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停手!」
「不要再打臉了......」
山本剛聲音帶著羞憤,胡亂的揮舞著手中長刀。
這一刻。
他覺得眼前這個龍國人,比多年前那個臭道士還要憎惡。
「哦!」
「那你去死吧!」
蘇墨聲音帶著漠然,一腳把山本剛踹飛。
身後空氣撕裂,一道血河翻湧,數不清的氣血大劍,緩緩懸浮。
「去!」
蘇墨一抬手。
氣血大劍激射而出,空氣中炸開一團團血光,然後組成一柄巨型大劍。
直指山本剛。
「腐敗之牆!」
山本剛又驚又怒,連忙催動鬼氣。
團團腐敗之氣,從地上噴湧出來,化作一堵堵厚重牆壁,翻湧著墨色氣浪。
轟轟轟——
氣血大劍撞了過去,腐敗之牆就如同豆腐一般,快速崩碎。
山本剛的豎瞳中,氣血大劍愈放愈大,直至淹沒整個瞳孔。
噗!
氣血大劍撞在山本剛身上,他的身體,直接炸開。
四分五裂。
「叮!」
「恭喜宿主,擊殺十一級倭鬼!」
「獎勵功德!」
「一千萬點!」
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這傢伙果然值錢。
一千萬!
蘇墨很滿意。
「老闆霸氣!」
川兒『蕪湖』一聲,高聲歡呼,小鬼子死得好。
「死了......」
「陰陽師大人......」
「死了!」
深田憂子眼神渾噩,徹底愣在原地。
她的希望。
破碎了。
山本剛大人,甚至在鬼見愁手底下,沒堅持過一分鐘。
這傢伙。
到底是什麼實力?
她渾身顫抖,不由得想到了甲賀隼。
若是甲賀大人面對鬼見愁,恐怕也是這樣的下場。
「散!」
蘇墨心念轉動,氣血充斥四周,腐敗之氣熊熊燃燒。
轉眼間。
四周的腐敗之氣消散,鹽廠又恢復了平靜。
啪嗒!
一枚桃木釘,落在地上,滾了幾滾。
蘇墨手掌一抓,桃木釘落入掌心,上面的符文已經發黑。
「沒啥用了。」
蘇墨有些失望。
轉動桃木釘,忽然瞧見桃木釘尖端,似乎刻著幾個小字。
可惜。
桃木釘被腐蝕得太嚴重,那行小字模糊不已。
蘇墨努力辨認了一陣,也只認出一個『印』字。
其餘的,一個字也看不清。
「鬼見愁大人!」
深田憂子的聲音響起。
蘇墨回身望去,就看到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我......」
「我已遵照您的吩咐,帶您喚醒了帝國亡靈。」
「請您,放我離開......」
「我會立刻離開龍國,永遠不再踏足半步。」
她很惶恐。
鬼見愁殺鬼不眨眼,殺人恐怕也差不多。
她很害怕。
害怕鬼見愁出爾反爾。
「你抖什麼?」
蘇墨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怕我不守諾言?」
「不敢!」
深田憂子把頭埋得很低,根本不敢去看蘇墨的眼睛。
「你這倭狗,太不禮貌了!」
「我老闆豈是那種人?說不騙人,那便不騙人。」
「懂了嗎?」
川兒很生氣。
你怎麼能懷疑老闆的人品呢?
「他說得對!」
蘇墨笑呵呵的,「抬起頭來。」
深田憂子又驚又喜,緩緩抬頭,就看到蘇墨和煦的目光。
蘇墨認真道:「記住,我從不騙人!」
「多謝鬼......」
深田憂子話到嘴邊,還沒說完,蘇墨已經抬起手。
屈指一彈。
桃木釘飛射而出,洞穿了她的腦袋。
深田憂子的後腦勺,被桃木釘巨大的力量掀開一道口子。
白花花、顫巍巍的腦仁甩在地上,像打翻的雙皮奶。
深田憂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疑惑。
意識漸漸消散,深田憂子仰頭倒在地上,血跡噴染在地上。
她瞪著眼睛,嘴唇艱難的動了動。
似乎在說。
你為何騙人?
說好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呢?
蘇墨走過她的身側,輕聲道:「不過嘛......」
「在我們龍國!」
「你們倭人,根本不算人!所以......」
「我是個遵守諾言的人,對不對?」
深田憂子眼神閃動了幾下,徹底沒了光暈。
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
「嘖!」
「你運氣真好,沒扁!」川兒看著深田憂子,心中默念。
轟!
一道金印砸落,然後又消散。
深田憂子的屍體,呈濺射狀爆開。
血腥味兒彌散,大號手抓餅出現在眼前。
川兒:「......」
好吧!
我說早了。
這才老闆的風格嘛,剛剛都有點不習慣了。
「搞定!」
蘇墨拍拍手,摸出電話,通知749局過來鏟屍。
這才帶著川兒,大步從鹽廠離開。
沒過多久。
蓉城749局的人就趕到了貢市,他們都很有經驗了。
每一名隊員身上,都背著一把鏟子。
沒辦法。
如果不帶鏟子,鬼見愁的『售後』工作。
不好做。
「就是這裡!」
帶領蓉城『鏟屍隊』的,是獨臂大俠周轅。
他揮舞著鏟子,快速道:「動作要快,清理要乾淨!」
「是!」
數名隊員風風火火的衝進鹽廠,遠遠就瞧見了那攤手抓餅。
「果然!」
「還是熟悉的場面。」
周轅停住腳步,指了指一名新人。
「你!」
「鏟!」
這種清理工作,已經成了各地749局,鍛鍊新人的固定程序。
很安全。
又很有鍛鍊意義。
那名新人臉都綠了。
說好的出任務,原來是讓我來炒『肉臊子』啊?
......
......
「老闆,咱現在去哪兒?」川兒跟在蘇墨身後,走在貢市大街上。
此刻雖然很晚了,可貢市還挺熱鬧。
四周人來人往,他有點不習慣。
「靠!」
「這人傻逼嗎?大晚上的,還戴墨鏡?」
「噓!小聲點,不理解,但是要尊重!」
還有人偷偷摸出手機,想要拍照。
川兒揮了揮手,鬼氣涌動,那人的手機,直接關機。
「我還是隱形吧!」
川兒被人盯得渾身不舒坦,有一種當鬼的自卑感。
他身形一晃,鬼氣籠罩,消失不見。
「貢市的鹽幫菜很出名,咱去嘗嘗!」
蘇墨挑了一家順眼的餐館,走了進去。
找了個包間,點名『橋頭三嫩』,還有冷吃兔。
啾——
靈蛟聞到香味,立刻從蘇墨口袋裡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