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不算頂尖的五階物品。」
「但五階物品,怎麼也價值兩三千道神力。」
「四具五階妖魔屍體,每一具的價值雖然不如五階物品,但也相當於半件五階物品了……」
李越笑了笑。
這種只是靜坐家中,就要送財童子上門的感覺,還真是舒服。
如果不是這幾頭五階妖魔自己上門。
那麼無論是四海鎮,還是『陰兵司』,可都還對付不了五階妖魔。
「這一具——」
「應該是天猿山那位天猿老祖吧。」
「看來天猿山還是很富裕的。」
「上一次拿出了一滴太古凶獸『諸犍之血』,這一次竟然還有一件五階物品。」
他看向五具妖魔屍體中,唯一的四階妖魔屍體。
這讓他頗為感嘆。
若是這位天猿老祖這次沒有過來,而是乖乖待在天猿山中等待四海鎮、陰兵司去圍剿。
那麼——
這件五階物品,是不是就會落在李有鳴手上?
到了李有鳴手上,應該就能成為下一次大祭的供品!
可現在——
天猿老祖卻過來送死,將這件五階物品送了過來。
再無成為供品的可能。
當然——
天猿老祖已經接近五階,若是四海鎮、陰兵司去圍剿。
那是有很大可能逃走的。
一旦逃走了,自然會把這件五階物品帶走,也不會有五階供品。
「一飲一啄,皆有因果。」
「這天地之間,一切眾生都因果糾纏。」
李越自語。
哪怕他是一方神祇,也斷不了因果。
甚至他自身,都因果糾纏。
搖了搖頭。
因果之道,遠遠不是他如今能夠解決。
他也只是突然之間覺得有些奇妙而已。
心念一動。
他打開「神祇店鋪」,先將五頭妖魔屍體售賣了出去。
「天猿老祖的屍體價值兩百二十道神力。」
「紅色獅子的屍體價值最高,一千三百道神力。」
「黑色豹子、碧綠長蛇、大黑驢,都只價值一千道神力。」
「不過加起來,也有四千五百二十道神力。」
李越滿意。
千里迢迢將自己送來給他換取神力,他還有什麼不滿意?
隨後——
他將五件五階物品也全部賣了出去。
這五件五階物品的價值就高出了很多。
「總共價值一萬三千三百四十道神力。」
「加上屍體,就是一萬七千八百六十道神力。」
「貨真價實的善財童子啊……」
「這樣的善財童子再來上三十名,我就可以晉升正八品神階了……」
李越輕笑。
現如今——
他已經有了六萬二千三百八十道神力。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等下一次大祭之後,我應該就有足夠的神力再次晉升了……」
他喃喃低語。
再次晉升——
他就將成為正八品神階。
那時候實力會再次發生驚天動地的蛻變。
當然——
正八品神階他還是一鎮土地。
他實際上。
最為期待是晉升從七品神階。
到了那時——
他應該就不再是一鎮土地的神階,而是會成為一縣城隍!
在他的神道體系中。
土地負責村鎮的一切。
而城隍則負責城池的一切。
上沒有天庭。
下沒有地府。
他為土地之時,就自然執掌村鎮中的所有神道權柄,歸於一身。
待他為城隍之時,也是執掌城池中的一切神道權柄,乃是一方神道體系的開闢者。
他很想看看。
晉升成為一方城隍之後,會有多大變化。
……
三日之後。
李有鳴走出了四海鎮。
他帶著一百名武者,以及李修武這位羽化戰體、何元明這位三階極限的主祭。
在他們身後百丈。
一百七十名陰兵在張榮福、劉一刀的率領下,借道人間,跟隨在後。
張榮福是最早期的張家村之人,還是張榮貴這位主祭的堂兄弟。
年輕時練過武,不過沒有練出什麼名堂。
一輩子都圍著莊稼打轉,面朝黃土背朝天。
但現在成為了『甲級陰兵』,面色卻森冷肅殺,如同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將。
手上持著四階陰兵法器『天陰戰戈』,身上穿著甲冑,威風凜凜。
在他旁邊則是持刀的劉一刀。
劉一刀出身早年的群妖之地,是李有鳴從群妖之地帶回四海鎮的村民。
他原本也有妻兒老小,但都在群妖之地被妖魔吃了。
現在成了『甲級陰兵』,聽聞此次是要出去圍剿妖魔,眼中都寫滿興奮與殺意。
他這一輩子,最恨妖魔!
恨不得將天下妖魔殺個乾淨。
他們率領著麾下陰兵,跟著李有鳴。
森然之極的陰氣在一百七十名陰兵周圍瀰漫,遮住了一切。
陰兵借道,萬靈退避。
這陰氣匯聚在一起,仿若九幽地獄來到了人間。
任何凡人被這陰氣一衝,都必然要大病一場,丟掉半條命。
而與此同時——
也就是在一百七十名陰兵走出四海鎮範圍的那一刻。
遠在宣縣縣城另一方的一座山峰地底下。
這裡有一座大墓。
墓地空間不小,陰森詭異。
一名名兵俑持戈屹立在墓地各處,仿若在忠誠的護衛著主人。
而若是將兵俑敲開。
就會發現這些兵俑並不是真正的泥土燒制而成。
兵俑之內,是一具具真正的人族士兵屍體。
這是將人族士兵活生生製作成了兵俑。
而現在——
這些兵俑卻輕輕震動了起來。
大地之下,洶湧的陰氣匯聚而來,將整座墓地籠罩。
墓地的中心。
那一座棺槨也震動著。
片刻後——
棺槨炸開,從中顯現出一名面色蒼白,看不到任何血色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很華貴的衣裙,雖然面無血色,但依舊顯現出了一種絕美之姿。
體態完美,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想不到——」
「我大周果真已經滅了……」
女子面色冷漠,自言自語。
這一點她並不意外。
畢竟早在當初,國師就已經算出大周帝朝必會被滅。
「眾將士。」
「甦醒吧……」
女子看向那一具具兵俑,沉聲開口。
而隨著她的聲音傳出,那一具具兵俑的震動更為明顯。
很快一具具兵俑裂開,那一具具人族將士屍體卻猛然睜開了眼眸,看向女子。
「拜見——」
「……」
一具具人族將士屍體活了過來,單膝跪地,向著女子沉聲行禮。
可他們的卻只能發出『拜見』二字,至於女子身份好似成了禁忌,不可宣之於口。
「免禮。」
女子頷首。
她目光卻看向了四海鎮。
她之所以能甦醒過來,就是因為那濃郁之至、不屬於人間的陰氣。
雖然相隔很遠,可她依舊能感應到。
「那個方向……」
她皺著眉頭。
那裡給了她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她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