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一直都是雷震玩別人,第一次感受到被別人玩的無力感,就像是被網住的魚,有心掙扎卻又無力脫困。
當然,他可以選擇犧牲閨女,但問題是做不到!
如果說能把婦人之仁冠在他雷震頭上,大概就是永遠不可能做一位狠心的丈夫,毒辣的父親。
這是人格特性,有的人會失去,有的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扔不掉。
「先生。」
長者大人沖他躬身。
「啪!」
「嗤!」
巴掌聲抽在他臉上,隨後就是白紗被撕掉,整個人一覽無遺的暴露在空氣中。
「草,還真是雌雄同體。」雷震滿眼鄙夷。
見過男人,見過女人,還第一見到真正的不男不女。
「大膽!」
「放肆!」
兩名侍女怒斥。
但長者大人卻抬起手制止,拿起一條新的白紗裹在身上。
「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嗎?」
面色如常,因為對方能走出來,就意味著談妥了,而談妥之後,這位暴躁的雷震先生就是他們的先生了。
接下來會為先知而戰,直到死亡或勝利。
「需要?」
雷震伸手薅住侍女的頭髮拖過來,左手扯掉其身上的白紗,確定這是個正常的人。
「老子現在的火很大——」
是的,他現在的火很大很大,從未有過的大。
滿眼滿眼都是殺人的衝動,卻又沒法大開殺戒,胸前中全是燃燒的火焰,以及揮發不出的憋屈感。
侍女沒有反抗,也許她的實力很強,甚至跟雷震隱藏的實力差不多強。
但這種情況下該做的是安撫,得讓這位先生的情緒緩和下來,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更好的為先知賣命。
十多分鐘後,雷震一腳把侍女踹的滿嘴鮮血,轉身大步走出去。
……
大廳里,小白房老大等人都在,包括賈瓦哈拉爾。
但氣氛跟之前不一樣了,燈光大開,詭異神秘的氣氛在光明下褪去,取而代之的則是聖潔。
看到雷震走出來,所有人的眼神都露出複雜之色。
但很快就綻放出笑容,抬起手鼓掌,目光更是從複雜變成熱情。
「恭喜先生!」
「恭喜先生!」
「……」
很明顯他們已經知道雷震被接納了,而且地位比他們都高。
既然如此,之前的不快消散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對這位先生的道賀,因為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資源共享、人脈共享,大家互幫互助,鞏固並維持住團體的利益,讓別人無法插足,讓下面無法突破。
「賈瓦哈拉爾,你過來。」雷震擺擺手。
「先生!」
賈瓦哈拉爾點頭,心裡百感交集。
他付出這麼多才能負責蘇梅島,而對方年紀輕輕,不過才崛起幾年時間,就已經成為先生了……
先生是人,自己是狗。
這就是差別,也是無法改變的。
心理很不平衡,可再不平衡也沒法子。
所以他收起情緒,恭恭敬敬的走過去。
「轟!」
一拳,腦袋爆開。
白色紅的混在一起變成粉的,就這麼直接在大廳中央綻放,形成血霧灑了周圍的人滿身滿臉。
小白房老大大驚,山姆議長震驚,所有人都下意識朝後退了一步,充滿驚懼的看著暴力殺人的雷震。
「別怕,殺條狗而已。」雷震甩甩手上的血笑道:「從今以後蘇梅島由我負責,屆時會有人具體負責相關事宜。」
先殺老妖婆,後殺賈瓦哈拉爾。
前一個是先知的女人,後一個是先知養的狗,全都是先知最信任的人。
就這麼殺了?
眾人心驚膽戰,但臉上努力綻放出迎合的笑容。
雷震的目光從這些人臉上一一掃過,一步步走到小白房老大的面前,伸出血淋淋的手拍拍他的臉。
「以後要聽我的,懂我?」
「是,先生。」
「你還有個小女兒,送過來。」
「先生,這、這……」
小白房老大不太情願,大女兒溫蒂送過去也就送過去了,等同於用遺棄的資源換取利益,因為兩人政見不合。
但小女兒剛剛20多歲,屬於待價而沽的時候,其價值遠非溫蒂所能相提並論的。
再者說了,聯姻講究不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所以雷震還要他的小女兒,這就很不合適了。
「你總得獻祭,為我獻祭。」雷震咧嘴笑了。
「這不符合規矩。」小白房老大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的規矩就是規矩!先知是深海一萬米的巨獸,我是8000米的巨齒鯊,而你們只是6000米的小鯨魚罷了。」
「我得為先知負責,也得為你們負責,但你們更得為我負責,畢竟坐享其成的是你們,老子是真得出去拼命。」
「獻祭,才能讓我認可你們的忠心,否則的話——」
都到這份上了,雷震可就不管那麼多了。
為先知獻祭是一回事,為他這個先生獻祭又是一回事,一個蘿蔔一個坑,不能搞混。
「山姆議長,你的小兒子非常聰敏,我打算著重培養。」雷震盯著山姆議長。
「先生,這不合規矩。」山姆議長拒絕道。
「漢斯特大法官,你得把女兒送來。」
「維斯特部長,你也一樣,我選你的小女兒。」
「……」
根本不搭理山姆議長,雷震直接點名要,一口氣點出所有人需要獻祭的孩子,有男有女,基本上都是他們的心頭肉。
「先生,您違反了規矩!」
「這非常不合適,是對所有人的侮辱!」
「我們要見先生……」
全都不同意,因為太離譜了。
所有人在加入的時候都完成了獻祭,不可能再進行二次獻祭,如果非得這樣的話,起碼也得先知出面。
「轟!」
雷震一拳砸爆山姆議長的腦袋。
又是血霧漫天,旁邊的小白房老大滿頭滿臉全是粉色果凍似的東西,嚇的他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晚上就要送來,否則你們都得死。」雷震獰笑道:「讓我看到你們忠誠可以嗎?先生們,女士們,這是一筆超划算的買賣!如果我在征伐的過程中死掉了,一切都將恢復原狀;如果我最後僥倖活下來,你們將真正站在世界的屋脊繼續坐享其成。」
生意人的思維,屠夫的手段。
先知想要統治世界,雷震是唯一能用的將軍,哪怕他做的再過分都沒問題,因為世界才是最重要的。
小白房老大這些人難受,先知其實也難受!
但難受歸難受,該慣著的得慣著,該臣服的得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