是跟著明空師兄回來的,後面還跟著749局的人。
很明顯。
這輛馬車裡坐著的,是自己人。
「師父......」
靜圓大師身旁,一名和尚小心開口。
「阿彌陀佛。」
靜圓大師雙手合十,面帶微笑:「原來是他。」
「您認識馬車裡的人?」
那和尚驚奇。
靜圓大師搖搖頭,說道:「不認識,不過我聽明空說起過。」
「他是誰......」
那和尚再問,靜圓和尚卻沒有理會他,獨自往前走了幾步,迎了上去。
轟。
馬車穩穩在半空停下,川兒催動鬼氣,很裝逼的來了個空中懸停,原地降落。
「阿彌陀佛。」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
靜圓大師雙手合十,朝著明空微微點頭,這才把目光落在馬車上。
唰。
車帘子打開。
蘇墨走下車,好奇打量著四周,這就是靜懸寺啊。
鳥語花香,綠草茵茵。
果然是好地方。
「蘇先生,這位是我師父,靜懸寺主持,靜圓大師。」
明空連忙介紹。
「靜圓大師,久仰。」蘇墨客氣了一下,實際上他沒聽過。
他仔細看了幾眼,眼前這位靜圓大師,看起來白白胖胖,圓滾滾的,倒是比雷鳴寺那些傢伙順眼許多。
「蘇施主客氣了,你的大名,老衲才是久仰啊。」
靜圓大師微笑開口。
他也在打量蘇墨,心中驚於蘇墨的年輕,也驚於749局的態度。
明空回來了。
那就說明,雷鳴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而且......
大概率是,眼前這位號稱『鬼見愁』的年輕人解決的。
如此說來。
這位鬼見愁的實力,強得可怕啊。
嗯?
他認識我啊?
靜圓大師笑道:「前些日子的事情,我這孽徒都告訴我了。」
「還得感謝蘇施主手下留情,饒了我這孽徒一命。」
明空和尚一陣臉紅。
師父。
這個時候,說這些幹什麼?不是在師兄弟面前拆我的臉面嗎?
「嘔——」
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談話。
王胖子忍了許久,終於繃不住了,狂奔到一旁,扶著手邊的東西,就開始哇哇大吐。
鬼哥拉車的速度太快了,時不時地還來個急轉彎,根本頂不住。
靜懸寺一眾和尚,眉眼都在跳動,死死盯著王胖子。
眼睛都在冒火。
王胖子感覺到,似乎有萬千道利箭射在自己身上。
他渾身一冷,下意識抬頭,臉都綠了。
自己扶的東西,是塊高大石碑,上面刻著『靜懸寺』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