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接著看了一下後面的箱子。
日軍在華北、江南寺院、古宅劫掠的老銅器,有一些刻著日本駐軍的標記。
還有小日本的行軍漆器、軍用蒔繪儲物盒,這是他們的隨軍裝備,用來存放文件、勳章、戰利品,盒身印有日軍軍旗、部隊徽章。
秦守業打開幾個盒子看了一下,裡面還存放著戰爭時期的文件。
他還在一個箱子裡找到了一個皮質箱子,打開后里面是一些勳章。
旭日勳章、戰地紀念章,大多是侵略龍國的戰爭中,小日子軍部頒發的。
秦守業還找到了十多本相冊,裡頭的照片有一大半都是在龍國拍的。
其中有兩本,是小日子攻入金陵之後拍的!
那些照片記錄了大屠殺的惡行……
秦守業看到這些相冊的時候,心裡做出了決定,這些東西不管多少錢,他都要買下來。
那個老闆要是不賣,他不介意殺人奪寶!
這些都是罪證,能證明小日子在龍國犯下的滔天罪行。
後面幾個箱子裡,放了一些小日子的古董。
江戶時期的古刀,短刀,刀飾,鎧甲……木刻版畫。
還有小型鎏金銅佛、木雕佛像、銅質香爐、銅鈴。
金銀配飾、煙管、武士家族的小紋章配飾。
龍國的老物件也有一些,唐代的瓷器和陶器,還有宋代的瓷器,明代的古玉。
小日子當年侵略龍國,最喜歡的除了金銀就是瓷器和玉器。
「先生,將東西賣給我的那個日本商人,他是一名退役軍官,他打過不少仗,還殺過不少龍國人。」
「他在龍國戰場上待了五年,最後日本戰敗,他回到了國內。」
「這裡面的龍國古董,是他當年從龍國劫掠回日本的。」
「那幾箱子軍刀,是他當年帶回日本的,有他自己的配刀,也有其他士兵的。」
「那些軍刀都是殺過人的,砍下過龍國人的腦袋!」
那個老闆一臉得意地介紹著那些東西……
秦守業看他的眼神變了,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日本戰敗,他回到日本做起了生意,賠了不少錢,他才將這些東西拿出來,賣給了我。」
「這些東西……」
老闆說到這停住了,因為他的視線撞上了秦守業那殺人的眼神。
「先生,這些東西你不喜歡?」
秦守業沒說話,當著他的面,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那個老闆眼睛瞪了起來,身子往後退了幾步,伸手摸向了後腰。
不等他拿到槍,海里已經擰住了他兩個胳膊。
「該死的,你是什麼怪物!」
「你是魔鬼!」
「不,我是龍國人!」
秦守業冷冷地說了一句。
那個老闆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介紹這些東西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有多該死。
「你怎麼做到的?你的樣子變了……我不知道你是龍國人,這些東西不是我的。」
「我為我剛才說過的話道歉。」
秦守業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不不,你不用跟我道歉,因為死人不用道歉。」
「你不能殺我,很多人看到你進來了!」
「我有很多手下在外面盯著。」
「你們等下出去,他們會進來找我!」
「他們發現我的屍體,會立刻去找你們!」
「你們不可能安全的離開這!」
秦守業沒搭理他,意念一動,屋裡的那些木箱子全都消失了。
那個老闆再次傻眼了……
「你到底是什麼?」
「我是一名龍國商人,我愛我的國家,也愛我的同胞!」
「我本來打算跟你好好做生意,用錢買走你手裡的東西。」
「可你剛才說的話,讓我改了主意。」
「先生,我道歉……」
秦守業沖海里使了個眼神,海里直接扭斷了那個老闆的脖子。
他身體倒地抽搐了半分多鐘就沒了動靜。
等他死透了,秦守業才將其收進系統空間。
「三哥,接下來怎麼辦?外面應該真有他的人。」
秦守業沖海里笑了笑。
沃倫放了一個護衛隨從出來,秦守業照著瘦高個老闆的模樣,給這個隨從設定了一套新的容貌。
「把那個帆布背包拿上,等下我們離開這家店,你就關上門,提著包離開這!」
「外面的人肯定會去追你,甩掉他們,變回原來的樣子,過來找我們。」
那個隨從點了點頭,伸手撿起了老闆裝錢的那個帆布包。
秦守業並沒急著離開,而是將收進系統空間的木箱子放了出來,讓吉利安他們三個,把這場戲演完了。
他們仨花了十多分鐘,將店裡的木箱子全都搬走,找地方收進了隨從空間。
箱子搬完了,秦守業才帶著海里和沃倫離開。
他們剛從那家店離開不到一分鐘,那個隨從假扮的老闆,提著帆布包出來了。
他將門鎖上,轉身就往外走。
周圍立馬跟上去七八個人。
「賽斯,那些人把店裡的貨物都買走了!」
「我看他們搬走了很多東西,我們賺了多少錢?」
「賽斯,你有沒有宰他一刀?」
「那些東西可是價值十幾萬鷹醬幣的,你要是賣少了,就要少分一些錢。」
那幾個人圍著他小聲說著。
「賣了三十多萬鷹醬幣,我們賺了很多!」
「可我不打算分給你們!」
那個隨從說完,邁步沖了出去。
等他跑出去七八米,那幾個人才反應過來。
「該死的,他要獨吞我們的錢!」
「快抓住他!」
那幾個人叫喊著追了上去!
他們這麼一鬧,引起了不小的騷亂,有些人以為是警察來了,也跟著一塊跑了。
有些不太乾淨的店鋪,也急忙關了門。
好在過了十多分鐘,大傢伙才搞明白咋回事。
那些躲起來的走私販子回來了,店鋪也重新開門了!
秦守業帶著海里他們又逛了兩家小店,一番討價還價,再拿下三十多根金條,三十多件埃及金器,還有十多件明清兩代的瓷器。
從第二家店裡出來的時候,那個假扮瘦高個老闆的隨從,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回到了他身邊。
秦守業沒把他收起來,帶著他一起逛了起來。
晚上十點多,秦守業收穫了不少好東西,也花出去不少錢。
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人往停車的地去了。
他們走到街口的時候,一個穿著舊西裝的中年男人從陰影里靠了上來。
男人四下掃了一圈,確認沒有旁人,低聲開口。
「先生,我跟了你半天了,看你出手豪爽,是做大買賣的收藏家,我手裡有一大批黃金,你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