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就是囂張,玩的就是心跳。
這老表倆都是無法無天的主,雖然看起來大表哥稍微不太行,可那是因為大表弟襯托顯得。
怎麼說也是紅門太子爺,在家有多老實,在外就有多放飛自我。
但凡差一點,也沒法在傭兵里立足,更沒法在短短一兩年時間裡,就能帶著一群人到處刀口舔血。
這絕不是因為跟雷震的關係,反而因為這層關係,但凡能力差一點,都不會讓他提著腦袋折騰。
兩人一路開車來到教會所在地。
這是國中之國,雖然很小,但五臟俱全。
大表哥剛把車停下來,雷震就發出讚嘆聲。
「哎,這個修女好極品!」
「哪呢哪呢?不錯個啥,除了臉蛋漂亮,身材簡直一塌糊塗。」
「大表哥,這你就不懂了,她即便在穿袍子的情況下,都顯得有點胸,可想而知身材究竟有多棒。」
就鑑賞方面來說,雷震更加細緻,挖掘力更強。
大表哥就略顯粗糙了,他喜歡評頭論足,所以首先看臉,往往忽略被遮掩住的身材。
都沒錯,只是大家走的路線不一樣。
作為熱衷於幫別人照顧妻女的人來說,對美的發現絕對一流,而且愛好極為廣泛,那雙眼睛幾乎登峰造極。
而喜歡泡妞的也不差,但是範圍稍微窄了點,所以眼界還需要進一步歷練,因為太片面。
「大表弟,幫我買個咖啡,我困得不行了。」
「我幫你買?」
「廢話,一路都是我開的車。」
「好吧,誰讓你是我大表哥呢?」
雷震下車穿過馬路,走進咖啡廳買了兩杯。
就在他推開門出來的時候,竟然看到大表哥把修女塞進了車裡,一腳油門轟走,轉瞬間飆出數百米。
「你……我他媽還沒上車呢!」
雷震懵了,沒想到大表哥竟然是這樣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教會的地盤搶修女……把自己扔在這了?
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事!
「有人搶修女了,就是那輛車——」
隨著雷震一嗓子,巡邏的安保快跑過來。
「快快快,就是那輛車,修女被擄走了,快點追!」
「我的上帝阿,現在的劫匪太膽大妄為了,竟然在教會這裡搶修女,簡直是……太他媽酷了!」
有的時候得佩服大表哥,這是個敢想敢幹的人。
當年跑到香江就敢提著狙擊步槍跟大表弟開玩笑,後面就敢半個月趴在屋子裡玩選美,把自己都快給玩死了。
後來還真就敢跑出去干傭兵,頂住老兵對菜鳥的招呼,抗住了同性戀的騷擾,硬是打出了名氣,拉起了隊伍。
老表就是牛!
騎警追擊,一陣混亂。
等到雷震在郊外找到大表哥的時候,發現這貨已經把事給辦了。
「嘖嘖,極品!」
大表哥咂咂嘴,讚不絕口。
「你王八蛋,這是男人該做的事嗎?」雷震怒道:「你可以去嫖,也可以去泡,弄這一出算什麼?!」
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他最看不起用強的。
人家又沒招惹你,你搶了就走,還把人清白給毀了,還是人嗎?
「第一,她選擇自殺;第二,她選擇跟我。」大表哥淡定的說道:「你覺得我在用強,實際上在拯救。」
「你、你……」
「大表弟,你乾的更多,有什麼資格說我?如果不是你昨晚動靜太大,如果不是你說這修女極品,我會這樣幹嗎?再者說了,我剛從戰場下來不久,兩個月都沒碰女人了,說好回家的,結果是你把我拉到這裡的。」
理直氣壯,每句話都特別在理。
把雷震懟的啞口無言,他回想一下好像自己也經常幹這種事,比如強迫蘇鳳儀、要挾余青、威脅池雅、恐嚇姜楠……
「萬一人家自殺了怎麼辦?咱幹壞事,又不干惡事,這修女如果一時想不通自殺了……」
「怎麼可能?我會反覆羞辱她,直到她扔掉自殺的念頭為止!再說了,咱們來這裡不就是要跟教會搞好關係,還有什麼關係比這更靠譜?對了,我發現她不是普通的修女,好像是聖女。」
「啊?!」
大表哥扔過來一個證件。
打開之後,雷震看到上面的身份:蘇菲亞,聖女。
現在跟從前不一樣了,修女都有類似身份證的東西,這個修女名叫蘇菲亞,標註的是聖女。
「你不是說去樓頂撒尿嗎?」
「廢話,如果她不是聖女,我才沒興趣呢。」
「截我的胡?」
「嗨,你又不缺,但是表哥缺……」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一個人的進步是很快的,只要他想進步,會抓住每分每秒的時間塑造自己,改變自己。
毫無疑問,大表哥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改變是從內到外的,更是思想上的進步,都學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了。
「要不你去嘗嘗?」大表哥發出邀請。
「滾!」雷震罵道。
他掏出香菸點上一根,瞟了眼車內,看到聖女在哭。
「哭了,哄哄去。」
「好嘞,大表弟你先迴避。」
「你想怎麼哄?」
「別廢話了,一會教會的人就該追來了,咱們來這不就是搞事的嗎?我先進去哄我的小聖女了,你別偷看。」
「……」
雷震走到一邊坐下,邊抽菸邊看著汽車晃動,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難道我也是這樣的人嗎?
果然被恨不是沒有道理的,我都想抽這種人。
大半個小時之後,數十名教會騎士狂奔而來,把兩人團團圍住。
「蘇菲亞聖女?」
「該死!」
領頭的怒不可遏,氣的臉都變形了。
這是教會的地盤,他們的聖女竟然被當街擄走,遭遇如此羞辱,教會的臉往哪裡放?
嘩!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雷震。
「是他幹的,用槍指著我幹嘛?」
冤枉,天大的冤枉。
他真的什麼事都沒幹,最多就是在抽菸的時候看了眼汽車,結果搞事的事在車裡好好的,看熱鬧的被槍指著。
「冷靜點,你可不能殺我,否則你們教會什麼都得不到,費了那麼大勁搞出的南征將徹底失敗,最後可能連這裡都保不住。」
「我是雷震,代號神話,專門來你們教皇談一談的。」
雷震笑眯眯的說出身份,他不相信教皇會殺自己,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沒有殺的理由。
南征可不單單是報復行動,教皇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