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讓沃倫下去看了一下。
「三哥，下面很多木箱子，沒什麼危險！」
秦守業立馬跳了下去！
洞口距離下面的地面也就兩米多！
下面同樣是一個石室，裡頭堆著十幾口大木箱和箍著鐵條的木桶。
木箱上蒙著厚厚的油布，落滿了灰。
秦守業走過去，扯開油布。
油布下面，還蓋著一層牛皮。
牛皮都發硬了，掀起來咔嚓咔嚓響。
箱子是鐵皮包角，釘得嚴嚴實實。
「撬開。」
沃倫上前，用撬棍把箱子一口一口撬開。
箱蓋一掀開，秦守業手裡的手電筒照了過去。
石室里頓時亮堂起來。
金光。
滿箱子的金光。
第一口箱子，裡面碼著一塊一塊的金錠。
金錠大小不一，形狀也不規整。
有的方方正正，有的兩頭翹，像是澆築的時候沒倒勻。
一看就是土法粗煉出來的，純度參差不齊。
秦守業拿起一塊掂了掂，沉甸甸的。
這一箱子金錠，少說也有兩三百斤。
第二口箱子，裝的是金錠。
一連開了十個木箱，都是金錠。
第十一個打開，裡面是金幣。
滿滿的，散裝著。
秦守業伸手抓了一把，在手裡掂了掂。
鷹醬的雙鷹金幣，英國的索維林，法國的金路易，西班牙的埃斯庫多。
各國都有。
金幣上刻著不同的圖案，有鷹，有王冠，有自由女神。
淘金那陣子，全世界的人都往加州跑，什麼錢都帶過來了。
接著他打開木桶看了一下，裡面是金砂。
他打開桶蓋，抓了一把出來。
金砂成色不錯，裡頭夾雜著一些黑砂和碎屑。
這是淘金的人從河溝里淘出來，又經過簡單分揀的。
藏寶的人，把這堆東西攢在一起，埋進了山里。
秦守業將這一堆東西收進了系統空間。
東西收完，他又在牆角發現了幾口小箱子。
他走過去將其打開，裡面放著幾塊奇形怪狀的東西。
他拿起最小的一塊，掂了掂。
入手沉甸甸的，金燦燦的。
狗頭金。
天然金塊。
這塊最小的，四公斤出頭，形狀像一隻馬蹄。
還有兩塊，一塊像元寶，一塊圓滾滾的，像河灘上的鵝卵石。
最後那塊最大的……
他走到那口最大的箱子前。
那塊狗頭金，足有二百多斤。
一百多公斤的天然黃金，就那麼大咧咧地躺著。
形狀，活脫脫一個獅子腦袋。
鬃毛、眉眼、口鼻，一樣不缺，栩栩如生。
連眉骨凸起的弧度，都跟真獅子一個樣。
秦守業蹲下，看了好一會兒。
「這塊狗頭金，值大錢了。」
狗頭金這東西，是天然形成的金塊。
金子在地底下，經過千百年的沉積、沖刷，偶爾才會聚成這麼大一塊。
一年到頭，全世界也挖不出幾塊。
象形的，更是萬里挑一。
普通的狗頭金，按重量算錢。
象形的，按收藏品算錢。
價錢翻幾倍、十幾倍，都是常事。
這年頭，金價是一盎司三十五鷹醬幣。
一公斤黃金，合一千一百多鷹醬幣。
這塊二百多斤的獅子頭，光按黃金分量算，就值十多萬鷹醬幣。
可象形的狗頭金，從來不按分量賣。
何況是這麼像獅子腦袋的。
鷹醬人崇拜獅子，歐洲人也崇拜獅子。
獅子是他們的王權，是他們的勇氣，是他們的圖騰。
鷹國國徽上，就是三頭獅子。
古羅馬的軍團旗上，也繡著獅子。
連教堂里，都把獅子當成聖物。
秦守業記得，上一世他看過新聞。
國外拍賣會上，一塊拳頭大的象形狗頭金，拍出了幾百萬的高價。
買主是個石油大亨，買回去擺在家裡當寶貝藏著。
那塊才拳頭大。
他這塊獅子頭，一百多公斤。
要是送到拍賣行去，那些銀行家、石油大亨、歐洲老貴族，能搶破了頭。
即便是現在拿去賣，賣幾十萬鷹醬幣，一點都不稀奇。
碰上真正喜歡獅子的富豪，出到上百萬，也不是沒可能。
秦守業看著那塊獅子腦袋，忽然想起上一世在網上看到的東西。
外國的文化里，獅子是百獸之王。
龍國的文化里，老虎才是百獸之王。
外國的貴族拿獅子當徽章。
龍國的將軍拿老虎當稱號。
虎符、虎將、五虎上將，都是老虎。
可偏偏有那麼些軟骨頭，天天在網上吹獅子、貶老虎。
說獅子比老虎強，說老虎是浪得虛名。
網上虎吹和獅吹，吵了很久。
那些軟骨頭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車軲轆話。
秦守業的孫子還在網上跟獅吹對過線呢！
論體型，老虎才是現存最大的貓科動物。
東北虎的雄性，平均體重二百七十公斤往上。
孟加拉虎，也常有兩百五十公斤往上的。
非洲獅的雄性，平均也就一百八到二百三。
老虎平均比獅子重兩三成。
論咬合力，老虎的顱骨更長更粗，犬齒也更長。
老虎的犬齒，平均七八厘米。
獅子的，六厘米出頭。
論掌擊，老虎的前肢比獅子粗壯，一巴掌拍下去，力道更足。
山裡的老獵人常說，老虎一掌能拍碎野牛的顱骨。
獅子沒這個本事。
論後肢，老虎的後肢發達，能人立起來跟人搏鬥。
獅子的後肢弱，站起來打，根本不靈活。
老虎還會游泳，大江大河都能游過去。
獅子見了水，能躲就躲。
論敏捷，老虎也不輸。
老虎能跳過三米高的障礙，能在林子裡躥得跟陣風似的。
獅子在草原上追斑馬還行，進了林子，笨手笨腳。
更別說地盤。
草原上，獅子頭頂上還有鬣狗群搶食，得時時防著。
老虎的地盤上，誰敢跟它搶？
歷史上獅虎相鬥的記載，贏的大多是老虎。
古羅馬的鬥獸場裡，安排過獅子和老虎對咬，活下來的多是老虎。
印度那邊，有過孟加拉虎跟非洲獅打鬥的記錄，贏得也是老虎。
還有習性。
老虎是獨居的，一輩子單打獨鬥，狩獵全靠自己。
獅子是群居的，打獵靠圍獵。
雄獅一輩子單挑的機會，都沒幾回。
一個靠單挑吃飯的，一個靠群毆過日子的。
單挑誰強？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