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
空氣中還殘留著九陽氣血灼燒後的溫熱......
蘇墨耳邊系統提示音一遍遍迴響。
跟仙樂似的。
聽得人渾身舒坦，連毛孔都跟著舒張開來。
蘇墨嘴角壓都壓不住，往上揚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又是32億功德到手。
加上之前天照分身的進項......
前前後後加起來，六十四億功德穩穩落袋。
沉甸甸的。
實打實的收穫。
小鬼子......
就是值錢啊。
一個個跟移動功德寶庫似的，還主動送上門來。
省得自己滿世界找。
蘇墨現在心情好得很，這一趟南域海跑得值當。
既收拾了挑事的倭國狗，又薅了滿滿一兜子功德。
兩全其美。
這種好事，誰能拒絕呢？多來個十趟八趟的。
自己都不帶拒絕的。
可惜......
那條大蛇，沒有單獨算功德......算了，估計是和山本老狗融合了。
「64億功德......」
蘇墨在心裡默默扒拉算盤，把之前攢的家底也翻出來加了加。
數字過了一遍，眼神亮了亮。
「距離......具象化第六枚太陽，又近了一步。」
九陽神功越往後越吃功德，具象化第六枚氣血太陽，實在太難了。
這一下入帳幾十億，也算扎紮實實大步前進了。
沒白跑這一趟。
蘇墨抬頭......視線越過茫茫海面。
直直望向倭國所在的方向。
海風迎面吹來，蘇墨眼神里閃著琢磨的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要不......直接殺到倭國去？」
「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龍國震撼？」
念頭冒出來，就跟野草似的瘋長，越想越覺得帶勁。
主動上門刷功德，總比等著他們分批送上門效率高。
一窩端了才過癮。
是吧？
蘇墨有點小心動。
「嘖！」蘇墨咂了咂嘴，又有點犯難。
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倭國那些所謂的神祇，到底藏在哪兒。」
「萬一我殺過去，它們慫了躲起來了。」
「打草驚蛇怎麼辦？」
蘇墨心裡嘀咕。
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真要是打草驚蛇了。
以後再想找機會刷功德就難了，總不能把整個倭國翻個底朝天吧。
雖然也不是不行，就是太費功夫，耽誤時間。
「可是......去一趟的話，說不定......」
「能逮著幾個漏網的神之分身。」
「再宰幾大家族的老狗。」
「五百億功德......說不定能直接填滿......」
「然後直接在倭國本土，具象化第六枚氣血太陽......」
蘇墨越想越覺得畫面感十足。
六輪大日懸在倭國上空，烤得那些陰邪神祇無處可躲。
連神廁帶神像一塊兒端了......
「想起來......很完美啊。」他摸了摸下巴，眼底閃著興奮的光。
沒辦法。
自己現在太缺德了，簡直是功德窮鬼。
看見邪祟就跟看見行走的錢袋似的。
砍死了山本老狗，連帶他天照神祇的分身。
前前後後加起來64億功德。
聽起來倒是不少。
挺唬人的。
擱以前想都不敢想。
可......
距離五百億的目標，還是差了一大截。
「差得遠呢......」蘇墨嘆了口氣，有點愁。
心裡念頭轉了一圈。
蘇墨還是暫時壓下了直接殺去倭國的念頭。
不急。
先回去把這邊的收尾處理完，跟749局的人對接一下。
再做打算。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倭國就那麼大點地方。
漂在海面上又跑不掉，什麼時候去都行。
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他心念一動，漫天翻湧的煞氣、殺氣、血氣。
瞬間頓在了半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半空中懸浮的金鐘、盤旋的血龍、厚重的鎮仙大印。
都跟著微微一顫，表面流轉的光芒慢慢淡了下去。
伴隨著蘇墨的心念轉動，這些異象開始快速消散。
鎮仙印緩緩縮小，從小山大小縮成巴掌大。
化作一道金光。
嗖的一下落回蘇墨體內，安安靜靜溫養起來。
血色長龍仰頭龍吟一聲，聲音震得海面泛起圈圈漣漪。
隨即身形逐漸淡化，順著氣血回流的方向。
絲絲縷縷鑽進蘇墨周身經脈，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就消失得乾乾淨淨，回到了氣血本源之中。
背後橫貫天穹的血色長河，也緩緩癒合。
濃重的血色一層層褪去，從深紅變淺紅，再到淡粉。
最後徹底消散。
重新變回澄澈的湛藍天空，連帶著天邊翻湧的黑雲。
也一併散了個乾淨。
風一吹。
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頃刻間。
天地清明。
厚重的雲層盡數散去，艷陽重新露了臉。
金燦燦的陽光灑落下來，鋪滿整片海面。
波光粼粼的。
晃得人眼睛發暖。
波濤奔涌。
白浪粼粼。
海風一吹。
帶著鹹濕的海味。
清新得很。
剛剛那股遮天蔽日的煞氣與陰邪腐臭。
仿佛從未出現過，被風吹得一乾二淨。
仿佛——
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什麼邪神分身。
什麼血海滔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海面平靜。
陽光正好。
連風都溫柔了幾分。
那些境外修煉者的屍塊兒，早就被一陣陣的海浪。
沖刷不見了。
卷進了深海暗流里。
餵了魚蝦，連點碎骨頭渣都沒剩下。
乾淨得很，像是從來沒出現過這些人一樣。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鳴響，在海面上盪開。
蘇墨手腕一轉。
橫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冷光弧線。
動作行雲流水。
一氣呵成。
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穩穩歸入腰間刀鞘。
他立在海面之上。
衣袍被海風輕輕吹起，髮絲微亂，周身沒了半點煞氣與鋒芒。
看著跟個普通的男大似的。
眉眼清俊。
氣質閒散。
嘩啦......
一聲巨大的水響，就在蘇墨身後不遠處。
一頭巨大的鯨魚，忽然從海底沖了出來。
龐大的身軀躍出水面好幾米高，背鰭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捲起漫天浪花。
水珠四散飛濺。
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七彩虹光。
好看得很。
鯨魚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叫，聲音渾厚低沉。
傳遍了整片海域。
像是在為蘇墨慶賀。
下一秒。
鯨魚重重落回海里，砸起巨大的水花。
四散開來。
落在海面上。
漾開一圈圈巨大的漣漪，緩緩朝著四周擴散。
久久不散。
........................
海岸上。
749局一眾人。
看著海面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配著身後鯨魚躍出的壯闊畫面。
都有點炫目。
看呆了。
一個個睜大眼睛。
張著嘴。
半天回不過神。
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生怕打破了這幅畫面。
太帥了。
真的太帥了。
鬼見愁......
這也太帥了吧。
這畫面......也太有氛圍感了。
一眾年輕隊員眼裡都冒了光。崇拜得不行。
跟看在世神仙似的。
有人攥緊了手裡的武器。眼神里滿是嚮往。
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也要成為這麼厲害的人。
有人小聲跟旁邊的同伴嘀咕。聲音壓得極低。
「這就是蘇先生啊......也太厲害了吧。」
「以前只聽局裡前輩說，今天親眼見了，才知道什麼叫高人。」
「剛才那五輪大日砸下來的時候，我都看傻了。」
「別說你了，我腿都軟了。。」
「嘿嘿，我兄弟！」艾如意昂首挺胸，站在人群最前面，那叫一個驕傲啊。
還不忘側過頭。
跟身邊的鬼新娘顯擺。
他說得眉飛色舞，吐沫星子橫飛，手還跟著比劃。
鬼新娘在旁邊輕輕點頭，紅蓋頭下的眉眼彎著。
溫溫柔柔順著他的話應著，聽得艾如意更得意了。
「就喜歡耍帥......」
沈憐站在人群偏後的位置，嘴角噙著一抹極淡的輕笑。
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
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長劍的穗子。
指尖微微發燙，耳尖悄悄泛起一點粉。
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她的眼神，像是粘了膠水，一刻都沒有從蘇墨身上移開過。
目光追隨著那道身影，連眨眼都捨不得。
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了。
「哎！」
林無敵站在妹妹林仙仙旁邊，看看自家妹妹一臉痴迷崇拜的樣子。
眼睛亮晶晶的。
直勾勾盯著海面。
再看看海面上立著的蘇墨。
「我這傻妹妹，被人給比下去咯！」
他說得煞有介事，還偷偷瞟妹妹的反應。
等著看她炸毛。
林仙仙果然臉一紅，跺了跺腳，嬌嗔道：「哥！你胡說什麼呢！」
「我只是崇拜蘇先生的實力。」
「想向他學習而已......」
林仙仙嘴上反駁得硬氣，眼睛卻還是黏在蘇墨身上。
移都移不開。
小臉上滿是崇拜與嚮往。
林無敵看著妹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
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裡卻也不得不承認。
蘇墨這小......咳咳咳......蘇先生，確實優秀得過分。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修為。
心性也穩。
也難怪小姑娘動心。
換誰誰不迷糊啊......
雷道長捋著下巴上不多的幾根鬍子，仰著頭望著海面。
嘴裡碎碎念叨著。
「天降殺星，護佑龍國啊。」
他語氣里滿是鄭重與感慨，連道袍上沾的沙子都忘了拍。
一戒大師站在他旁邊。
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蘇施主功德無量。」
「斬邪祟，護蒼生。」
他眼裡也滿是敬佩，手裡的降魔杵都輕輕晃了晃。
像是在附和他的話。
咔擦！
一聲清脆的拍照聲響起，在漸漸安靜下來的海岸邊。
格外清晰。
打破了眾人的出神狀態。
眾人聽到動靜。
紛紛轉頭，循聲望去。
就看到川兒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拍立得。
舉在眼前。
正對著海面的蘇墨咔咔拍照呢，他半蹲在地上。
身子往前探著，一隻眼睛眯著，湊在取景框後面。
一臉認真。
找角度找得特別專業，還時不時挪兩步。
往左挪挪，往右挪挪，嘴裡還碎碎念。
「這個角度好，逆光顯輪廓。」
「再來一張側臉的，帥。」
「等下，等浪打過來再按。」
跟個專職攝影師似的，特別講究。
咔咔咔——
他連拍了好幾張，才意猶未盡地放下手。
把拍立得抱在懷裡。
等著照片吐出來。
沒一會兒。
一張白邊照片緩緩從相機里滑出來，川兒小心翼翼捏著邊角。
拿出來晃了晃，還對著它扇了扇風。
急著等顯影。
沒一會兒功夫。
照片上的圖案慢慢清晰起來，上面正是蘇墨收刀立在海面的身影。
光影，色調，都非常飽滿。
逆光的輪廓鑲著金邊，飛揚的衣袍，身後的鯨魚水花。
都拍得清清楚楚。
氛圍感直接拉滿。
用人話說......
就是......
焦銳奶化......
拍得那叫一個好看。
跟專業攝影師蹲點拍的大片似的。
嗯！
好像這也不是人話。
反正就是好看。
帥得離譜。
挑不出半點毛病。
眾人都懵逼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川兒手裡的拍立得和照片。
滿臉的不可思議。
嘴角齊刷刷直抽。
不是......
鬼哥你......
出門降妖除魔，怎麼特麼還帶拍立得啊？
隨身揣懷裡？這合理嗎？
這不科學吧！
打仗呢大哥！
正邪交鋒啊！
你牌里的從哪兒掏出來的？？？
到底是來幹活的還是來旅遊打卡的？
眾人心裡瘋狂吐槽，三觀都受到了衝擊。
刷新了對川兒的認知。
場面安靜了幾秒，艾如意最先反應過來。
湊過去想看。
「哎？拍啥呢？給我看看。」
「拍我兄弟拍帥點沒？」
說著伸手就要去拿。
川兒眼疾手快，一下把照片收起來。
護得緊緊的。
不給看。
「哎哎哎，大哥！別碰別碰，剛顯影。」
他還轉頭跟旁邊的墨蛟顯擺：「你剛剛看到了，我拍的帥不帥？」
墨蛟站在他旁邊，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剛才也悄悄湊過去看了一眼，眼裡也掠過佩服。
不愧是鬼哥！
這種事情，也只有鬼哥才能想的出來了。
川兒收好照片，往前蹦了一步，攏起雙手放在嘴邊。
運足了鬼氣。
朝著海面方向大吼一聲，聲音洪亮渾厚。
比剛剛辱罵山本八十三的聲音還大！
「老闆，您簡直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