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再快一點!!」
「那個該死的傢伙被惡魔反噬,就應該墮入地獄,只是雪茄毀掉雙眼,已經是對他的仁慈。」
「我們——」
「必須儘快讓美利堅的英雄小伙抵達聖城的教堂裡面。」
「邊境上的海陸空軍,已經拖延不了多久了,再不快點的話,等隔壁的大夏插足進來,事情就更麻煩了。」
焦急的低吼。
在軍方內部頻道中響起。
一時間。
到處都充斥著緊張的氣息。
超音速戰機騰飛。
速度飆升極限,甚至嚴重負荷負載。
一輪飛行結束。
這架耗盡無數心血打造的戰機。怕是分分鐘就得大修,甚至報廢,代價相當慘重,但卻無人在意。
只是一心想著更快。
三小時整!
兩小時三十分!
一小時二十七分!
……
飛行所剩距離不斷縮短。
眼看!
就要遠遠望見聖城梵蒂岡輪廓。
古老的建築殘垣。
在落日餘暉下,破敗中散發著古老的沉澱。
陸軍高層心底微微一松。
目標已經即刻在望。
然而。
下一刻!
直播中的發展,卻將天有不測風雲幾個字,詮釋到了極限。
咔嚓——
像是某種快門按響的聲音。
沒有閃光燈亮起。
但是。
平靜的空間卻出現了褶皺漣漪。
隨著無形的輝光蕩漾。
一抹熟悉的身影,赫然闖入眾人視野之中。
金髮垂落。
身影修長。
活力四射的少女手上,拿著一個顯眼的拍立得相機。
相紙從半空飄落。
她也就這樣來到教堂之中。
相機少女--鳶。
——參上!
波浪般的金髮隨著微風蕩漾。
少女也是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收容物!」
「可不是普通人能隨隨便便動用的東西。」
「它,還是交給我來收容吧!」
少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都怪她來晚一步,招攬醫生和路易的時候,花費的時間略略超標,導致這裡被鷹醬鑽了個空子。
得虧影響不算嚴重。
沒有鬧出真正的亂子。
不然事情就麻煩了。
現在。
當務之急是儘快收容。
把後續影響,儘可能斷絕粉碎,將異常收容在可控之內,以免釀成更大禍患。
這次沒翻車。
不代表下一次也不會。
畢竟……
比起奇蹟之名。
少女鳶是更願意稱呼它為惡魔的。
卑劣的惡魔。
勾動著人心的欲望。
與祂交易,可並非向神祈求,真要說的話,更像是與惡魔交易。
這——
是真正的與魔同行。
然而。
某些人顯然不領情。
眼看在緊鑼密鼓的篩選中,初步選出一位擁有鷹醬精神的英雄,後續的選拔還在繼續,遲早能滿足自願交易需求。
眼看騰飛的希望近在咫尺。
他們!
能就這樣放棄,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時間……
超音速戰機抵達的時間。
最近一趟。
只剩下小半個小時了。
就這樣放棄,怎麼都不甘心啊。
憑什麼她一來,自己就要退散,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他們鷹醬駐紮的,可是整整一支軍隊!
憤怒!
不甘!
……
最終化作劍拔弩張的對峙。
為了椅子。
為了這套祈願儀式。
麥克上將覺得,必要的衝突都是值得的、
當然。
如果他熟知隔壁大夏文化的話。
就會知道有一個詞語。
利令智昏!
恰好就是他現在的最佳形容。
可惜……
他不知道。
強行拋開其他的麥克,眼底只有這套奇蹟儀式。
心神。
都沉浸其中。
被祂展現的力量所折服。
甚至不惜,與這位來歷不凡的少女鳶衝突。
當然!
這也是因為鳶,並沒有像其他收容物,異常一樣,展現出超越尋常的戰鬥力,僅僅是拍照很特殊而已。
能藉助相機拍攝的照片,進行塗抹,修改照片內容。
但!
也僅此而已了。
奇特,是足夠奇特,但是破壞性,也就那麼回事。
真要發狠。
彈藥洗地下來。
麥克自認為還是很有勝算的。
擺了擺手。
眼中吞吐厲色的他 。
就要下令攔截,禁止少女鳶靠近,務必保下這套桌椅,等待飛機上的適格者前來參與儀式。
局勢。
一觸即發。
——
大夏,749局。
「該死。」
「情況有點不對勁。」
密切關注著直播進展的王局,臉色微微一變。
敏銳的他。
隔著屏幕隱約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
少女的來臨。
並沒有讓鷹醬軍方撤退。
反倒是……
激起了某種逆反?
這些人暗自摸向槍械的動作是怎麼回事?
該死!
這些傢伙不會是想爆發衝突吧?
王局心中一緊。
少女鳶的身份可不同尋常。
從上一輪收容中。
展露的些許細節上看,已經疑似與帝王組織有關了,這是高層內部的共識,只是沒得到確切證實而已。
真要爆發衝突的話。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連鎖反應。
真要激起帝王組織的憤怒,日後的收容事件該怎麼處理?
況且!
以他們展露的風格看。
這個自詡救世組織的超然勢力,可不是唾面自乾的聖母類型。
「該死——」
第三次在心中暗罵。
一顆心快墜入谷底的王局臉色黑成鍋炭。
「我們派出的部隊,還沒衝過邊防麼?實在不行,就撕破臉算了,不用顧忌國際影響,直接強闖過去!」
「沒時間猶豫了!」
「必須儘快!」
王局拍著桌發泄余怒。
局勢岌岌可危,現在不是顧忌的時候。
必須!
當機立斷了。
一切風險由他承擔。
事後。
再去向高層請罪。
拿起話筒,剛撥通號碼,打算做一回激進鷹派的時候。
「呃……」
「局,局長。」
「我想我們可以不用擔心了。」
「他——」
「來了!!」
龍天愕然的聲音響起。
伸手。
指了指直播屏幕。
神情很是古怪,釋然中帶著幾分驚懼。
「是他——」
無獨有偶。
轉過頭來的王局。
臉上也情不自禁變色。
愕然。
十足的愕然。
——
聖城,梵蒂岡。
大教堂內。
咔——
咔擦——
玻璃破碎般的聲音響起。
蛛網般的裂痕,在空中向外瀰漫。
高大人影的蠻橫闖入。
他的姿態。
遠比少女鳶的降臨時候要霸道太多。
僅是半個身影跨過。
就散發出一股狂傲的睥睨氣息。
望著前方蠢蠢欲動的軍隊。
嘴角向上一咧。
「怎麼?」
「還想對我動手?」
傲然的嗓音響起,讓周圍看清他身影的軍方,全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居,居然是這個怪胎!?
動?
不敢動!
真的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