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萬第二次!」
那兩個人身上的惡意爆開了,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他倆要麼放棄了,要麼打算玩最後一把!
「九十萬鷹醬幣!」
那個托抬起了手!
大廳里不少人站了起來,有人在歡呼,有人在鼓掌!
出價的那人也笑著站起來,衝著周圍的人點頭示意。
秦守業看向了那個老者。
他臉上也帶著微笑。
吃定老子了?覺得老子非要買?
東西我必須得到,但老子不一定要花錢買!
本打算出錢買下來,可你們非要這麼玩……
比林斯利笑著開了口。
「感謝埃茲拉先生,謝謝你的慷慨!」
秦守業這才知道那個托的名字!
過了半分多鐘,比林斯利示意大家安靜,大廳里的聲音才小了一些。
他轉頭看向了秦守業。
「九十萬鷹醬幣,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
大廳里的其他人也看向了秦守業。
他們都在等他出價!
百萬鷹醬幣!
他們今晚上要見證歷史了!
今晚上的消息傳出去,足夠紐市上流社會的人談論好久了。
比他們更想看他出價的人,是埃茲拉和那個老頭。
秦守業面帶微笑地抬起頭。
「埃茲拉先生,恭喜你,他是你的了!」
秦守業一句話,埃茲拉和那個老頭一塊變了臉。
什麼意思?
他不加價了?
為什麼會這樣?
他剛才明明擺出了一副必須得到那件東西的架勢!
他甚至加價都是一次加十幾萬!
不行!他必須出價!
秦守業不出價了,大廳里的其他人很是失落。
他們不能見證歷史了!
比林斯利也有些失望。
要是真的能拍到100萬的價格,他不僅能賺錢,還能賺取名聲。
這個消息傳出去,他俱樂部的名聲會更大。
來俱樂部的人會更多!
以後有更多人來找他借用場地,辦小型拍賣會。
他可以把分成比例提高一些!
「羅恩先生,抱歉,我確實很喜歡這件東西。」
「不過九十萬是我最後的價格,再多的錢我掏不出來了。」
「你哪怕加一塊錢,我都會退出的!」
那個埃茲拉強顏歡笑地沖他開了口。
秦守業心裡很是無語,當老子傻逼呢?
眼看著東西砸你們自己手裡了,現在想忽悠老子接盤?
老子不差錢,別說一百萬,一千萬老子都有!
但老子不喜歡被人坑!
東西既然出現了,老子有的是辦法搞到手。
「埃茲拉先生,你用價格證明了,你確實很喜歡這件東西!」
「我退出,我不想做一個搶奪他人喜愛之物的壞人。」
秦守業話說的很紳士。
說完他心裡吐槽了一句,老外的話真麻煩,君子不奪人所好,幾個字的事情,非要說的那麼拗口。
秦守業話一說完,就有人為他的話鼓掌了。
「羅恩先生,是一位紳士。」
「不,他是一位富有的紳士。」
「羅恩先生,等會我能不能請你喝一杯。」
「羅恩先生,我家裡有幾件藏品,也是龍國古董,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們等會聊一下。」
有人跟秦守業套近乎,也有人恭喜埃茲拉拍下了那尊銅首。
比林斯利看秦守業退出來,直接開始倒計時了。
三次倒數,他手裡的小錘砸了下去。
「恭喜埃茲拉先生,拍得這件物品!」
埃茲拉硬生生擠出幾絲笑容。
雞首被服務員拿了下去,兩個服務員拖著八瓶酒上了台。
比林斯利笑著朝台下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羅恩先生帶來的拍品!1921年唐培里儂香檳,10瓶!」
「一共8瓶,每瓶單獨起拍!起拍價,一千鷹醬幣!」
台下立刻熱鬧了起來。
這種傳奇古董酒,在座的不少人都聽說過。
「一千!」
「一千二!」
「一千五!」
「一千八!」
「兩千!」
一個胖商人喊道。
最終這一瓶被他給拍到了。
比林斯利一敲木槌。
「兩千!成交!」
「第一瓶,兩千鷹醬幣!恭喜這位先生!」
接下來,一瓶接一瓶。
每一瓶的成交價,都超過了1200鷹醬幣。
最高的一瓶,拍到了2000鷹醬幣。
拍到第六瓶的時候,秦守業轉頭看了泰勒一眼。
「泰勒小姐,你不來一瓶?」
泰勒笑著搖了搖頭。
「兩千鷹醬幣一瓶,我可捨不得。」
「我請你的。」
秦守業端起酒杯。
泰勒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羅恩先生。這酒太貴重了,喝一口,我的心都要疼一下。」
雷諾茲在旁邊笑著接話。
「你說得對。我們可沒有你那麼有錢。」
秦守業靠在椅背上,心裡算了一筆帳。
8瓶酒加起來一萬多鷹醬幣。
白來的東西換了一萬多,不虧。
酒全部拍了出去,接著是他帶來的那兩件珠寶。
「接下來,是羅恩先生帶來的第二組拍品!」
「法國王室舊藏,紅寶石戒指!」
「路易十五送給情婦的禮物,紅寶石鴿子蛋大小!」
「起拍價,三萬鷹醬幣!」
比林斯利剛剛宣布完,一個貴婦舉起了手。
「三萬五千!」
「四萬!」
「四萬五千!」
「五萬!」
「五萬五千!」
「六萬!」
幾輪競價下來,紅寶石戒指拍出了九萬鷹醬幣的高價。
那個買下它的貴婦人,當場讓人把戒指送到了她面前。
她戴到手上,衝著同伴晃了晃。
「看,這火彩多漂亮!」
接著是藍寶石吊墜。
瑪麗王后生前戴過的吊墜,鑲著一圈鑽石。
起拍價三萬鷹醬幣,最後拍出了八萬五千鷹醬幣。
今晚光珠寶和酒,就進帳將近二十萬鷹醬幣。
泰勒在旁邊咋舌。
「羅恩先生,你這兩件珠寶,拍了不少錢。」
秦守業沖她笑了笑沒接話。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拍賣會漸漸接近了尾聲。
一件件拍品,都被拍了出去。
後面大都是一些國外的東西,秦守業沒什麼興趣,就沒有出價。
半個多小時後,比林斯利清了清嗓子。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的拍賣會,還有最後一件拍品!」
「這一件,不是古董,也不是珠寶。」
「它是我們俱樂部的一位老朋友,委託我代為拍賣的。」
「他說這件東西,是他祖父從非洲帶回來的。」
「是一個神秘部落的酋長送給他的。」
比林斯利說著,朝後台招了招手。
一個侍應生捧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
托盤上,蓋著一塊黑色的絨布。
秦守業正要放下酒杯,忽然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特殊能量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