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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亂起來了,每個人都像兇手!

2025-08-18 02:24:47 作者: 鍵道星辰

  【炸了!全炸了!每個人都有決定性證據!】

  【總裁的擺件有血,畫家的窯爐里有兇器殘渣!這兩人必有一個是兇手!】

  【我宣布,這局已經無解了,全員都是兇手,合夥殺人,然後互相嫁禍!】

  最後,蘇辰看向了全場唯一一個還沒有被點名的人,陳宇澤。

  「助理孫斌,這是在你租住的公寓樓下的垃圾桶里找到的一樣東西。」

  蘇辰拿出最後一份證據,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那是一副沾著些許泥土的白色手套。

  「經過檢驗,手套上,同時檢測到了三個人的DNA。」

  蘇令頓了一下,說出了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結論。

  「死者周先生,總裁秦峰,以及……畫家陳默。」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一副手套,將兩個最大的嫌疑人,戰奕和唐洛洛,與死者聯繫在了一起。

  而這副手套的發現地點,卻是在助理陳宇澤的樓下!

  陳宇澤面如死灰,他癱在地上,嘴裡反覆念叨著。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第三輪搜證結束。

  每一條線索都如同重錘,將眾人釘死在原地。

  律師的跟蹤,醫生的毒藥,教練的血衣,總裁的血跡擺件,畫家的焚燒殘渣,以及助理樓下那副詭異的手套。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不同的人,卻又通過某種方式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搜證結束,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蘇辰收起所有證據,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置於胸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一輪搜證已經結束。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了檯面上。」

  蘇辰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現在,是你們為自己做最後辯護,或者,對你們認定的兇手,進行最後指控的時候。開始吧。」

  話音剛落,戰奕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再也維持不住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死死地盯著唐洛洛。

  「陳默!別再演你那套藝術家的戲碼了!」

  「現在,我百分之百確定,兇手就是你!」

  

  「我的白瓷擺件上為什麼會有血跡?很簡單!你殺人之後,為了嫁禍給我,特意潛入我的辦公室,用兇器在我的擺件上蹭了血!」

  唐洛洛抬起血紅的雙眼,毫不示弱地回敬道:「秦峰,你才是那個最卑劣的兇手!我的窯爐,除了我,只有一個人知道怎麼用,那就是周先生!」

  「是你,殺了他之後,從他那裡逼問出了使用方法,然後將你自己的兇器,扔進我的窯爐里焚燒!」

  「你以為這樣就能銷毀證據,還能順便把罪名推到我頭上!一石二鳥,真是好算計!」

  「簡直是笑話!」戰奕嗤笑一聲。

  「我需要逼問他?我花五十萬買通他的助理,難道就是為了進去跟他聊聊天?」

  「我拿到了監控死角,我完全可以大搖大擺地進去,殺人,然後嫁禍給你!」

  「何必多此一舉去用你的窯爐?」

  「因為你的白瓷瓶太扎眼了!」顧青書冷靜的聲音切入了兩人的爭吵,她看向戰奕,分析了起來。

  「你用你的擺件殺了人,但你發現兇器太大,無法處理。」

  「直接扔掉,風險太大。所以你才想到了畫家的窯爐,那是最好的毀屍滅跡場所。」

  「至於畫家,他確實也有嫌疑,但他那三億的遺囑動機太明顯了,明顯到像是有人故意讓他背鍋。」

  【開打了開打了!總裁和畫家終極對決!】

  【律師站畫家?不對,律師這是在打總裁啊!】

  【我站總裁!畫家太能演了,一看就是老綠茶,呸,老白蓮!】

  【我站畫家!總裁從頭到腳都寫著我是兇手四個字,太囂張了!】

  顧瑩瑩也加入了戰局,她的目標直指葉聖晟。

  「都別吵了!要我說,最可疑的是醫生!你們都在糾結兇器是陶瓷,但誰說兇器一定被毀掉了?」


  「法醫報告只說兇器是石質或陶瓷類鈍器,而現場只發現了陶瓷粉末!這完全可以是兩樣東西!」

  她越說越激動。

  「醫生,你完全可以用一個普通的石頭之類的東西殺了人,然後故意在我砸碎的獎盃,或者在總裁的白瓷瓶,又或者在畫家的雕塑上蹭上血,再把這些陶瓷兇器扔進窯爐里燒掉,製造出兇器是陶瓷的假象!」

  「而你真正殺人的兇器,早就被你處理掉了!你才是那個心思最縝密,計劃最惡毒的人!」

  葉聖晟當即回擊。

  「拳手林菲,你的想像力很豐富,但毫無根據。」

  「我是一名醫生,不是犯罪小說家。我的時間線很清晰,我八點到達別墅,在客廳等候,九點左右離開。」

  「這個時間段,你們誰能證明我在做什麼?」

  「同樣,你們誰又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他話鋒一轉,看向了戰強。

  「教練王猛,你說你去找過死者,還發生了衝突,衣服上沾了血。」

  「那麼請問,你是什麼時候去的?你見到他的時候,他是死是活?」

  戰強被問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是大概八點半左右去的,從後門進去的。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活著!」

  「我們吵了一架,我推了他,他撞到桌角流血了,然後我就嚇跑了……我走的時候,他還活著!」

  「八點半?」戰奕立刻抓住了這個時間點,他冷眼看著戰強。

  「我八點十五分就到了,一直在客廳和助理孫斌交接文件,直到八點四十五分才上樓。我怎麼沒看見你?你說謊!」

  「我……我沒走正門,我是從花園繞到後門進去的,你們在客廳當然看不見我!」戰強急忙辯解。

  「那你怎麼解釋助理樓下的手套?」顧青書的質問接踵而至,她的目光在戰奕、唐洛洛和陳宇澤之間來回掃視。

  「一副手套,同時出現了總裁、畫家和死者的DNA,卻出現在了助理的家附近。」

  「這太巧合了。孫斌,你必須解釋一下,你昨晚下班後,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已經快要虛脫的陳宇澤身上。

  「我……我真的回家了……」陳宇澤幾乎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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