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怎麼處理,這玩意兒是個技術活,稍微弄不好就死了。」
「現在上午,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我調查過了,有很多家上工不帶孩子,把孩子關在家裡,先把那些家的孩子帶走,你的那倆孩子最後一波,做完我們就走。」刀疤男做好規劃。
女人又故技重施,幾個孩子裡總算抓到一個,直接捆了,嘴裡塞了幾片藥,一會兒就睡著了。
她罵罵咧咧,「這村真是奇怪了,以前用這種方法都能帶走好幾個,這個只帶走了一個,大哥,別說有什麼問題吧?」
刀疤男皺了皺眉,「我先前打探過,況且其他人也不知道我們來這裡,而且已經動手了,在那些人下工之前必須離開。」
「那把村里綁在家的那幾個帶走吧。」女人道。
三個人將那個小男孩放在一處山洞裡,然後偷偷摸摸的下山,先去的就是曾明遠家。
李秀麗前幾個月生了個男孩,再加上兩個人都要上工,只能把他拴到床上,回來的時候才能鬆開。
三個人進去的時候家裡一個人也沒有,直接撬開門,李秀麗的兒子正在床頭拴著,滿地的爬,可能是拉肚子了,屁股上都是屎。
女人習以為常的走進去,現在很多都是這樣,就因為這樣,他們才有可乘之機。
李秀麗的兒子還不會說話,見到三個如同巨人一樣的人站在他面前,連忙往床底下爬,還沒爬到就被刀疤男抓著一隻腳提了起來,他張嘴想哭,被大力捂住口。
用這樣的方法連續帶走了這個村里好幾個孩子,臨到最後,女人開口,「大哥,先前說好的,無論怎麼樣也得給我抱走一個,我今天觀察過了,那家的女人帶走了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孩子是在家裡。」
「那家裡還有一個大人。」
「弄死她不就好了,到時候先藏起來,等那些人發現的時候咱們早就走了。」
刀疤男想了想,跟著那個女人去了姜南溪家裡的方向。
現在天冷了,下雪了,兩個孩子穿的很厚,也不能放在涼蓆上,姜南溪沒辦法,一天帶一個過去,輪著來,她實在是照顧不了兩個孩子。
今天她帶著老大團團去上工,老二圓圓是趙蘭蘭在帶著,她一個月里最放鬆的就是帶孩子的時候了,圓圓最好帶,除了餓了要拉喊兩聲,其他時候特別乖。
房間裡面燒了爐子,姜南溪的屋子裡有一股很淡的香味,有護膚品的香,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獨特味道,趙蘭蘭在這裡非常放鬆,她正在手工做棉衣,圓圓坐在厚厚的床上玩積木。
「有人嗎?有人嗎?」外面有人喊。
趙蘭蘭想著這是誰啊,她走出去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這女人瘦長臉,臉上掛著幾分歉意討好的笑,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覺得這女人身上有一股陰氣讓人覺得很不舒服,她防備的問:「你誰啊?」
「哦,我是來找人的,路過這裡想討一口水喝,能讓我喝口水嗎?」
「找什麼人?」
「我要去隔壁的大牛村投奔我表哥,路過這裡,就想討一口水喝。」
「那行吧。」趙蘭蘭想著只是去廚房喝口水,她走著還警惕著,到廚房門口,她道:「你這是去大牛村的,你有介紹信吧,介紹信我看看。」
「你這是幹什麼?就喝你口水,你還要檢查我啊,就算沒熱水,你給我口涼水就行了。」她滿臉漲紅。
趙蘭蘭不滿,「那你去別家喝吧。」
「行行行,我給你找還不行嗎?」女人拿下自己的包裹,「這個村里很少有人在家,我渴死了,我找著你幫我倒一下水唄,我快渴死了。」
趙蘭蘭轉身拿過碗給她倒水,剛要拿壺,脖子上突然套了個繩子,然後一股力量勒住她的脖子。
趙蘭蘭:「……」
趙蘭蘭連忙抓住繩子,脖子的疼痛讓她滿臉漲紅,這不是要殺人嗎這?
她連忙掙扎,拿起旁邊的碗摔碎,抓緊茬子往後刺,也不管自己手上流血,疼痛恐懼激發反抗,她現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女人:「……」
女人大腿上被碗碎片扎進去了,趙蘭蘭還在扎,終於受不了鬆了繩子。
趙蘭蘭張大嘴喘氣,「我艹,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玩意,救命啊,救命啊……」
她大聲喊叫,女人捂著自己的腿,退燒的的血流出來把棉褲都給打濕了。
媽的,這女人的力氣真大,一聽到她喊,又有些想尿了,他們幹的都是缺德事,要是被村里抓住了,那活活打死也沒人管的。
「大哥,你還不趕快出來!」長臉女人大聲。
刀疤男剛從房裡出來,手裡還抱著圓圓,趙蘭蘭一看這種情況心跳加速。
……
那兩個孩子跑著去找了大隊長,杜大隊長今天在地里忙,倆孩子找了好久才找到他,「杜爺爺,咱們村里來人/販子了。」
「什麼?」杜大隊長連忙起身,最近人販子猖獗,上面開了好幾次會了,「怎麼回事?」
「今天有個不認識的女人,假裝摔倒,故意給我弟糖,讓我弟過去呢,跟那個姜姐姐演的一模一樣。」
杜大隊長只猶豫了三秒,立刻對著周圍的幾個男人喊:「大家快回家,回家看看,家裡是不是來人販子了?你們一邊回家一邊告訴地里的人。」
什麼?村里可能來人販子了,不少人立刻拿著手裡的鋤頭往家裡跑,杜大隊長也回到了村室,在大隊屋上的喇叭喊:「緊急通知,緊急通知,有陌生人人員來到我們大隊,極有可能是人販子,大家趕快回家,趕快回家!」
那刀疤男已經拿了平日常用的劈柴的斧頭,剛準備到屋裡解決了趙蘭蘭,聽到喇叭聲,他愣了一下,也顧不及其他的了,趕快帶著那女人和懷裡的孩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