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神城中心。
巨大的九層建築之下。
「這座神城，是混沌大帝創造？」
「不可能。」
「混沌大帝創造不出這樣的神奇之地。」
李越聞言，立即搖頭。
他現在就有混沌大帝的實力，自然很清楚混沌大帝能做到什麼程度。
要創造出可以讓合道大帝壽命不再流逝的神奇之地，混沌大帝根本不可能做到。
「確實是『神武宇宙』的混沌大帝創造了我。」
「之所以會有神奇能力，原因是材料。」
「建造這一座城池的材料，乃是『宇宙本源』。」
「或者說——」
「這一座城池，是宇宙破碎的本源受到混沌大帝改造而成。」
『霧』的聲音依舊很平靜，但說到『宇宙破碎的本源』之時，卻能明顯感受到一股悲涼之意。
「宇宙本源！」
李越吃驚。
若是如此。
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這是『宇宙本源』！
一方原初宇宙何等浩瀚？
這是可以孕育出混沌大帝的所在。
他覺得。
一方原初宇宙的等階，絕對超出了混沌大帝層次，或許應該和混沌大帝之上的可怕存在位階相當。
「你們『神武宇宙』，因何破碎？」
他凝重詢問。
聽對方話中的意思。
『神武宇宙』破碎之時，分明有混沌大帝在世。
甚至可能還不止一尊。
可哪怕如此，宇宙本源都被打碎，顯然遇到了難以想像的恐怖事件。
「不知。」
「但我卻知道，創造我的那三尊混沌大帝，都徹底隕落了。」
『霧』搖了搖頭，嘆息道。
李越眉頭挑了下。
果然不止一尊混沌大帝。
但到底遇到了什麼恐怖事件，不僅宇宙破碎了，三尊混沌大帝都徹底隕落！
這可是混沌大帝。
在任何一方原初宇宙中，都是無敵強者，被稱之為不可思議的存在。
「我已經感知到，聖族不復存在。」
「我可以臣服你，永恆神主。」
「唯一條件。」
「若未來你有能力，請調查清楚『神武宇宙』滅亡事件以及幫助可能遺存下來的些許神武宇宙生靈。」
『霧』向著李越行了一個非常古怪的禮。
「你有什麼能力？」
李越面色恢復平靜，直截了當道。
對他來說。
讓合道大帝壽命不再流逝？
這並沒有什麼用處。
雖然他有信士。
但他的信士，也用不上這個能力。
未來——
一旦他的頂尖信士到了壽命大限，那自然是敕封為神祇，享受數十萬、甚至可能數百萬年、數千萬年的悠長壽命。
「我有三個能力。」
「其一，可以讓兩名合道大帝壽命不再流逝。」
「這一能力，我為聖族開放過。」
「其二，可以讓大帝級靈物蛻變，晉升為合道級靈物。」
「這一能力，需要大帝級生靈精血。」
「每三份大帝級生靈精血，可以讓一件大帝級靈物蛻變。」
「其三，可以為你複製一道『化身』，存在時間一個日夜。」
「此『化身』與你完全相同，但永遠不可能超越混沌級。」
「後面兩個能力，我都沒有為聖族開放過。」
『霧』平靜道。
「好恐怖的能力！」
「不愧是『破碎的宇宙本源』所成！」
李越心中驚嘆不已。
居然能讓大帝級靈物蛻變至合道級。
還能複製出一具與他完全相當的化身。
「為何不向聖族開放？」
「為何會向我開放？」
他面上沒有多少表情，笑了笑道。
「永恆神主。」
「從你晉升正六品神階之時，我就已經在關注你了。」
「你的實力提升速度驚人之至。」
「這一方原初宇宙以及神武宇宙歷史上，都沒有任何生靈能與你相提並論。」
「以你的能力，才有可能調查清楚『神武宇宙』的滅亡事件，以及幫助可能存在的些許神武宇宙生靈。」
「而聖族雖有一位混沌大帝。」
「他也曾與我交談。」
「但他沒有突破混沌大帝境界的可能。」
「而你——」
「有不小希望。」
『霧』的聲音非常誠懇，也顯得非常坦誠，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看來你覺得，造成『神武宇宙』滅亡事件的罪魁禍首，是混沌大帝之上？」
李越開口。
『霧』點了點頭。
「既如此——」
「我可以答應你。」
「但一切的前提，都要我願意。」
李越想了想，同意道。
「如您所願。」
『霧』再次行禮，隨後直接散去。
轟隆——！
巨大巍峨的神城陡然間拔地而起，如一座天空之城，巍峨壯觀到了極致。
下一刻——
神城縮小，化作巴掌大小落在李越手掌之中。
一絲絲奇特的本源之力從中流淌而出，滋養他的神軀。
不過他直接拒絕了。
他不需要宇宙本源之力的滋養。
「仙族、道族、佛族的神城，是否也為某一宇宙的最後之地？」
他開口道。
「是的。」
「他們本質上與我一樣，都是『破碎的宇宙本源』改造而成。」
『霧』的聲音從巴掌大小神城中傳出。
「既然如此。」
「為何人族的萬古神城會如此特殊？」
「不僅能讓五名合道大帝壽命不再流逝，還與我神道息息相關，有眾多神奇之極的特殊建築。」
李越好奇道。
「人族的萬古神城……」
『霧』的語氣中帶著一抹敬畏：
「那應該是一方無比恐怖的宇宙本源所化。」
「那一方原初宇宙太強了。」
「遠遠勝過『神武宇宙』，也遠遠勝過此方原初宇宙。」
「至於為何會與神道息息相關。」
「應該是那一方原初宇宙，本就與神道息息相關。」
李越聞言，身軀一頓。
他目中露出怪異的神色。
與神道息息相關的原初宇宙？
幾乎第一時間。
他就想到了『姜峰』所說的那一處古遺蹟。
以一方原初宇宙為「轄區」的神道至強者所留！
難道『萬古神城』——
是那尊九曜神王的「轄區」宇宙本源所化？！
『姜峰』之所以能找到那一處古遺蹟，是從『萬古神城』中得到的信息？
若真是如此——
這就能解釋。
為何『萬古神城』中的九層建築如此之強。
「我曾聽聞過一則與神道有關的可怕傳說……」
「這是創造我的三位神武宇宙混沌大帝談論過的事情，被我聽到……」
『霧』沉默了片刻，再次幽幽開口。
「什麼可怕傳說？」
李越眉頭一挑。
「傳說中……」
「混沌界海原本沒有原初宇宙……」
『霧』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