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神祇時代？」
「永恆神庭？」
「看來我大日神庭，依舊沒有誕生天帝。」
「天日昭昭，萬古如一。」
「這是當初我等九人取『日』為名之時的想法。」
「大日神庭，秦天依，見過道友。」
平靜的聲音從『大日神庭』石柱上的身影口中傳出。
聲音沒有多少起伏，就仿佛世間任何事情都不能讓她真正動容。
秦天依！
李越驚訝。
他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秦天依。
這位大日神庭中排名極高的女性神祇。
聽對方話中的意思。
對方還是大日神庭最初的九位神庭之主候選人之一？
『時光秘境』中，秦天依送了他很大人情。
一張不知作用，但來自於第二神祇時代的『萬龍拉棺圖』，傳聞中蘊含著第二神祇時代的最大秘密。
『香火唯一術』也是對方傳給他的。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與神道、與諸世有關的信息。
「第十神祇時代，永恆神庭，李越，見過兩位道友。」
他看向『太初神庭』的九道和『大日神庭』的秦天依，開口道。
此時——
他已經有八分相信，這『太虛』是跨越時間長河之地了。
秦天依身上那一絲絲熟悉感。
讓他確認對方就是『秦天依』。
只是——
這『太虛』有什麼用？
只是單純的聊天群？
而且——
前面神祇時代的神祇，看到後世的神祇時代，不會感到絕望嗎？
畢竟後世還有神祇時代，就代表他們失敗了。
失敗——
往往就意味著隕落。
明知道自己將來必定隕落，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不會失去信念嗎？
「呵——」
「你是不是覺得——」
「我看到後世一個個神祇時代的出現，明白未來註定隕落，會感到絕望？」
太初神庭的『九道』開口，聲音中依舊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呵——
能不能不要帶上這個嘲諷意味十足的語氣助詞？
難不成你是天生嘲諷聖體？
李越心中吐槽。
「不會嗎？」
他反問道。
明知未來註定失敗，註定隕落，誰不會絕望？
從離去的『葉明空』，大日神庭的『秦天依』，以及他自己身上，他就大致明白——
這『太虛』上的每一位或許都是一個神祇時代的佼佼者，排名極高者。
或許——
除了他之外，還會有另外的神庭之主！
而成就越高。
知曉未來註定失敗、註定隕落，怎麼可能接受？
就如他一樣。
若是現在有人告訴他，永恆神庭註定要失敗，他這位永恆神庭之主註定要隕落。
他絕對無法接受。
「呵——」
「你存在的時間線上，太初神庭已經失敗。」
「可並不代表，我存在的時間線上，太初神庭會失敗。」
「道友，懂？」
『九道』的聲音還是嘲諷意味十足。
你這每句話必帶『呵』的說話方式，很容易被打啊。
在太初神庭，你是不是吸引了大部分敵人的火力？
李越再次吐槽。
「他說的沒錯。」
「時間長河貫穿了一切。」
「但時間長河也有無數的分支。」
「未來變幻莫測。」
「我等出現在這裡，就是『變數』。」
「你存在的時間線，大日神庭已經不在。」
「可在我的時間線上，大日神庭卻依舊有希望。」
『秦天依』也開口了，不過聲音卻很動聽。
哪怕只是聽到聲音，恍惚間也仿佛讓人看到了一尊風華絕代的女神屹立在群山之巔。
「所以我們在這裡能做什麼？」
李越看著兩人，好奇道。
跨越時間長河的聊天群，總不能真就只能聊天吧？
「呵——」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
「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九道』嘲諷式的回答道。
你難不成也是藍星穿越者？
還是『寶可夢』的深度受害者？
李越無力吐槽。
「首先，這裡可以交換信息。」
「比如我曾經將一株需要十萬年以上才能成熟的神藥所在，告訴給了無量神庭的大傻……咳咳，大聰明。」
「其次，這裡可以交易神術。」
「每一個神祇時代都各有所長，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得到更多的神術，自然能掌握更多的法則，讓自己的自創神術越來越強。」
「第三，我們都是一個神祇時代的佼佼者，有困難可以在這裡提出來，大家一起分析。」
「畢竟我們身在不同的神祇時代，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九道』聲音中的嘲諷意味濃郁得化不開。
「不僅如此。」
『秦天依』指著眾人腳下的古樸石柱道：
「仔細看，每一根石柱實際上有兩種顏色。」
「我剛進來之時，第二種顏色剛剛出現。」
「隨著時間推移，第二種顏色漸漸占據了三分之一。」
「現在李越道友進來，第二種顏色直接暴漲到了三分之二。」
「只差三分之一，第二種顏色就能完全覆蓋石柱。」
「我認為，第二種顏色完全覆蓋石柱之時，應該會有大變化。」
李越仔細看去。
確實——
每一根石柱都有兩種顏色。
只是這兩種顏色太接近了，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若不是作為神祇，明察秋毫，否則根本發現不了這一絲絲差別。
「交換信息。」
「交換神術。」
「分析困難。」
「未知變化。」
他總結道。
「呵——」
「新人看來和無量神庭的大聰明並不是一路人。」
「這樣就很好。」
『九道』滿意道。
李越無言。
無量神庭的大聰明？
他還真有些好奇。
無量神庭的那位，為什麼會被這位嘲諷聖體稱之為大聰明。
「作為新人，你擁有一次免費提出問題的機會。」
「我們會將知曉的信息都告訴你。」
『秦天依』看著李越。
不知為何。
她覺得這位永恆神庭的神祇，有些親近的感覺。
仿佛與對方有絲絲縷縷的因果，而且是善因。
但她是第九神祇時代的神祇。
對方是第十神祇時代的神祇。
哪來的因果？
難不成自己留下的什麼東西，被對方得到了？
她若有所思。
一次免費提出問題的機會？
李越目光微微一亮。
他很難得到的信息，對於眼前這些存在來說，或許只是常識。
而信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