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男模,要大餐,走的時候還要十萬塊錢?
連吃帶拿還要玩,這是把自己當祖宗了吧?
徐逸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了,看著白紙黑字上的協會印章,他笑了。
還以為是福利姬,感情是個權限狗。
「封劇組,好大的口氣,她說封就封呀?」
「不改顏色又怎樣?」
「樓上幾個還是年輕了,你們沒看見那行業協會的印章嗎?」
「有印章又怎樣?是協會又怎樣?協會應該互幫互助,徐逸劇組有困難的時候,他們幫過忙嗎?」
「現在來摘果子,之前幹什麼去了?」
水友們瘋狂吐槽,兩方人各說各理,吵的不可開交。
等炒著炒著,支持徐逸的水友,就逐漸落了下風。
沒辦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若想在這行里混,誰敢得罪行業協會。
「還敢用這種眼神盯著我?」
「真皮沙發呢?男模呢?」
白若男盯著徐逸,氣焰囂張。
這小子的眼神,擺明了就是欠打。
不要以為是個小網紅,她就不敢了打人。
徐逸面無表情的看著白若男,一言不發。
「真皮沙發來了,大餐也來了,男模確實沒有,您看我怎麼樣?」
徐老闆膽顫,立刻端上來海鮮大餐和紅酒,讓白若男消氣。
「什麼破劇組,連個男模都沒有,你滾蛋吧,有大餐紅酒先湊活吧!」
徐老闆悵然若失。
他不配當男模嗎?
看著海鮮大餐,白若男眼睛一亮,勉強點了點頭。
但沒等她坐下,一隻手就將她撥開,自顧自坐到了沙發上,隨後就開始了大吃大喝。
「你敢扒拉我,你不怕我?」
白若男尖叫。
徐逸不言,只是一味的吃吃喝喝。
「家人們,真好吃,可惜你們是吃不到了!」
「這紅酒也不錯,可惜你們還是嘗不到!」
「對了,劇組裡的大夥也都沒吃吧,今天我請客,所有人都有海鮮大餐!」
「對了,這個賤女人除外,不是劇組的人,連雞骨頭雞屁股都別給她一塊!」
徐逸大手一揮,劇組裡頓時響起了歡呼聲。
白若男站在人群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徐逸咬牙切齒。
「你以為我開玩笑是不是?你以為我管不了你是不是?」
「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們全弄成綠色嗎?因為我們會長就喜歡綠色,這個月他老人家忌諱綠色!」
「你不討好我,就等於是不給我們會長面子,不給我們會長面子,你就休想在這一行里混!」
「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認不認錯?」
姑奶奶。
小祖宗。
徐老闆嚇得渾身發抖,就差給白若男跪下了。
權限狗太嚇人,趕緊哄一哄吧!
就在這時,一瓶紅酒卻掠過他的耳邊,猛的砸在了白若男臉上。
翠綠色的時尚套裝上,霎時間被染上了酒紅色,兩種顏色混在一起,變成一股屎紅屎紅的詭異顏色。
我草!
徐逸你怎麼敢的?
徐老闆徹底崩潰了。
白若男呆住了。
「你瘋了?」
「你知不知道我這身套裝多少錢?」
「所有人聽著,立刻給我把所有設備都查封!所有東西都刷成綠色!」
一個個馬仔衝上來,貼封條的貼封條,刷綠漆的刷綠漆。
徐老闆看的徹底絕望,一轉頭卻見徐逸還在悠哉悠哉的吃海鮮喝紅酒。
「我的小祖宗,你就認個錯吧,改成綠色也沒什麼不好,不過就是十萬塊錢,給她又怎麼了?」
徐老闆開始埋怨徐逸。
徐逸抬頭瞥了一眼老徐。
「老徐,我知道你膝蓋軟,但沒想到你骨氣也這麼軟,該不會連下面也軟吧?你是軟腳蝦轉世嗎?」
「十萬塊錢,說的輕鬆,她紅口白牙一張嘴就要我十萬塊錢,你當這錢是大風颳來的?」
「她不是想刷綠漆嗎?有種把我屋裡的東西都刷成綠色,那我才佩服她!」
說著,徐逸繼續吃了起來,還有空和水友們吐槽。
「家人們,別看這海鮮龍蝦好吃,但一天吃兩頓其實有點膩!」
水友們簡直無語了。
徐逸你這廝,真是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這裡說上難吃了?
有的吃就不錯了,等劇組全查封,你還能去哪裡吃?
吃個屁!
到時候繼續去跑外賣吧!
「我倒要看看你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白若男冷笑,指了指徐逸的房間。
「把他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當著他的面刷成綠色!」
「還有我不敢刷的顏色?」
「會長給咱們撐腰,怕什麼?」
聞聽此言,馬仔們頓時激動連連。
干好事,他們瞻前顧後!
但幹壞事,他們不但有膽子,還倍兒精神!
「組長,我們找到帽子了,也刷成綠王八色!」
「組長,我這裡還發現內褲了,照樣給他刷成綠王八色!」
馬仔們發現一樣,就大叫一聲。
白若男洋洋得意,徐老闆驚恐不已。
「小子,你再不認錯,就徹底沒機會了!」
白若男得意洋洋的說道。
徐逸拿起一杯紅酒。
「你想喝?」
白若男眼睛一亮,伸手去接。
啪?
紅酒撒了她一頭一臉。
這下不僅僅是身上,連綠色的頭髮,都變成屎紅色了。
「我的酒,你配喝嗎?」
「配雞毛!」
徐逸淡淡一笑,轉頭看向徐老闆。
「老徐,喝不喝?」
「……我配喝嗎?」
徐老闆幽怨,又有點猶豫。
「廢什麼話,不拿我當自己人?」
徐逸倒酒。
徐老闆遲疑了一下,拿起了紅酒,看著徐逸面容,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這小子,從剛剛到現在就沒害怕過。
他是不是搞什麼鬼?
劇組能有今天地步,徐逸不比自己付出少,絕對不可能放棄劇組。
所以,這小子有方法?
徐老闆眼睛一亮,放下了忐忑,美滋滋的喝起了紅酒。
「你們是豬頭嗎,速度這麼慢,是不是要我親自動手?」
另外一邊,白若男尖叫,徹底抓狂。
剛剛還好好地,怎麼突然沒動靜了,馬仔們都是廢物嗎?
話音剛落,幾個馬仔走過來,顫顫巍巍的捧著幾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組長,東西找到了,但我們沒敢塗綠色。」
「這有什麼不敢的?有會長給咱們撐腰,你們怕什麼!」
白若男瞪眼,怒斥馬仔廢物,親自動手。
刷子拿起。
沾上顏料,輕輕一塗,小巧的徽章變成了綠色。
「瞧,這不就成了?」
白若男得意,剛要發笑,忽然發現馬仔都驚恐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白痴。
「你們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