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把這些東西全部燉了吧!」
蘇墨回到觀湖別院,天已經亮了,正好碰上林仙仙給自己送東西。
前兩日花了不少積分,在749局商城買了很多天材地寶。
「咕咚!」
靈蛟看著桌上的食材,狠狠咽了咽口水。
好餓啊。
「得嘞!」
川兒身子一轉,就換了身圍裙,還戴上了手套。
捲起那些東西就衝進了廚房。
片刻後。
廚房裡傳來幽香。
蘇墨用積分買的那些東西,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用來燉湯,實在有點暴殄天物。
蘇墨也不在乎。
積分嘛。
多的是。
「老闆,蛟姐,吃飯啦!」
川兒端了一大桌子菜出來,色香味俱全。
那叫一個誘人。
「林隊長,別客氣,開造!」蘇墨笑眯眯開口。
「多謝蘇先生。」
林仙仙顯得有些拘謹,這一大桌子天材地寶,晃得她眼暈。
太多了。
太奢侈了。
「啾!」
靈蛟可不客氣了,圍著小圍裙,就開始乾飯。
吃得那叫一個歡快。
「對了,蘇先生......」
林仙仙忽然想起一件事,開口道:「我哥說,前幾日在京都開會,雷鳴寺的人,似乎對你有些不滿!」
「雷鳴寺?」
蘇墨眉頭一皺,這又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和尚廟?
見蘇墨皺眉,林仙仙解釋道:「我哥說,金塔寺和雷鳴寺之間,有些關係!」
哦!
蘇墨一聽,明白了。
他抬起頭,說道:「你的意思是,雷鳴寺的人,打算為金塔寺出頭?」
「啥時候來?」
「......」
林仙仙一陣無語,蘇先生你這麼興奮,是怎麼回事?
「那倒不是......」
林仙仙連忙搖頭,道:「我哥只是說......那幫光頭最近很囂張!」
「雷鳴寺老祖,突破了14境,是一位實打實的扶搖境修煉者。」
川兒在一旁撇嘴道:「林隊長,不用擔心。」
「扶搖境的光頭算個鳥?敢招惹老闆,房頂都給他掀咯。」
「......」
林仙仙一陣無言,她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到此事。
真擔心。
也該是擔心蘇先生一言不合,殺上雷鳴寺,血洗光頭。
蘇墨只是笑了笑,他對光頭也不感興趣。
只要他們不主動招惹自己。
如果真想給金塔寺出頭......
那就不好意思了。
一頓飯吃罷,林仙仙告辭離開,川兒收拾好了廚房,也鑽回睡袋修煉去了。
這幾日跟隨老闆殺鬼,他的收穫也不小,突破在即。
「睡覺!」
蘇墨往沙發上一躺,靈蛟立刻蜷縮在他胸口,打著呼沉沉睡去。
..................
京都!
雷鳴寺。
「宏德!」
一個聲音響起,身形俊朗的宏德和尚轉過身。
「住持!」
宏德和尚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
真如和尚笑容有些勉強。
自從回到寺內,宏德和尚對自己的態度,愈發冷淡。
跟變了個人似的。
真如和尚有些慌亂,心中更有些後悔,早知如此,當年便不該那般對他。
最主要的是......
老祖對他,似乎很上心,自那日去了雷鳴塔。
宏德每日,都要去雷鳴塔聽老祖講經。
有老祖庇佑,真如和尚只能按捺下心中酥癢,不敢有所逼迫。
否則——
就憑這兩日宏德和尚的態度,真如和尚就饒不了他。
定要他菊花爆滿山!
「宏德!」
真如和尚上前一步,開口道:「當年是師叔的錯,不該那樣對你......」
「住持!」
宏德和尚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逝,回禮道:「當年之事,已是雲煙!還請住持莫要糾結。」
真如和尚渾身一震,他這是......要與自己斬斷塵緣嗎?
「哎!」
真如和尚心中苦澀,那日聽聞宏德回來,他心中歡喜。
沒曾想。
數年不見,自己這師侄,心性早已大變。
不再是那個單純少年了。
轉眼間,物是人非!
真如和尚收斂心思,連聲道:「宏德師侄說得對,是師叔著相了。」
沉默許久,真如和尚又道:「老祖近日,可有什麼指示?」
宏德微笑道:「師叔不必緊張,老祖若有指示,我自會知會你。」
「時辰已到,我得去雷鳴塔陪老祖誦經了。」
「師叔,回見!」
說完。
宏德和尚轉身離開,一步步朝著雷鳴塔而去。
「一朝登天啊!」
真如和尚心中苦澀,患得患失,心裡空落落的。
........................
宏德和尚來到雷鳴塔前,躬身行禮:「老祖,宏德來了。」
嗡!
緊閉的塔門,悄無聲息的打開。
宏德和尚抬頭瞧了一眼,塔內被一片紅霧覆蓋,詭異無比。
「上來吧。」
蒼老的聲音響起。
宏德和尚走入塔內,塔門關閉,整座雷鳴塔,充斥著鐵腥味兒。
他抬頭看去,只看到大片黏液血液,沾滿了十八層樓梯。
宏德和尚一步一個血腳印,走到最頂層。
年輕和尚端坐在黑色蓮花坐上,頭頂繚繞著百枚血丹,刺眼紅光環繞周身。
伴隨著年輕和尚的呼吸,百枚血丹內,噴湧出大量鮮血,被他吸入鼻腔。
宏德和尚安靜的站在那裡,等了許久,年輕和尚才將所有血丹吸收乾淨,緩緩睜開眼睛。
嗡!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陰沉血光,隨即又掩蓋下去,變得祥和、平靜!
「污穢!」
年輕和尚看著四周流淌的血液,眉頭一皺,手袖揮動,雷鳴塔中的所有血氣,瞬間蒸發。
轉眼間。
這座寶塔,又變得無比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