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剛剛說什麼?」
靜圓大師剛剛坐下,整個人又如皮球一般彈了起來。
一臉駭然的看著蘇墨。
他心中大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聽錯了嗎?
他是讓我......
打開封印。
靜圓大師渾身緊繃,警惕的看向秦雲輝,若非自己老友身上氣息無異。
他都要以為。
秦雲輝被惡鬼附體,得失心瘋了。
可......
秦雲輝剛剛已經表明了,自己代表的是......749局。
也就是說。
749局也同意,打開封印?
嘶!
靜圓大師有點牙疼,他剛剛不是才說,七道封印破除,絕世妖魔就會出世嗎?
難道......
749局已經有了足夠的把握?
「靜圓,你什麼眼神兒?我沒有鬼上身。」秦雲輝老神在在,喝了口茶。
他早就猜到。
靜圓會有這樣的反應。
畢竟。
那道封印傳承已久。
靜圓即便是靜懸寺主持,也不敢這般隨意,便同意打開封印。
不過。
秦雲輝也不慌,他有把握說服靜圓。
「可......」
「可......」
靜圓大師一拍大腿,說道:「老秦,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啊。」
「師父早就囑託過我,一定要保護好那那道封印,萬萬不可好奇,否則——」
「我靜懸寺恐有滅頂之災。」
「我如何做得?」
蘇墨正要說話,秦雲輝給他使了個眼神兒,示意讓自己來。
秦雲輝站起身,嚴肅道:「靜圓,你覺得這種事情,我會開玩笑嗎?」
「龍國七寺,各有一道封印,互成犄角,將那頭妖魔封印住,自然是萬無一失。」
「可。」
「現在雷鳴寺那道封印已經破了,封印不穩,妖魔遲早是要出來的。」
「你想想......如果那頭妖魔真的出來,第一個報仇的會是誰?」
「七大寺......不,六大寺。」靜圓大師臉色有些不好。
秦雲輝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寺內這道封印,已經傳承許久,也就是說那頭妖魔已經被鎮壓了不知道多少年。
心中怨氣。
可想而知。
一旦出世,必然拿六大寺開刀,以報封印之仇。
其他寺,靜圓不知道。
可他明白。
靜懸寺肯定頂不住。
「不錯。」
秦雲輝語氣一沉,說道:「蘇顧問的實力,我與秦教授有目共睹,他來此解開封印,也是為了驗證我們的想法。」
「靜圓。」
「不必如此慌張,即便解開了你靜懸寺這道封印,還有五道封印。」
「妖魔也沒那麼快出來。」
靜圓大師沉默一陣,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老秦。」
「若是其他事,我一定不會推辭,可......此事關乎我雷鳴寺上下的性命。」
「我不敢如此草率。」
蘇墨喝茶的手一頓,又輕輕放下,秦雲輝眉毛一跳,上前一步,將靜圓大師拉到角落。
蘇墨:「......」
幹什麼?
茶有點燙,我等會兒喝。
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我有這麼嚇人嗎?
「靜圓。」
秦雲輝拉著靜圓大師,低聲開口:「鬼見愁的脾氣可不太好。」
「他對那妖魔,可感興趣得很,你不解,他有的是法子解。」
「你信不信?」
「今天你不解開,下午他就能把你靜懸寺封印之地砸個天翻地覆。」
靜圓:「......」
他微微偏頭,忍不住看了蘇墨一眼,見對方面帶微笑,靜靜坐在那裡。
卻有一股無形壓力,從身上翻湧出來,禪房內的空氣,似乎都有些粘稠。
「老秦。」
靜圓大師回過頭,說道:「這險冒得太大了。」
「鬼見愁實力強悍我承認,可......萬一封印破開,裡面的妖魔他搞不定怎麼辦?」
「再者......」
「即便我靜懸寺解開封印,還有其他五寺,你們能保證說服他們嗎?」
「更何況,還有幾寺早就沒有在人世間走動,有無傳承,尚未可知。」
「你們怎麼辦?」
靜圓和尚語速很快,唾沫子橫飛,「老秦,749局責任重大,你可不能跟著鬼見愁亂來啊。」
秦雲輝拍拍他的肩膀:「靜圓,你多慮了。」
「老實跟你說。」
「做出這個決定,我們也是商議過的,不單單是因為鬼見愁。」
「如今天地大亂,妖魔頻出,暗處又有鬼界虎視眈眈。」
「若是再多一個未知的妖魔......」
「最關鍵的是。」
「雷鳴寺那道封印已經破了,那頭妖魔掙脫封印出世,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咱們還能多掌握幾分主動。」
「靜圓。」
秦雲輝的聲音又低了幾分:「你不知道蘇顧問的底細,對他有所疑是正常的。」
「他來自一個神秘宗門,實力與底蘊強悍無比。」
「你是沒看到,連天譴都不怕,連天譴都敢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