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快來到了河邊。
這裡沒有因隕石砸中而出現火災。
他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遠處的火海還在燃燒。
不過今天晚上沒有風,所以火勢已經開始減弱了,並沒有朝著這邊蔓延的跡象。
只是依舊還有滾滾濃煙直衝雲霄。
等濃煙散去之後,這場大火才算是熄滅。
眾人用河水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上的灰塵。
邱琳受傷了行動不便,所以是錢菁菁幫助她用抹布擦拭了一下。
「邱琳你……你這臉上的傷口……」只是錢菁菁幫邱琳擦掉了臉上的泥土後,她的表情微微一變。
「怎麼了?」邱琳看到錢菁菁的樣子有點慌張。
「傷口……」錢菁菁不知道怎麼形容。
邱琳早就感覺到從嘴角到下巴位置火辣辣的。
「我毀容了?」邱琳心中一沉。
「沒有!毀容倒是不至於,只是可能要留下傷口……」錢菁菁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過隨後錢菁菁補充,如果去醫院之類的地方應該能解決。
但是現在只能讓傷口慢慢長好,很有可能會留疤。
邱琳伸手去摸自己的傷口,傷口的位置已經凝固。
但是她能摸得出來,傷口的位置挺深。
「沒關係,一點點傷口而已,不礙事。」周峰這個時候走過來說道。
「周峰!」錢菁菁很想要說。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臉是非常重要的。
和周峰這些大老爺們可不一樣!
現在邱琳受傷了,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安慰。
周峰還在這裡說沒事!
「就算結疤了,也不影響邱琳是個美女,這倒是能把她和妹妹分開了。」周峰笑了笑說道。
錢菁菁這才意識到,周峰不是情商低。
周峰只是想要儘可能讓邱琳意識到,他並沒有覺得這道傷口影響了邱琳。
「我要是因為這道傷口嫁不出去的話,你娶我啊。」邱琳白了周峰一眼。
周峰頓時尷尬的撓撓頭,沒有敢接茬。
「能活下來就不錯,有點傷疤算什麼,沒殘廢就不是累贅。」邱琳深吸一口氣說道。
「邱琳你真厲害!」錢菁菁忍不住讚嘆。
因為以前錢菁菁也看過不少人在訓練中臉受傷的,很少有人像是邱琳能這麼快調節自己。
「剛才如果首領沒有讓咱們跑的話,估計咱們都要交代在那附近了,這隕石的威力怎麼這麼大?」喬南這個時候說道。
「那隕石至少有南瓜大小,從天上掉下來當然衝擊力很大了。」周峰說道。
「那水聲之地怎麼樣了?」邱琳輕聲說道。
周峰沉默了。
「應該有人能逃出來,那邊落下的隕石不多。」過了一會周峰才開口說道。
不過眾人都聽出來了周峰的話外之音。
應該有人能逃出來,意思就是有很多人已經來不及逃走了。
「給過他們建議了,他們沒有去照做,是對我們的不信任,我們就算留在那個地方也沒有用的。」佐菲亞說道。
眾人不由得點點頭。
佐菲亞這番話說的倒是沒錯,他們就算是留在水聲之地,也不可能勸說那些人離開。
畢竟那裡是瑪雅人的家園。
除非親眼看著城邦被摧毀,否則那些瑪雅人是不會離開家園的。
「天空的裂縫還在,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錢菁菁抬頭看著天空。
雖然隕石雨結束了,可是裂縫並沒有消失。
在裂縫中依舊有紅光透出,顯得格外詭異。
「這下我也不知道了。」周峰搖搖頭。
上次在中心山脈上方的裂縫出現隕石雨後,裂縫就消失了。
「周峰,你是怎麼知道我和佐菲亞會在火海中走的?」
就在這時候,邱琳忍不住將心中疑問說出來。
眾人聽到這句話都是一頭霧水,紛紛看向了周峰。
就連佐菲亞也露出詫異的目光。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是通過這個看到的。」周峰從衣服口袋裡面拿出神之頭冠。
他表示這東西是月亮族大祭司給自己的。
是當年英雄流傳下來的物品之一。
戴上去之後就能看到未來的畫面。
「經過幾次驗證後,我發現這是真的。」周峰沒有隱瞞,把關於頭冠的秘密告訴給了眾人。
同時告訴眾人,這個東西不是想看什麼就看什麼的。
通常都只能看到它想要呈現出的畫面。
而且間隔時間至少在半個月以上才行。
指望通過頭冠看到的畫面,來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幾乎是不可能的。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周峰手中的頭冠。
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東西,比瑪雅人頭上的裝飾還要簡陋。
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作用。
雖然周峰說這東西派不上用場,但是眾人還是感覺到驚訝。
「怪不得前幾天晚上的時候,我醒過來後發現你頭上戴著這個東西盤腿坐著,原來是在預知未來!」錢菁菁說道。
周峰頓時哭笑不得。
他通常都是在眾人休息之後,才嘗試著使用這個東西。
不過自從上次看到了一大群惡魔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新的畫面了。
「我明白了!」
佐菲亞在這個時候突然說道。
「什麼明白了?」周峰問道。
「你很早之前就看到了我和邱琳在火海中,就說明我們和自己原來的世界連接並沒有切斷!我們肯定能回去的!」佐菲亞說道。
周峰等人聽到佐菲亞這麼說,卻皺了皺眉頭。
不太能理解佐菲亞的意思。
「你們理解的時間是什麼?是不是就像是這條河流。」佐菲亞指著眾人面前的河流說道。
「應該是吧。」喬南說道。
在眾人的認識中,時間就是一條不可逆的河流。
古人也常用河流來比喻時間,類似的詩句數不勝數。
她撿起一根棍子,開始攪動河流邊緣的一攤積水。
積水中很快形成了一個旋渦。
佐菲亞表示時間是可逆的,他們來到過去就是證明。
而且在沒有來到這裡之前,周峰就看到了在這裡發生的事情。
這就證明時間不是一條線。
「你說的這些太複雜了,我們也不是搞哲理的,這對我們有什麼幫助嗎?」喬南撓撓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