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多了，估摸著再有兩三個月，您老就能完全康復了。」
「孟大夫也是這麼說的……」
「小秦，你最近挺忙的吧？」
「嗯，是有點忙，今天剛好有空，過來看看您。」
曾老點了點頭。
「小秦，前些日子有人來看我，提到你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提到我？您老的朋友還認識我？」
「你小子現在名氣大得很！」
「那個專家小組的事情，我聽說了。」
「專家小組？我咋不知道……」
「南邊來了幾個師傅，懂機械，會維修！」
秦守業這才明白，他說的是何志雄他們。
「你說這個啊，他們不是什麼專家，是南邊來的技術員。」
「技術員？我可聽說了，龍城不少廠里的設備，他們都給修好了！」
「技術員可沒這個本事！」
「叫法不一樣……他們那可沒有專家這個稱呼。」
秦守業笑著跟他聊了一些何志雄他們的事。
聊差不多了，他準備起身離開。
「小秦，你先別著急走，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
「曾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您辦。」
「我有個老戰友，他身上有舊傷，有個彈片卡在骨頭裡沒有取出來！」
「之前除了陰天下雨會疼之外，沒啥影響……可前些天他坐的車撞到樹上了，他也受了一些傷……那個彈片動了。」
「人在協和醫院，蔣院長帶著醫生給他看了……說是要動手術。」
「動了手術能保住他的命，但他會癱瘓在床。」
「要是不動手術，可能有生命危險。」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曾老還真不客氣，找他幫這麼大的忙。
「曾老，彈片在什麼位置？」
「脊柱骨上，就在肩胛骨中間那幾節上……」
秦守業聽完都懵了！
脊柱骨上卡了個彈片，為啥當初不取出來？
「小秦，我知道你在想啥……當年戰地醫院的條件有限，沒能把彈片取出來。」
「後來被送到後方醫院的時候，失去了手術的機會。」
「彈片取出，人就癱了！不取還能保持現狀……現在他那個彈片移位了，不手術不行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我等會去找蔣院長。」
「我應該能幫上忙。」
曾老眼睛猛地瞪了起來。
「真的？」
「你真能治好？」
「七八成的把握……」
「彈片取出來，不影響他行動？」
「我不會做手術……我是說我能治好他的癱瘓。」
「能治好就行……我了解他，讓他躺床上等死，還不如直接讓他死手術台上呢！」
「小秦，那麻煩你去找一下蔣院長，讓他帶你去看看我那個老戰友。」
「你把這些話跟他說一下！」
「要不然，他死活不答應做手術。」
秦守業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
「不著急，你先忙你的……」
「曾老，這事挺著急的！多耽誤一會，他就多一份危險。」
「早點做手術，早點接受我的治療，他也能多一成站起來的希望。」
「我的事反正也忙完了……」
「不耽誤你的事就行！那你去吧……」
「曾老，您好好休息，回頭空了我再來看你。」
秦守業客套了一句，起身走了出去。
曾老的警衛員，把他送到了院子外頭。
秦守業騎上車，直奔協和醫院去了！
下午兩點多，秦守業到了醫院，見到了蔣院長。
「小秦！你怎麼來了？」
「來您辦公室，蹭杯茶喝！」
「快坐快坐……我給你倒！」
蔣院長將他讓到了沙發上，然後去倒了一杯茶。
「這個給您。」
秦守業將手裡的那個牛皮紙袋遞了過去。
「啥東西？」
「您一杯茶，換我二斤大紅袍，這買賣您不虧！」
蔣院長打開袋子看了一眼，低頭聞了一下。
「嗯……香！好茶！」
秦守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您老愛喝就行！」
蔣院長把袋子口封好，起身將其放到了柜子里。
他打算把茶葉拿回家去，每天下班自己慢慢喝。
蔣院長放好東西，走回去坐到了秦守業旁邊。
「小秦，你今天來給我送茶葉，是有什麼事求我吧？」
「蔣院長，我有啥事能求你？」
「我治病救人的本事，不比你們醫院的醫生差。」
「那你總不會是想我這個老頭子，特意來看我的吧？」
秦守業笑著搖了搖頭。
「蔣院長，我今天來，是給你個機會，讓你好好求求我。」
蔣院長眉頭皺了皺，這話啥意思？
給他機會求秦守業？
「曾老是不是有個老戰友在你們醫院呢？脊柱骨上卡了個彈片的？」
蔣院長眼睛一瞪。
「有！有這個人！魯護國。」
「他跟曾老是戰友，是政務院的領導……情況挺嚴重的，需要做手術……」
蔣院長說到這，眉頭皺了起來。
「你小子還會動手術？」
「不會！」
「那你來幹啥？」
「動手術取彈片的活我幹不了，可我能治神經受損，治癱瘓！」
「啥？你說啥？」
「我說……你們負責做手術將彈片取出來，我負責讓他站起來。」
「小秦，你別說大話……脊柱受損不是什么小毛病。」
「曾老的病也不是小毛病！」
蔣院長沉思了一會，抬起頭，表情嚴肅地問了一句。
「你有多大的把握治好他？」
「八九成吧！」
蔣院長一下子站了起來。
「多少？」
「八九成！」
「剩下一成……是因為我沒見到人，不知道具體情況。」
「你小子的意思是，讓你見到人，你就有十成把握了？」
「也有可能這八九成都沒了！」
「走，我帶你去見他！」
蔣院長帶著秦守業離開辦公室，去了高幹病房。
秦守業見到魯護國的時候，對方正側躺在病床上。
那個彈片的位置，讓他不能趴著，也不能躺平。
「蔣院長，你就別勸我了！」
「我不動手術……我不想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魯老，我不是來勸你的，我帶了個人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看我幹啥！我又不是山裡的猴子，看我幹啥！」
「魯老，這小伙子可是個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