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賭氣囊氣的又走了。
金副鎮長拿起電話,讓廖主任去他辦公室一趟。
廖主任時刻準備著呢,走廊里遇見了金穗,金穗高傲的抬著下巴,「我叔讓我還回綜合辦。」
廖主任笑笑沒說話,跟金穗計較掉價。
金穗以為廖主任怕了金副鎮長,又得意起來,像鬥勝了的公雞又回了辦公室。
廖主任又把跟婦聯張主席那套說辭,搬出來對付金副鎮長。
「婦聯那邊缺人,也是需要基層工作經驗豐富的幹部,穗穗這樣的去了幫不上什麼忙,耽誤婦聯那邊的工作就不好了,你們部門不還有女同志嗎,能力也不錯,先調過去借婦聯用段時間」金副鎮長雖然比廖主任大半級,但人事調動不歸他管,只能跟廖主任商量,也不是什麼大事,一般部門主任都得給副鎮長面子。
「穗穗在我那兩三年了,跟我相處的不錯,我拿她當自己小輩看待,穗穗在我們部門待著一點問題都沒有,可這事是鎮長安排的,我也沒辦法,要不您跟鎮長說一聲?」廖主任毫不客氣的把鎮長推出去,領導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金副鎮長看廖主任這油鹽不進的態度,就知道是鎮長的意思,一個臨時工,用鎮長親自安排嗎?這是針對他?還是那個新來的有什麼特殊的背景?上面有人打招呼了?
金副鎮長一時間有了好幾個猜想,「你們部門今天來報到的那個叫李航是吧。」
「是的,副鎮長。」
「鎮長交代你關照?」金副鎮長試探。 廖主任搖頭,「沒有。」
金副鎮長哼笑了一聲,他不能因為金穗的調動去找鎮長,倒不是因為鎮長不給他面子,就一個臨時工調動,鎮長還不至於一點臉面不給他,要是去要個正式編還行,臨時工不值得欠鎮長個人情。
「我知道了,我就是問問,穗穗沒有工作經驗,怕過去給婦聯的同志添麻煩,既然都安排好了,那就這樣吧。」
「穗穗有您這樣高風亮節的領導叔叔,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金副鎮長皮笑肉不笑,就算新來的有背景,鎮長想照顧,也用不著把穗穗調走,穗穗調走,是姓廖的手筆,行,既然不給他面子,那以後事上見吧。
廖主任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出了副鎮長辦公室。
哎,早知道金副鎮長不去問鎮長,他早點找機會把金穗弄走好了,怎麼都是得罪人了,他白遭了兩年多的罪。
廖主任還沒走到辦公室呢,就聽他們辦公室吵吵把火的,不少人圍在他們辦公室門口看熱鬧。
廖主任都不用想,其中一方必定是金大小姐。
又跟李航?這京城的少爺真是一點虧不吃啊,針尖對麥芒,對上了,幸虧把金穗弄走了,要不以後天天這樣,要了他老命了。
「都沒事了?趕緊都回去工作!」廖主任沉聲道。
圍觀的人縮了縮脖子,趕緊回各自辦公室。 辦公室里,金穗掐著腰,一對三,指著花玫瑰和小劉罵,「你們兩個狗腿子牆頭草,忘了跟我屁股後面像狗似的,指望我叔能看你們一眼,別說誰也動不了本小姐,就算本小姐調走,你們算什麼東西,敢背後說我壞話?等著,以後有你們好看,一輩子焊死在科員的位置吧。
還有你這個新來的,狗頭喪腦的,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斗,你給我滾鄉下去,在這,這輩子你都別想翻身!這裡沒人歡迎你!」
金穗剛才回來的時候,聽見屋裡小劉和花玫瑰講究她呢,說她走了,他們應該放炮慶祝,說她長得醜,想的美,成天把自己當成土鱉族公主了……
天天捧著自己的人,背後竟然這麼說自己,金穗一下子就炸了,站門口就開始罵。
小劉和花玫瑰沒想到金穗會回來的那麼快,也是有點高興過頭了,平時在辦公室被金穗呲噠幾句就算了,當著所有人這麼罵,他們要都不還口,以後在單位還怎麼混,所以兩個人就都金穗嗆嗆起來了。
他們不道歉,還敢還嘴,金穗氣瘋了,戰火一觸即發。
二寶本來在旁邊看熱鬧了,還被刮噠上了。
二寶:「你歡迎我我也來了,你不歡迎我我也來了,不管你歡不歡迎,我都帶著編制撲面而來。」
金穗……這死男人真賤,她就沒見過男人嘴這麼賤的。
二寶……那說明你沒見過世面。
「有個編制你就了不起,早晚給你開除」金穗惡狠狠的說。
「編制是沒什麼了不起,那你怎麼沒有呢?一身大肥膘跟鉛球似的,嘴跟皮搋子似的,豬八戒帶花,醜人多作怪,有能耐你現在就把我開除了」都已經得罪透透的了,何必再受氣呢。 花玫瑰小劉心裡給二寶點了根蠟,這膽子真是肥嘟嘟的,會說就多說點,讓金穗恨李航去,金穗金副鎮長有氣沖李航發去,把他們兩個小嘍囉當兩個屁放了,李航是京城的幾年後就走了,他們可是沒地方去,金副鎮長他們不想得罪。
金穗氣的暴跳如雷,說她是臨時工,說她胖,說她丑,全部都是踩在她的底線上,「你敢罵我,我跟你拼了!」
金穗揮舞著九陰白骨爪發起進攻,她也不是一點腦子沒有,二寶敢還手,她就把自己的衣服扯爛,臉抓傷,躺在地上,那就有了開除二寶的理由。
金穗剛要起步,後脖領子被拽住了,慣性太大,衣服領子勒的金穗瞪圓眼睛,要伸舌頭了。
「胡鬧什麼,想打架出去打去!這裡是政府機關,是你們放肆的地方嗎」廖主任臉黑的要滴水了,就這麼會功夫,他們部門就要發生打架鬥毆事件了,一個小時前,他還想著高升呢,這會差點讓他這幾年白干。
「主任,你管不管,新來的一上午罵我兩次了,還要打我,還有他們背後詆毀我,你要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找鎮長書記給我評理!」金穗覺得自己非常有理,這次她還不找她叔了呢,她叔總有顧忌,她找一把手給她評理去,非得把這個新來的開除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