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藥有多厲害是得到過實踐的,沒有人能扛住。
所以很快康敏救失去理智,變得極為可怕。
雷震笑著躲避,跟對方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他就像精湛的廚師,不緊不慢,不急不躁的把握著火候。
對他來說,這個火候的把握程度,將直接決定日後的效果,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哪怕自己已經受不了。
……
0點20分,雷震雙腿打著飄的離開,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而慢慢清醒過來的康敏環視四周,腦中出現剛才的一幕幕,捂著嘴痛哭起來。
燈怎麼還亮著?
燈不能亮!
康敏拖著滿是裂疼的身體衝過去把燈關掉,無力的癱軟坐地。
無聲的哭泣中,她第一次感覺黑暗讓人如此安全。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呀……
不知道!
高貴沒了,現在的她就是個崩潰無助的柔弱女子。
……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雷震睡到上午十點鐘才起床。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到樓下吃了個早餐,然後一個人開車前往醫院看望好弟弟。
「弟弟,我來啦。」
滿臉陽光燦爛,並且還特意給陳瑞帶了一條555。
「小震來了。」保姆熱情的打招呼。
「大姐,你幫我下樓買個打火機好嗎?」雷震笑道:「裝煙忘帶火了。」
「哎,好。」
保姆轉身出門,相當積極。
「你他媽的坑我是不是?」陳瑞罵道:「幹嘛跟我媽說嵐姐的事,真當你是我哥呀?」
雷震走到病床前,滿臉斯文的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陳瑞臉上留下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我草你媽,你敢打我?」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給另外一邊臉上也留下手指印。
「雷震,別以為你……」
「啪!啪!啪!」
雷震左右開弓,狠狠扇著陳瑞的臉,直到把對方打的面露驚恐,再也不敢說話為止。
「陳瑞,打你是為你好。」
「你知道嵐姐是什麼身份嗎?她是桃水縣的大毒梟,你想把你爹媽都給坑進去?」
「他們要是進去了,你在外面給人做狗的資格都沒有,懂嗎?」
挨了打的陳瑞老老實實,都不敢正眼看雷震,唯恐對方再抽自己耳巴子。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推開,滿臉憔悴的康敏走進來。
但她看到雷震的那一瞬,眼中露出殺人的光芒,但隨之就變的驚慌,腦中下意識出現昨晚讓人崩潰的一幕。
「媽,雷震打我,扇我耳巴子,嗚嗚嗚……」
寶貝兒子的哭嚎聲打斷康敏的思緒,她快步走過去,一眼看到滿臉紅腫的兒子,怒火瞬間爆發。
「雷震,你竟敢打我……」
「該打。」雷震滿臉嘲諷道:「他可以不分尊卑,但必須得分長幼。我進來他就罵我,你說該打不該打?」
分長幼……
這句話讓康敏的腿發軟,馬上理解對方說分長幼什麼意思。
這不就是在說他是兒子的便宜老爹嗎?
「別哭了!」康敏沖兒子怒道:「要不是你在外面惹事,怎能讓我……」
「媽,你也罵我?你從來都沒罵過我……」
看著兒子委屈的表情,康敏又是心恨又是心疼,如果不是這個兒子,自己怎能受到如此屈辱,被人家當狗玩?
「雷震,你出來。」
「好的。」
雷震跟著康敏走出病房,來到沒人的樓梯拐角處。
「開條件吧。」
「條件?」
「不管什麼條件都行,只要能把錄像帶給我,要錢還是其它的?」
康敏努力讓自己鎮定,卻忘記了面前的到底是個什麼人。
這是個黑社會!
說下手就下手,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陳老狗怕是還在琢磨怎麼利用雷震,卻不知對方以雷霆萬鈞之勢,極度瘋狂的把他的大後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