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血族大長老。
大長老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王胖子。
像是要把他看穿。
「沒有。」
王胖子腦袋搖晃得像撥浪鼓。
答得飛快。
一臉坦蕩。
你這話問的......
我能說有嗎？
當然不能。
「很好。」
吸血鬼大長老冷笑一聲，緩緩站了起來。
身形枯瘦，像根老竹竿，黑袍垂在地上。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放在桌上。
是個巴掌大小的十字架......
看起來是純銀打造的，表面刻著細密的神聖符問。
泛著淡淡的白光。
透著一股神聖力量。
「......」
王胖子都鬱悶了，嘴角直抽抽，心裡瘋狂吐槽。
你一頭吸血鬼。
玩什麼十字架啊？
這不犯沖嗎？
老東西還挺會整活，拿這玩意兒對付自己人。
「戴上它。」
那頭吸血鬼大長老。
伸手一推。
十字架順著光滑的桌面滑了過來，停在王胖子面前。
「這是真言之誓。」
「戴上它。」
「血族無法說謊，回答我的問題。」
「大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愛麗絲上前一步，擋在王胖子身前。
聲音有些發冷。
「王德發是我帶回來的人，有什麼文題。」
「可以問我。」
「沒必要動用真言之誓吧？這是對他的侮辱。」
愛麗絲說著。
把目光投向長桌另一側的幾名吸血鬼。
眼神帶著幾分壓迫。
王胖子的情況。
她早就和其中幾人通過氣。
她覺得。
王胖子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變異血族。
天賦異稟。
所以才能在陽光下行走，才能不懼普通銀器。
這樣的人才。
應該重點培養，而不是猜忌打壓。
那名吸血鬼朝著愛麗絲輕輕點頭，然後卻移開了目光。
沒幫她說話。
愛麗絲心中一緊。
看這個架勢。
今天......是非要給王胖子上手段了。
這幫老東西。
是鐵了心要找茬。
「達令......」
愛麗絲回頭，語氣憂慮，低聲跟王胖子解釋。
「這個東西。」
「可以壓制吸血鬼說謊的本能。」
「你戴上它，就不能說謊。」
「如果你不想戴。」
「我們就走，我看誰敢攔。」
說著。
愛麗絲拉著王胖子的手，就要帶他離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逼他戴真言之誓。
純屬侮辱。
她不能讓自己的男人受這種委屈。
「愛麗絲。」吸血鬼二長老，猛地一拍桌子。
大聲開口。
聲音尖利。
「你是要忤逆長老會的決定嗎？」
「還是說......你害怕......這個東方人。」
「真的有問題？」
「即便你貴有王族血脈，也不能違背長老會的決定。」
二長老語氣咄咄逼人，眼神里藏著陰狠。
他早就看王胖子不順眼了，一個東方來的野小子。
憑什麼占據愛麗絲？
愛麗絲可是親王血脈。
未來的血族新星，怎麼能便宜了這個東方來的胖子？
「我......」
愛麗絲眼神一冷，獠牙瞬間長出嘴巴。
王族威壓四散開來。
「違背了又如何？我倒要看看。」
「誰敢動我的人！」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議事廳里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站在角落裡的年輕血族，連大氣不敢喘。
「愛麗絲。」
王胖子握了一下她的手。
輕輕捏了捏，語氣平穩。
「別衝動。」
「我不會讓你難做，不就是個測試嗎？」
「我不怕。」
「我問心無愧。」
他說得雲淡風輕，心裡卻在暗笑。
老子現在......可以在屍王和吸血鬼體質之間來迴轉化。
你這破十字架，只能壓制吸血鬼。
和我屍王體質有什麼關係？
這西方的玩意兒，對我這個東方體質。
可一點沒用。
純屬擺設。
想測我謊？
門都沒有。
老子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達令......」
愛麗絲感動極了，眼眶都有淚水在打轉。
她看著王胖子的眼神，都有點崇拜了。
都這個時候了。
他還想著不讓自己為難。
甘願受辱。
他！
太man了。
太有擔當了。
愛麗絲心裡小鹿亂撞，看著王胖子肥嘟嘟的側臉。
都覺得無比帥氣。
王胖子沖她笑了笑，鬆開她的手。
往前邁了一步。
彎腰撿起地上的十字架。
指尖剛碰到，就傳來一陣灼燒感，呲呲呲輕響。
像烙鐵按在皮膚上。
銀質十字架接觸到他皮膚的瞬間，發出呲呲呲的聲音。
冒起淡淡的白煙。
王胖子的掌心，皮肉瞬間就被灼爛了一點。
他面不改色。
眉頭都沒皺一下，手指穩穩捏著十字架。
「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