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峰等人出發的時候,不少人都在城門口送行。
周峰和秦曉雪還有唐芙擁抱告別後,來到了傅泰和崔樂的面前。
「傅泰還有崔樂,營地就交給你們了。」周峰分別拍著兩個人的肩膀。
這一趟周峰把肖棟和喬南兩個人帶上了。
現在營地裡面正兒八經的領隊,就只有傅泰和崔樂了。
費老大和巴強兩個人如今還在太陽穀。
周峰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也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麼。
但是那邊既然是費老大在主持,那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放心吧,我們肯定好好管理。」兩個人重重的點頭。
周峰隨後也讓楊偉和李鎖等人多幫忙。
在其他領隊不在的時候,他們要承擔起代理領隊的責任。
兩個人也是接連保證讓周峰放心。
交代了這一切後,周峰帶著人出發了。
上一次貫風女去惡魔塔,一路上來回用了五天的時間。
不過貫風女那是幾乎沒有怎麼休息,一路上趕過去的。
她一個人要方便很多。
周峰預計他們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到惡魔塔附近。
他只能希望這樣不會耽誤事情。
希望在機構到達惡魔塔之前,他們也能到達那裡。
……
天堂之島。
邢北拿起水杯,輕輕地喝了一口水。
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水杯蓋上,不讓一滴水灑出來。
因為這些水實在是太寶貴了。
他們再次進入島上已經兩天的時間了。
這期間只發現了一個有水的地方,還是上次他們來時候找到的湖泊。
然而上一次這湖泊還有不少的水,現在變成了一個不足十米的小池子。
估計過不了兩天就會徹底乾涸了。
相比之下食物問題倒是沒那麼嚴峻。
路上時不時能看到一些虛弱的動物,這些動物成為了現成的食物來源。
「喝兩口這個吧。」
就在這時候,費老大遞過來一個水杯。
當看到水杯裡面的東西,邢北臉色微微一變。
那是煮沸的動物血,散發出濃郁的腥味。
「暫時沒有這個必要吧。」邢北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拒絕。
他們眼下還是有淡水的,沒有必要喝動物血來補充水分。
雖然這動物血煮沸了,已經殺光了裡面的寄生蟲。
但是動物血還有不少的鹽分,屬於是越喝越渴。
「補充一些微量元素而已。」費老大淡淡的說道,不過他也沒有強迫邢北。
而是自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邢北不由得心中佩服。
「你以前當過兵吧?」邢北忍不住說道。
他只是知道費老大是僱傭兵。
不過邢北覺得費老大應該不只是僱傭兵,而是有正兒八經的軍旅生涯。
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才當上了僱傭兵。
邢北知道這樣的人不少。
有一些是為了錢,還有一些是因為其他原因。
費老大並沒有回答邢北的問題,而是又默默地喝了一口。
大家都是成年人。
費老大沒有說話,就是不想回答邢北的問題。
邢北也很識趣的沒有再問。
但是在他的心中已經認定,費老大肯定是當過兵的。
只是因為某種原因不願意把這段經歷說出來而已。
「出發吧。」
就在這時候費老大站起身來說道。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起身。
他們已經在這裡休息半個多小時,也是時候該出發了。
不過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
費老大突然眉頭一皺,隨後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邢北見狀立刻條件反射一樣,也跟著趴在地上。
其他人也猛地反應過來,一個個也趴在地上。
同時用不安的眼神打量著周圍。
「費俊豪,你發現了什麼?」邢北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期待說道。
邢北剛才跟著趴著,是以為費老大發現了敵人,或者是其他什麼。
他心中當然希望遇到專項組的人。
費老大沒有回答,而是給邢北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而是繼續趴在地上,更是將耳朵貼在地面上。
邢北見狀連忙閉上嘴巴。
只是他心中很奇怪,不知道費老大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做出這麼奇怪的動作。
大概一分鐘後費老大開口了。
「邢北你也聽一下,地面是不是有震動。」費老大說道。
地面震動?
邢北一愣,不過還是很快照辦。
他也將耳朵緊貼著地面。
十幾秒鐘後,邢北果然聽到了奇怪的嗡嗡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邢北臉色一變。
費老大並沒有回答,而是依舊聽著地面的動靜。
又過了幾分鐘後沒再沒有什麼動靜了,費老大這才站起身來。
「剛才的嗡嗡聲音是怎麼回事?地震了嗎?」邢北站起身來問道。
「不知道,不過這動靜不像是地震,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費老大搖搖頭說道。
不過隨後費老大表示,島上一定是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聽到這裡眾人心中一沉。
「那我們怎麼辦?還是按照計劃找人嗎?」旁邊有倖存者問道。
「沒錯,我們還是按計劃找人。」費老大說道。
雖然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還沒有影響他們行動。
邢北聽到這裡暗自鬆了口氣。
他很擔心費老大放棄去尋找專項組人。
只是這多少有點自己的私心了,所以邢北也沒辦法說出口。
「走吧。」費老大說道。
幾個人再次出發。
他們按照預定的路線行走。
在費老大的計劃裡面,他們最多走到中心山脈的方向。
然後再朝著島嶼的東面走一段距離。
如果這些地方都沒有碰到專項組的人,那麼就放棄繼續尋找掉頭回去。
而現在他們距離中心山脈都有很長的距離,至少還要走兩天的時間。
黃昏時分。
此時費老大等人越過一個很長的山坡。
當他們看到山坡下方的場景,一個個目瞪口呆。
「天啊,我們沒有看錯吧。」
「這是怎麼回事!」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地靈之災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我們之前不是來過這裡嗎?這裡不是這個樣子啊。」邢北更是抱著頭,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此時在他們山坡下方,是一道巨大的裂痕。
足足有十來米寬。
不知道裂縫到底有多遠,一眼看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