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漠非常遵守營地的命令。
第二天就派人過來,加入到巡邏隊裡面。
當天傍晚高漠更是親自帶著人,用拖撬搬運很多土豆。
來到了周峰的營地裡面,對周峰表達了感謝。
「感謝你收留我們,這些是我們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高漠讓他的人,將三個罐子擺在了地上。
罐子呈現出黃褐色,高三十公公分左右。
周峰看到這罐子一愣。
因為這居然是用黏土燒制的。
高漠這些人居然會燒制罐子。
更讓周峰驚訝的是,在罐子裡面有很多的白色顆粒。
是鹽!
如今周峰營地裡面,還真的比較缺鹽。
他們的鹽巴都是之前蒸餾出來的海鹽。
這段時間也用的差不多了。
想要再獲取鹽巴,只能去一趟海邊。
周峰本來打算最近組織人手,再去一次南海岸線。
因為南海岸線那邊更加安全。
那邊並沒有發現什麼大規模的野人。
現在高漠給他們送了鹽,倒是能夠再用十天半個月的。
「咦?」
不過周峰立馬注意到,這鹽巴有點不太一樣。
不太像是用蒸餾辦法,處理過的海鹽。
周峰從陶罐裡面拿起來一顆,放到嘴巴裡面。
海鹽通常都帶著一絲的苦味。
但是這鹽巴並沒有苦味,反而是一種泥土的腥味。
「這不是海鹽?」周峰看向了高漠。
「沒錯,這是湖鹽。」高漠點點頭。
「湖鹽?從哪裡弄來的?」周峰沒有想到這座島上居然有湖鹽。
那就意味著島上有一個鹽湖。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一個幾十平方米大的鹽池而已。
他們逃走的時候,攜帶了不少。
「現在如果讓你回去的話,還能找到那個鹽湖嗎?」周峰詢問。
如果能去那個鹽湖弄到鹽的話。
遠遠比去海邊要方便多了。
「這……」高漠臉上浮現出遲疑神色。
「怎麼了?」周峰皺了皺眉頭。
看高漠的樣子,似乎並不願意回去。
「那邊也野人出沒啊,我們都被野人嚇破膽了,沒有人敢回去。」高漠雙手一攤。
唐成也早就湊了過來,聽到這句話就不樂意了。
高漠來到這裡開始,就一直在和他們玩心眼。
而且大家都不是傻子,誰都不想和野人碰面。
但是很多時候,他們不得不這樣做。
難道就高漠這些人特殊?
只是唐成看著周峰並沒有開口,現在不是自己說話的時機。
「讓你走一趟就走一趟,哪這麼多的廢話?野人可是時不時襲擊這裡的,要是你們這麼害怕野人的話,那就趁早滾蛋。」周峰語氣中帶著不滿。
「咳咳……別生氣嘛,我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你們想要去那個地方的話,我也可以奉陪。」高漠立馬改口。
「那咱們明天早上就出發。」周峰點點頭說道。
「行。」高漠爽快的答應下來。
看著高漠一行人離開,唐成忍不住罵了一句。
「滑頭!」
高漠這傢伙變臉比翻書還要快。
剛剛還說不願意去,結果看到周峰生氣了。
就說願意奉陪。
不過讓唐成有點奇怪的是,周峰居然會說出來這番話。
難道不擔心高漠他們離開營地麼。
之前周峰可是說過,要想辦法留下來這些人的。
趁著其他人搬運土豆的功夫,唐成找到周峰說出心裏面的疑問。
「我是在試探他。」周峰解釋道。
「試探?」唐成一愣。
「要是他們不願意為營地作出任何貢獻,那留著他們也沒什麼用,不過現在看來高漠也不願意離開這裡。」周峰淡淡的說道。
唐成頓時恍然大悟。
換做自己是高漠,那也肯定不願意離開這裡的。
因為這裡的倖存者眾多,在這裡更加安全。
「那高漠是不是也在試探咱們?」唐成更是反應過來。
周峰這邊在試探高漠的態度。
而高漠同樣也在試探他們的。
「沒錯,這傢伙拿出來湖鹽就應該猜到,咱們要去弄一些過來,可他又說自己不願意去。」周峰緩緩點頭。
這就是一種對於自己的試探。
「那這次不會有危險吧。」唐成有點擔心。
高漠有點故意引誘,他們去鹽湖的意思。
「雖然有風險,不過有必要嘗試一下。」周峰把佐菲亞的畫,告訴給了唐成。
「那幅畫我能看看嘛?」唐成得知這個情報,露出震驚表情。
周峰早就把那張紙帶在身上,拿出給唐成看了看。
唐成看了之後,張大嘴巴。
如果這幅畫上是真的。
島上居然有這麼大規模的野人部落?
假如說那部落,真的有一千多人。
這些人吃什麼?
周圍有這麼多的食物嗎?
而且島上就只有這麼一個大的野人部落嗎?
恐怕不是!
既然月亮族有這麼大的野人部落,那麼太陽族的呢?
恐怕也有差不多規模的。
雙方恐怕是勢均力敵,要不然不可能在島上存在這麼長時間。
一方的力量太弱,肯定早就被消滅了。
「我懷疑那個野人部落,應該就是在西邊。」周峰解釋道。
他們發現佐菲亞的地方,就是在營地的西邊。
佐菲亞恐怕是從更西邊過來的。
「那是有必要走一趟。」唐成緩緩點頭。
現在唐成已經明白了。
為什麼周峰哪怕知道鹽湖那邊,可能有危險。
也要堅決走一趟的原因了。
因為周峰要順便收集情報。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去告訴喬南,在峽谷西邊的入口裡面等我。」周峰壓低聲音說道。
唐成心中一凜。
知道周峰這是有話對喬南說。
「沒問題。」唐成點點頭。
喬南的營地距離他們並不遠,唐成走了幾分鐘就到了。
當走進營地的時候,唐成愣住了。
在營地中心架著篝火,中間居然有一口棺材。
雖然只是用簡單的木板拼湊起來,但也是一口棺材。
唐成不用想也知道,在裡面裝的是喬南表弟的屍體。
當得知唐成來了,喬南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喬南的額頭上綁著一塊白布,眼睛泛著血絲。
顯然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