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回家一趟,吃飽喝足的雷震只想窩著哪兒都不去,因為天熱要洗澡,晚上沒準還有意外收穫。
可惜硬是被邱淑英拖出去,要帶他去診所換藥。
雷震無奈,只能跟著出門。
在關門的那一瞬間,他捋了下邱淑英的長髮,順手將一根髮絲塞進門縫關嚴。
這是曾經的習慣,哪怕現在也會下意識的使用。
「吃了沒?」
「去哪兒呀?呵呵……」
出了門的雷震簡直就是自來熟,跟納涼的街坊鄰居熱情的打招呼,一圈下來都認識了。
「這是我老婆淑英,有點不好意思……淑英,跟大傢伙打個招呼,畢竟遠親不如近鄰。」
「哦……好。」
她羞惱無比,但現在毫無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鄰居們打招呼。
眼看這對新來的夫妻這麼熱情,鄰居們也放開著拉家常,直夸邱淑英漂亮,甚至還關心啥時候要孩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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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應付完了,邱淑英的臉也紅的幾欲滴血。
「雷震,你太放肆了!」
「老婆,你覺得夫妻該是什麼狀態?」
「相敬如賓!」
「那是老夫老妻,咱們正屬於激情四射的階段,這是細節……」
細節就可以肆意妄為?
邱淑英很想嚴正警告雷震,但想想還是忍了,畢竟這會在外面,等回家之後再好好跟對方算帳!
……
不遠處小區的綠化樹林裡,鬼剃頭看著兩人離開,趁著夜色鑽出來。
這個年代的小區可沒有監控設備,一個人想要摸進來太容易了。
鬼剃頭繞開納涼的人,悄無聲息的來到103門口,掏出把萬能鑰匙打開門。
「啪!」
輕微的關門聲發出,帶起的風將頭髮絲吹走。
進屋的鬼剃頭依舊謹慎,他把每一個房間都轉了一遍,最終選擇藏在臥室的大床下,準備在目標睡著的時候將其幹掉。
這是沒法子的事,他清楚雷震的戰鬥力,半路將其截殺的可能性很低。
最穩妥的就是趁其不備!
……
晚上十點鐘,雷震跟邱淑英手牽手回到家。
今晚雖然沒有特別的驚喜,但彼此間的融入契合了許多,起碼這位班主任不再排斥小而不言的親密,儘管再沒能鑽進鬆緊帶。
「淑英,明天跟我出趟門唄?」
「去哪?」邱淑英問道。
「紡織廠老貓家,他請咱夫妻倆過去做客。」
雷震打算帶邱淑英拋頭露面了,畢竟這是圍繞任務的布局。
之所以先見老貓,一是因為對方人很不錯,非常值得交往;二是因為在可能出現的禍及家人情況下,能把邱淑英送過來,保證其安全。
「非得要去嗎?」邱淑英問道。
「不去你怎麼監督我?」雷震笑道。
他掏出鑰匙開門,卻突然發現夾在門縫的頭髮不見了。
這意味著有人開過這扇門!
雷震輕輕眯起眼睛,開門快速掃了一圈黑暗的客廳,鼻子不停的嗅著空氣,分析裡面的氣味。
這是悶熱的夏天,房裡沒有空調,人的汗腺會分泌出更多的汗液,並且散發出每個人特有的體味。
「雷震,你今天太放肆了!」邱淑英怒道:「我是你的老……唔唔!」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雷震吻住。
「噓——」雷震咬著她的耳朵說道:「家裡有人!」
邱淑英眼睛睜大,清晰的看到雷震眼中閃爍的精光。
她對這個學生很熟悉,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可一旦認真起來,就意味著真的有事了。
「開演。」雷震提醒。
「老公,怎麼不開燈?」邱淑英進入狀態。
「我喜歡黑暗,有神秘感……」
「……」
雷震猛地衝進主臥,兇猛無比的以雙膝朝床上跪去。
「嘭!」
「咔吧!」
「啊!」
床板斷裂,剃頭匠遭到擠壓,發出慘叫。
「出來!」
「轟!」
雷震一拳砸下去,暴力無比的將對方揪出來。
完全沒有機會做出反應的剃頭匠滿臉都是血,他想不通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明明已經藏的很好了,對方明明處於激情狀態……
「誰派你來的?」雷震盯著他。
「媽的,老子一輩子打雁,今個被雁啄了眼。」剃頭匠硬氣道:「要殺要剮隨便,別他媽說沒用的,爺今天認栽。」
「咔吧!」
雷震卸掉他的下巴,因為怕擾民。
他拿起大哥大,立即給豹子頭打了傳呼。
十多分鐘後,十多輛車開進小區,豹子頭帶著十來人留下保護邱淑英的安全,其餘人將剃頭匠塞進麵包車拉走。
南城冷庫。
剃頭匠被捆綁在椅子上,卸掉的下巴也被裝上。
「我草你媽的雷震,要殺要剮隨便,十八年後爺又是一條好漢!」
「怎麼了,不敢殺呀?不敢殺就他媽給老子跪下叫爹,哈哈哈……」
「啪!」
刺蝟一巴掌抽過去,掏出手術刀露出獰笑。
「剃頭匠,你他媽還真有種,都敢來殺我師傅了,高武是給你畫了多大的餅呀?」
身體肯定隱藏不住的,他剃頭匠也在徽安也赫赫有名。
「師傅,我想跟他單挑。」刺蝟沖雷震說道:「他擅長用剃頭刀,我喜歡用手術刀,今個徒兒幫您片了他!」
雷震沒說話,他用手扒拉著冰塊,感受愜意的冰爽。
他不說話,沒人敢動。
「師傅,你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小狼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提著兩個袋子。
大袋子裡裝的全是吊瓶,小袋子裡裝的血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