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安在村里非常不好過,農村單身女性很難生存,尤其是她從外地來的,雖然說沈傲天是她的親兒子,但是現在也不認她,而且他們也沒辦法相認。
她就想再找一個。
村裡的會計姓孔,前兩年死了媳婦兒,比她大兩歲,人長得還行,性格也挺好的。
李月安不打算領結婚證了,直接搬過去過日子,反正這種地方也不流行領結婚證。
「我不嫁能怎麼樣?你看我在這個屋子裡,天天晚上都得點著燈睡覺,你爸就死在這裡,我沒辦法在這裡待了。」
「你就算再找也不應該找那個老會計,那個老會計有六個孩子,他出了名的會算計,你嫁給他,你的錢根本就保不住。」沈傲天喘著粗氣。
李月安心中一跳,她知道現在有村里不少人想著她的錢,那個孔會計對她確實還行,她幾乎把他哄的找不到北。
但現在有些不自信了。
「你把你的錢都留給我,以後要用我給你,省得你讓別人給騙光了。」他著急的在房間來回走。
李月安:「……」
李月安原本猶豫,本來還想多看看考察考察,但是聽到沈傲天這句話她算是明白了。
什麼被人算計?她看是他算計她的錢吧?
「你少管我,我跟你可沒什麼關係,哼。」李月安不相信自己還能拿捏不住一個男人。
「你!」沈傲天抓了一下頭髮,知道李月安嫁過去肯定被吃的骨頭都不剩,手裡拿的錢根本攥不住,那些可都是他的。
「反正外面你也是我爸娶的後母,我養你也沒什麼,在我旁邊再起一間房,你住過去。」
「呵。」
「你一個女人嫁過去,人家都是一家人,你根本守不住你的東西。」沈傲天覺得自己跟她說不明白,努力道:「你就算不給我,我也是你的孩子吧,你總得自己留著吧。」
「你少管我。」
「……」
沈傲天有些抓狂,今天是沈信民和張嘉柔定親,現在他親媽又要拿著那麼多錢嫁給個老頭子,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不聽我的,有你受的!」他牙切齒的指了她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沈傲天氣沖沖的走出家門,看到了正挺著肚子的姜南溪,她的肚子現在已經六個月了,穿上厚重的衣服也很明顯。
但她養得極好,臉上多了些肉,露出來的小臉白白嫩嫩的,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注視著他,
沈傲天盯著她的肚子,看著姜南溪肚子裡孕育著其他男人的孩子,他就恨不得給她推掉。
姜南溪一眼就看出他戾氣很重,現在兩隻眼睛都冒著鬼火,連忙繞著他離很遠。
已經快要過節了,村里要殺豬,能分到肉整個村里都喜氣洋洋,周寂最近幫村里不少忙,先前還去挖煤,這次殺豬就輪不到他了。
五哥才定了親最近整天呲個牙笑,主動去殺豬。
姜南溪繞了一下才回到自己家,她剛走回屋裡,門兒突然就被撞開了,壯壯嘴裡叼著一隻雞,尾巴甩的跟電風扇一樣,抬著頭,非常傲嬌的在姜南溪面前走了兩步。
不用說,周寂帶著它去山上打獵去了。
短短的時間,壯壯已經有她小腿高了,隨著它漸漸長大,它臉上的那撮白毛倒是沒了,現在渾身上下純黑色,毛髮油亮。
姜南溪知道它再要誇獎,上手摸了摸它的頭,這下子狗尾巴搖的更快了。
周寂是在它後面進門的,見到那隻狗哼唧唧不斷搖著尾巴,他心裡很不痛快。
他就覺得這狗是個狗腿子。
「這個是我抓的。」他突然出聲。
狗不服氣的嗷了一聲,還用爪子輕輕地碰了碰姜南溪的腿。
「你們誰抓的都一樣。」姜南溪下意識的回。
結果話音一落,一人一狗都看著她。
姜南溪:「……」
下午,周寂去縣城幫姜南溪給姜父寄了兩罐果醬和一封信,順便幫著取回來了一封信。
是姜文博寫的,跟她說了一下家裡的情況,目前爸爸的身體很好,說前段時間廖永瑞摔傷了腿,最近已經在相親了,希望他們兩個人都各自安好。
……
與此同時。
「姜同志,你的學歷和經驗不太適合繼續待在檔案室,我們給你調了一下工作。」學校的工作人員找到了姜清音。
姜清音不明白自己乾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不適合在這個崗位了,「我覺得我乾的挺好的。」
「是的,學校覺得你有更多的潛力,不管會在哪個崗位都是在為學校做貢獻,這是你的新任職。」工作人員推過去一個信封。
姜清音打開看了看,差點暈過去,「保潔?你們竟然讓我去做保潔,我不干!」
「姜同志,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收到了舉報,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才幫你保住了一份工作,你要是沒有工作極有可能會被分配去掃廁所。」
「……」
姜清音走出去冷風吹的發抖,她嘴上罵罵咧咧,不知道是哪個嫉妒她的竟然敢舉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