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擊殺十一級豬妖!」
「獎勵功德五百萬點!」
「叮!」
「恭喜宿主,擊殺九級野豬妖!」
「獎勵功德......」
「叮......」
提示音在耳邊不斷響起。
蘇墨這一巴掌下去,村子的倖存妖一個也沒能活下來。
全部被砸死。
「八百萬!」
蘇墨樂呵呵的。
鬼門分舵,真是刷功德的好地方啊。
那頭十一級豬妖,直接給自己提供的五百萬功德。
剩下的小妖。
也有三百萬。
再加上......
蘇墨不著痕跡的瞧了喜婆婆一眼。
這傢伙......
一千萬。
今夜。
收穫巨大。
「好恐怖......」
阿喜此刻,根本沒有注意到蘇墨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她愣愣看著地面,喉嚨發乾,胸口發悶。
那道鑲嵌在地上的血色手掌,涌動著刺目血光。
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散!」
蘇墨手掌一收,血色手掌消散,只留下一個巨大的五指坑印。
在指縫間。
是大灘大灘的血跡,那些豬妖全成番茄醬了。
其中最大的兩攤,當然是朱鬣和他的瘸豬兄弟。
死都老慘了。
「咦!」
川兒打了個冷顫,看了看遠處那些被血色大劍射死的妖物。
還是它們幸運點。
最起碼。
有個肉樣兒。
不像這......
哪能看得出是豬肉末啊?
加點牛肉香精,拿出去包牛肉餃子都沒人看得出來。
川兒總覺得,眼前的場景有點熟悉。
就像是......
大晚上。
許多蚊子來咬你,吸飽了血......
然後你一巴掌拍在肚子上......
幾十隻鮮血爆漿的蚊子,黏糊在肚子上。
川兒肚子有點癢。
「不吃了?」
蘇墨提起橫刀,狠狠晃了幾下,血光才懶洋洋的飛出去。
落在朱鬣那灘血漬上舔了一下,然後飛回刀身。
又沉寂下去。
喲呵。
看來先前那朵彼岸花,把這傢伙吃得有點撐。
「老闆,厲害啊!」
川兒箭步上前,張口就來,「您這招從天而降的掌法,是不是叫......」
「焚焰滅妖掌?」
蘇墨嘴角一抽,你這傢伙......
嗯!
這個名字,也不是不行。
蘇墨心念一動,血河收展,氣血大劍消散。
啾!
靈蛟眨巴著大眼睛,隱隱帶著興奮之色。
這一刻。
川兒算是看明白了。
蛟姐。
您跟他學的啊?
「搞定!」
蘇墨腳踩清風,施施然轉身,把目光落在阿喜身上。
阿喜渾身一顫。
身上毛孔張開,像是有千針萬線在往裡鑽。
「先生!」
阿喜想也不想,直接跪下,顫顫巍巍,不敢說話。
她哪裡還敢有其他想法,只盼望著這位殺神。
能夠真正的『一言九鼎』。
「瞧你緊張的。」
「起來說話。」
蘇墨笑呵呵的,聲音和煦,簡直就是個暖男。
「是......」
「不敢!」
阿喜愣了一下,起身半步,又連忙跪倒。
瑟瑟發抖。
這傢伙......
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讓你起你就起,廢什麼話?」川兒飛起一腳,剛要踹到阿喜身上。
又縮了回去。
「是......」
阿喜這才起身,一臉恐懼。
「該兌現我的諾言了。」
蘇墨上前一步,說道:「喜婆婆,我會讓你離開。」
「不過......」
「你得先從這姑娘身上出來,她的身體,不屬於你!」
........................
「黃煞!」
「別送了!」
「大人,我再送您一程!」
「煞啊,這都一百多里了......」
「大人,不礙事的!」
「你大哥還等著你喝酒吃烤肉呢......」
「與使者大人比起來,都是小事兒......」
夜黑中。
一襲白影走在前面,他身後半步,則跟著一頭體型碩大的黃鼠狼。
黃煞打定主意。
高老莊。
此地是萬萬不能回去的。
尼瑪。
還讓我去買酒......
劇情也太像了。
「黃煞!」
白蚩生氣了。
他轉過頭,哼道:「扭扭捏捏,豈是做大事之人......嗯,之妖?」
「趕緊回高老莊!」
「我知你忠誠,可現在你還不能跟著我。」
「明白嗎?」
黃煞終於停住腳步,說道:「我只是捨不得使者大人。」
「此去一別,也不知與大人再見,是何年何月......」
「黃煞一想到,便......便心裡難受,萬般不舍啊!」
「你呀!」
白蚩輕輕一嘆,微聲道:「這樣吧。」
「你先待在高老莊三日......就三日!」
「我先回趟總舵。」
「待處理完了手頭的事情,我便過來尋你。」
「如何?」
黃煞知道,自己不能再跟下去了。
他淚眼婆娑,點頭道:「使者大人慢走。」
「嗯!」
「走了。」
白蚩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手一揮,鬼氣旋渦出現。
他一步踏入旋渦。
停頓了幾秒鐘,白蚩最終長嘆一聲,消失不見。
這頭叫黃煞的小妖。
他實在稀罕。
白蚩愈發明白,主人為何那般疼愛血羅剎了。
如此良才,不可多得啊。
做鬼嘛。
當然開心最重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