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7章 一波三折

第27章 一波三折

2025-03-06 15:22:06 作者: 馬小虎

  可蘇梅說過,賭場的撲克,是專門定製的。

  並且,有專人看管。

  就連荷官,在上台前,都沒有機會接觸。

  而我剛剛也仔細的看了下。

  這撲克的確沒有任何問題。

  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那這個禿頂,到底是用什麼方式出千的呢?

  這禿頂,有點意思。

  我對他的興趣,更濃了。

  這一把,禿頂繼續下了一萬。

  我一邊悄悄的觀察著禿頂,一邊準備下注。

  籌碼還沒放。

  忽然,有人在背後,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

  一回頭,就見侯軍,正站在我身後。

  

  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我。

  我知道侯軍調來賭場工作了。

  看他穿的馬甲顏色,他現在應該是服務生主管一級的。

  「有事嗎?」

  我冷冷問道。

  「你跟我來一下……」

  我本不想搭理他。

  這把禿頂下了大注。

  按正常來說,他一定還會出千。

  可侯軍叫我,賭桌上的所有人,就包括荷官,都看著我。

  我如果不和他走,似乎也說不過去。

  走到一旁,侯軍壓低聲音問:

  「是你領老黑去超市認的撲克?」

  看來超市的小老闆,把那天我和老黑去的事,告訴給了侯軍。

  我也不隱瞞,冷冷點頭。

  「對!」

  「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侯軍一臉憤怒,低聲質問我。

  我不由的皺了下眉頭。

  無恥!

  侯軍的確無恥!

  他用老千撲克千自己最好的兄弟。

  他居然問我想幹什麼?

  21點的賭檯,已經開始發牌。

  並且,我離開的位置,也被別的賭客占上了。

  這麼好的觀察機會,被侯軍硬生生的攪和。

  我心裡有氣,看著侯軍,口中蹦出兩個字:

  「滾開!」

  侯軍一愣。

  他沒想到,我的態度會如此強硬。

  但馬上,他的聲調提高,故意大聲道:

  「初六,我知道你是個小老千。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在我們場子裡出千,別說我對你不客氣!」

  老千。

  是所有賭場和賭客心中,最為敏感的詞語。

  果然,侯軍話音剛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包括禿頂。

  也包括賭場裡的明燈暗燈。

  我知道,侯軍是想把我趕出去,但他沒有這個權利。

  所以,他就用這種方式,想讓我自己灰溜溜的走。

  因為他這麼一說。

  別說賭客,就連暗燈的注意力,也都會放在我身上。

  一個人賭錢,背後被無數雙眼睛盯著,都在懷疑你出千。

  就算你心理素質再好,即使不出千,你心裡也難免會不舒服。

  「怎麼回事?」

  賭場負責安保的主管,帶著兩個打手模樣的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一到我身邊,他便惡狠狠的盯著我,問說。

  「你出千了?」

  棒槌!

  這他媽是個地地道道的棒槌!

  哪有這種安保,上來就問對方是不是出千。

  就算出千,還能直接承認?

  這場子,真是養了一群廢物!


  看熱鬧的賭客,越來越多。

  安保也意識到,這樣不行。

  他剛想帶我走。

  就見一群人,簇擁著一位冷艷美女,快步的走了過來。

  而安保和侯軍,一見這美女,立刻恭敬說道:

  「梅姐!」

  這女人,正是蘇梅。

  她應該通過監控,知道我這裡出事了。

  才特意趕了過來。

  蘇梅故意裝作一副偶遇的樣子。

  「初六,怎麼是你?」

  「我下班過來玩兩把,侯軍和這個安保,卻說我是小老千……」

  我淡淡說道。

  蘇梅秀眉一皺。

  看著侯軍和安保,一臉冰冷。

  「胡鬧!初六雖然是天象的服務生,但下班後到場子裡來,他就是客人。你們沒憑沒據,就說人是老千。你們這麼弄,還讓不讓客人們玩了?我告訴你們,這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一次,你們全都給我走人!」

  侯軍和安保低著頭,誰也不敢再說。

  蘇梅又擺了擺手,示意兩人滾蛋。

  接著,又衝著周圍看熱鬧的賭客,客氣的說道:

  「沒事了,大家繼續玩吧!」

  周圍又恢復了賭場該有的喧囂。

  蘇梅看著我,特意問了我一句:

  「怎麼樣?輸了贏了?」

  我知道,蘇梅問的輸贏,並不是籌碼。

  而是問我,有沒有看出禿頂是怎麼出千的。

  我冷著臉,搖頭道:

  「輸了!」

  「那好,繼續玩吧……」

  蘇梅看了我一眼,便轉身走了。

  能感覺到,蘇梅的心裡有些複雜。

  一方面,希望我抓到老千。

  畢竟,老千對賭場的殺傷力太大。

  除了損失錢財之外,還會造成賭場的聲譽下降,客源越來越少。

  還有一點,也是最關鍵的。



  當這裡成為老千的天堂時。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只有一個,關門大吉。

  而另一方面,蘇梅又有些不想我成功。

  因為我成功了,她就要兌現承諾,陪我一晚。

  蘇梅一走,我便又在場子裡,隨便的轉了轉。

  過了一會兒,見禿頂那個21點的桌上,有了空位,我才過去坐下。

  之前和禿頂一桌時,他連看都沒看過我一眼。

  但因為剛剛的事、一見我坐下,禿頂竟給我遞了支煙,開始和我搭話。

  「剛剛怎麼了?那小子你認識?」

  我知道,禿頂是在套話。

  他也怕我是賭場請來的暗燈。

  而侯軍不知道詳情,過來點破了我。

  這個禿頂,還挺多疑。

  抽了口煙,我一邊拿著籌碼下注,一邊隨意說道:

  「認識,以前都是一個洗浴的,就樓上的天象。他是我組長,我得罪過他。故意找我麻煩……」

  禿頂「哦」了一聲。

  神情也頓時鬆弛,不再理我了。

  看了一眼禿頂,他手裡的籌碼,已經有七八萬了。

  如果再不能抓住他出千的證據。

  今天他很可能就要撤了。

  這把,他依舊下了一萬。

  而我還是下了一個小注,200。

  荷官依次發牌補牌,到了禿頂時。

  他兩張牌,一張7,一張5,12點。

  這種牌正常是需要補牌的。

  但因為他是尾門,看我們前面的補牌,如果都沒有補出10點。


  他也可以選擇不補,爭取把十點留給莊家,等莊家爆牌。

  禿頂依舊在思考。

  而我不再盯著禿頂的手,而是看著他的眼睛。

  如果認識牌,他一定會看向牌靴。

  但很奇怪,禿頂並沒看牌靴。

  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看著荷官。

  準確的說,是在看荷官的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