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建設先進特種作戰體系,到無人機蜂巢戰術,再到拿下海外準軍事基地、晶片投入、拉回航母、輸送工業人才……
做了那麼多,結果一個人都不肯給,太讓人心寒了。
但這些不足以擊倒雷震,他清楚自己的價值所在,也知道很多事需要談。
翻臉倒還不至於,因為得回去報仇。
不僅要光明正大的報仇,還得為父親恢復聲譽,將當年這件事昭告天下。
人不能完全活的理智,否則就不像人了。
情緒化才是主流,該衝動的時候得衝動,前提是考慮到後果,並且具備收拾殘局的能力。
雷震狠狠將菸頭扔在地上,保鏢立即從後面車裡押出五個人:一個老太太,一個婦人,一個小男孩,兩個年輕的女孩。
五個人都被捆著手腳,嘴巴被封著,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保鏢直接把他們提到閘機前,一字跪著排開。
「余紅星的老娘、老婆,還有三個孩子。」雷震搓搓臉,從腰間拔出手槍。
看到這一幕,香江這邊所有關卡人員背過身。
韓舒平大驚,連忙伸手發聲。
「你冷靜點,不要做傻事!」
「什麼叫傻事?」雷震邊裝消聲器邊笑道:「余紅星殺我全家可以,我殺他全家就叫傻事?你他媽是來噁心我的吧 ,以後選擇閉嘴。」
「噗!」
「噗!」
「噗!」
「……」
槍聲響起,五個人全被爆頭。
「呼……爽!」
把槍扔給保鏢,雷震接過礦泉水一飲而盡。
「你、你……」
「讓你閉嘴沒讓你結巴,溝通一下過來收屍體。」雷震笑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了?」
轉身就走,不再跟對方廢話。
你有你的考慮,我有我的態度,我尊重你的考慮,你們也得小小的尊重下我。
車隊離去,韓舒平滿臉苦澀,渾身無力。
他想過雷震會發怒,卻沒想到已經把余紅星全家老小提前綁過來……
回去該怎麼匯報?
安撫不成,反而把對方徹底激怒,偏偏隔著關卡,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唉……」
「誰他媽出的昏招?」
韓舒平發聲怒罵,這不僅僅是雷震發瘋的問題,更涉及到航母跟戰略運輸機。
他就想不通人家都這麼有誠意了,拿個人換航母有什麼不可以的?
可現在已經到這份上了,也只能把屍體帶回去,至於以後怎樣,那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
「把航母拖回來,立即著手建造賭場。」
「有多高建多高,有多奢華搞多奢華,老子要把瓦良格號改造成全球最具特的超級大賭場。」
「吃的、喝的、玩的一應俱全,再給我全球搜羅美女,都塞進船上!」
雷震很生氣,直接下令建造賭船。
費了那麼大勁,接連跑了兩次二毛國,花了無數金錢與精力,結果一個人都不給。
不是只有你們才會做漂亮事,我做事更漂亮!
「通知二毛國,大約兩百工程師集體叛逃東方國——」
航母拉回來了,我就停在香江建賭場;給你們搞到的人才全是叛逃,去慢慢打國際官司去吧。
還有安-225,本想後退一步也送回去,但現在想都別想。
「烏薩瑪將軍,素丹港的准安全諮詢公司建設停工,驅逐所有人員!」
雷震打給素丹的烏薩瑪將軍,直接把基地建設停下來。
是他談成的基地,本身也是他跟對方對接的,要求停下來並且驅逐已經派過去的人員,完全合理。
掛斷電話之後,又打先行前往獵人學校的秦王。
「帶著龍焱的人即刻歸隊。」
「師傅,為啥?」
「你們太能吃了,老子養不起!」
原地遣散,你龍焱的人再厲害,老子也不用了,全部奉還回去。
至於黑色通緝令,根本無所謂。
如果要徹底翻臉的話,那就儘管來,看看我一個人能否頂得住通緝。
倘若派徒弟來執行,那做師傅的也只能清理門戶。
這些就是雷震的回應,在受到如此憋屈之後,當然要做出還擊。
男人要理性,但得分事。
該有的情緒化必須得有,否則就是軟蛋。
看了眼時間,雷震將電話打給舒錦。
「老婆,立即撤資!」
「老公,怎麼了?」
「委屈了……」
其實全方位撤資已經來不及了,但必須得有所動作,因為這代表著態度。
又跟舒錦說了會話,叮囑要注意身體這才掛斷。
隨後打給韓知南。
「南哥,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解散吧。」
「雷震,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總之辛苦你了,解散!」
國內幫派事務就地解散,雷震不需要了,倒不是賭氣,而是儘快止損。
誰知道接下來會出現怎樣的變動?
能砍的全都砍,這叫果斷。
一系列的操作下來,雷震關掉手機,開車前往山頂會所。
這個會所從前天開始就已不再對外開放,而且以後也不會開放,因為他把情報培訓基地的所有人提前撤過來。
這才是他的核心資產,雖然依舊處於培訓之中,但很快就會成型。
而且香江屬於真正的國際都市,四通八達。
不管情報搜集還是向外滲透,都具備先天的便利條件,遷過來一是環境更好,二是防著今天出現的事。
「老公。」
唐鷹舞站在大廳,看著走進來的雷震。
「不給我人,所以我動手了。」
「老婆,你不該來的。」
整個基地遷過來的時候,雷震明確表示唐鷹舞留在國內,但對方還是跟著一起來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鸚鵡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也沒法獨善其身。」
雷震是她丈夫,對方如果有事,自己也難逃干係。
「謝謝。」
雷震抱著鸚鵡,狠狠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夫妻間不存在謝謝,我支持你的一切決定。」
「如果逃呢?」
「跟你一塊逃!」
「……」
這是信任,也是身心所系。
他們的確是一個世界的人,也只有他們才能成為領證的夫妻。
……
事態在發酵,發酵的無比迅猛。
不是什麼人都能試探的,也不是什麼事都能談好的,因為每個人都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