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托先生的福,我們修為有所上漲!」
陰絕情欣喜回道。
郝高有些將信將疑,上前一一捏了下四人的手腕,隨後皺眉道:「居然真的突破了,怎麼回事?」
陰絕情忙朝著陳尋所在拱了拱手,激動道:「因為先生剛才那一曲中,暗含玄機!此乃先生賜予我等的機緣!」
南宮堯也點頭道:「對,郝帝大人或許還知道,此前我等在南天的炎城時,便受到過先生的恩惠,修為大漲!」
還有這事?
郝高驚疑。
對了,郝高忽然想起來,那段時間,應該是他被先生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對外界沒多少感知。
直到後來這具身體到來,先生才將他放出來的。
郝高頓時羨慕嫉妒恨,攤開手酸溜溜道:「那本帝也聽了先生剛才的曲子,為何修為絲毫未漲?」
啊?
四人一愣。
沒漲?
陰絕情狐疑,「郝帝大人,你沒漲修為?」
郝高重重點頭:「嗯!」
不應該啊?
陰絕情撓撓頭,按理說,他們的修為都漲了,郝帝大人跟先生這般親近,必然會漲的呀。
郝高連忙問道:「絕情啊,你平時腦子最好使了,快想想這是為何?」
陰絕情微微點頭,摸著下巴沉吟起來。
見狀,郝高也不敢打擾。
段滄海三人狐疑地看著陰絕情,如果這一回陰老匹夫又懂了,那他們就真的服了。
他們願稱陰老匹夫為世界上最了解先生之人。
「老夫懂了。」
突然,陰絕情說道。
嘶!
這麼快就懂了?
段滄海三人錯愕。
就連郝高都震驚了,這陰絕情一天比一天懂得快啊!
「快說說快說說!」郝高忙道。
郝高很急,陰絕情四人修為都上漲了,就他沒漲,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有兩個可能。」
陰絕情豎起兩根手指,鄭重道:
「第一個可能,那就是郝帝大人渡劫後期的修為太高了,先生的曲子對您沒什麼效果。」
「第二個可能性比較大......」
說到第二個可能,陰絕情深深看了郝高一眼,說道:
「郝帝大人,莫怪絕情說話直白,依絕情看來,第二個可能,就是郝帝大人沒跟先生打招呼而擅離怡紅院,應該是先生不滿了,雖然先生沒有表現出來,但眼下這曲子的機緣您沒享受到......就大抵能說明了。」
嘶!
有道理啊!
段滄海三人震撼地看著侃侃而談的陰絕情,臉上寫著大大的服。
陰老匹夫牛逼!
郝高踉蹌後退半步,目瞪口呆,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
說實話,郝高信了。
這有理有據,不信不行啊!
郝高看向高台上的薛紅玉,咬牙道:「那、那本帝怎麼辦?還真得厚著臉皮求那老娘們,讓本帝回來跑堂不成?」
一想到屆時薛紅玉那趾高氣昂的樣子,郝高就氣不打一處來。
見狀,陰絕情四人便不打擾郝高思索,默默前去跑腿了,先生演奏結束,正是他們忙的時候。
.........
馮府。
馮少峰帶著馮沫沫歸來,便看到其師尊玄羽負手站在大廳了。
「師尊,徒兒帶妹回來了。」
馮少峰給了馮沫沫一個眼神後,躬身道。
馮沫沫知道眼前少年就是大哥的師尊,也趕忙躬身。
玄羽轉過身,面無表情地打量著馮沫沫,旋即深深皺眉問道:
「徒兒,怡紅院發生了什麼?」
馮少峰愣神,被問懵了,什麼怡紅院發生了什麼?
什麼都沒發生啊......
「師尊,徒兒沒明白您的意思。」馮少峰尷尬道。
「你將去了怡紅院後,發生了什麼,細細道來就是。」
玄羽淡淡道。
玄羽原本在打坐,忽然感知到馮沫沫體內的邪靈被滅了,真是奇了怪。
「哦。」馮少峰點頭,隨即將當時在怡紅院的情景詳細說了一遍。
玄羽越聽越是皺眉,因為怡紅院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稀鬆平常。
至於什麼所謂陳大師演奏啥的,玄羽倒不是很在意。
難道是郝高?
玄羽不禁想起了怡紅院的郝高五人。
玄羽於是問道:「在怡紅院中,可有人跟你妹妹近距離接觸?比如侏儒什麼的......」
什麼侏儒?
馮少峰愈發茫然,搖頭道:「沒有啊。」
當時雖然說陪著爹去了另一邊,但他可是時不時注意著二弟和小妹那邊的,根本沒什麼人近距離接觸。
玄羽皺眉。
馮少峰笑道:「對了,師尊,您看看,徒兒小妹是不是邪祟離體了?」
一路回來,馮少峰發現從前的小妹回來了,性格啥的都回來了。
「並沒有,只是邪祟受到驚嚇,藏匿起來了。」玄羽看著馮沫沫眼神閃爍,道:「徒兒,你下去修煉吧,為師試試看能否將你妹妹體內的邪祟徹底逼出來。」
「是。」馮少峰一喜,朝著馮沫沫擠了擠眼睛,就躬身退下了。
大堂很快就只剩下玄羽和馮沫沫。
似是察覺到玄羽的注視,馮沫沫心中變得十分緊張,恭敬喊道:「仙、仙師大人。」
對於剛才大哥和其這位師尊的交流,馮沫沫感到雲裡霧裡,她體內有邪祟?
念此,馮沫沫擔驚受怕起來,也終於反應過來,怪不得自己渾渾噩噩的,像做了一段很長時間的夢。
玄羽淡笑點頭,伸手示意道:「你不用慌張,原地盤坐即可。」
「是。」馮沫沫乖巧盤坐下。
「哎。」
玄羽嘆了口氣,來到馮沫沫身後盤坐,翻手取出一個迷你的漆黑鼎爐,淡淡道:「你閉上眼睛,接下來本君幫你祛除邪祟。」
「有勞仙師大人了。」馮沫沫緩緩閉上了眼睛。
玄羽眼神微閃,指尖戳破,將滲出血液摁在鼎爐上。
值得一提的是,玄羽的血液,居然是漆黑色的。
當初奪舍這具身體時,他甚至將渾身的血液都換了。
血液滲透在鼎爐上,鼎爐很快起了反應,表面的紋路微微閃爍起一陣一陣忽明忽暗的幽光。
玄羽眼神微凝,揭開爐蓋,屈指指引,一道骷髏黑影猛地衝出,掠入馮沫沫的體內!
馮沫沫表情閃過痛色,猛地睜開眼睛,黑光一閃即逝,表情和眼神再度變得冰冷。
玄羽臉色微白,顯然也有消耗,他收起鼎爐,頗有些疲道:「下去吧,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不得擅自離開府邸。」
馮沫沫點點頭,起身離開了。
玄羽緩緩起身,嘴唇微動。
片刻後,馮少峰就來了大堂,四下看了看,心中疑惑,小妹呢?
「師尊不是讓徒兒下去修煉嗎?喚徒兒來是?」馮少峰躬身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