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兒子被打了?你還讓我們回家,不幫我們討公道你是不是男人?」李秀麗甩開曾明遠的手。
她原先跟曾明遠結婚的時候想著他們兩個得生一大堆孩子,現在,李秀麗也不想這事了,一點小瓜,有跟沒有一樣。
曾明遠表示強扭的瓜不甜,李秀麗也不在意小瓜,以至於現在結婚兩年了,就懷上毛蛋之前有兩回。
曾明遠煩躁,「討什麼公道,是你非要坐人家的車,再說小孩子打架你想怎麼樣?」
姜南溪看著這倆人吵架,拉起了自己小推車上的繩子,趕忙帶著自己倆兒子溜了。
快到家的時候,姜南溪蹲下來,「團團,圓圓,剛才你們兩個人保護了媽媽,媽媽很開心,但是有一點是不對的,你們兩個人還小,不能養成用暴力解決問題的習慣,不能總是打人知道嗎?」
「那他剛才欺負麻麻。」團團嘟了嘟嘴。
「我是大人,他是小孩,而且用暴力解決問題是非常不好的習慣。」
「麻麻,我知道了。」圓圓開口。
團團和他對視了一眼,也點了點頭。
這也就引出來了一個問題,團團圓圓腦子裡想著怎麼才能不暴力就解決事。
今年過完年之後就到七六年了,七七年的冬天恢復高考,姜南溪抓緊的時間複習,周寂晚上也跟著看書。
兩歲過生日,姜南溪特意給他們兩個人一人煮了一碗長壽麵,周寂從縣城給他們兩個人買了雞腿,往碗裡一放,那就是雞腿麵。
周寂就想這兩個臭小子趕緊長大,長大趕緊自己睡,不過現在也能自己睡了。
現在兩歲還跟他們一個屋,就是當中隔了個帘子,團團圓圓經常鑽過來和姜南溪一起睡。
七七年,沈守民還沒有消息,杜月梅其實是有些著急的,因為這一年是最關鍵的一年,按照她上一世的記憶,沈守民的任務也差不多到了收網的時候。
團團圓圓三歲了,周寂帶著熱倆晚上散步,走到一處兩人不走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遠處。
周寂順著這倆的目光看過去,見到一個男人正馱著自己的孩子走路。
什麼意思?這也是想讓他馱著他們,騎在他脖子上?
周寂低頭,團團圓圓抬頭。
團團圓圓由於還小,皮膚又白又嫩,很明顯的嬰兒肥,眼睛圓溜溜的,唇紅齒白,特別精緻好看。
周寂此刻則是黑著一張臉,「回家吧。」
這輩子別想,連步他也不陪著他們逛了。
今年冬季和春季溫度變化比較大,幾天後,倆孩子都因為季節變換發燒了。
姜南溪為了兩人,一人一顆小藥丸,晚上,團團躺床上眼巴巴的看周寂,「爸爸,我也想坐……」
周寂:「……」
周寂狹長的鳳眸眯了眯,姜南溪洗頭回來的時候愣了愣。
圓圓正坐在他脖子上,周寂面無表情的抓著他兩隻手。
「爸爸,該我了,該我了。」團團在下面叫。
周寂吸入一口冷氣,閉上眼,然後吐出來。
姜南溪心臟提了上去,都害怕他把孩子給摔了,「老公,這是你親生的……」
周寂:「……」
周寂把圓圓放了下來,又把團團給馱了上去,姜南溪看著周寂的臉色,又看了一些非常興奮的倆孩子,只能扭過頭裝什麼都看不見。
五六月份時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團團圓圓現在已經自己會跑著玩了,他們第一次嘗試跟大孩子一起玩。
團團圓圓互相看了一眼,麻麻說了不能用暴力,遇到事情還是得想辦法。
兩個人回到家,團團看著壯壯。
兩個人對視一眼,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他們又跑過去跟人家玩,人家還是不跟他們倆玩,團團道:「你們不跟我們玩,晚上野狼會來找你們的。」
天氣越來越熱,黑的越來越晚,孩子回家也晚,壯壯的孩子在遠處露了一下臉,讓那些孩子正好能看見,但又不至於一下子嚇死。
團團第二天跑過去,「你們就是不跟我們玩,所以野狼才來找你們,它們會懲罰對我們不好的人。」
其他孩子明顯害怕。
「我有辦法讓野狼不來找你們。」
「什麼辦法啊?」
「你們得給我們磕頭,一邊磕一邊說錯了就行了,還不能跟爸媽說,要不然野狼會把你們給吃了。」
……
姜南溪發現這倆孩子天天出去玩,回來的也晚,那天出去叫他們吃飯,見了幾個小孩跪下來磕頭,「大王,我們先走了。」
姜南溪:「……」都調/教成這樣了?
姜南溪把這倆帶了回來,氣沖沖,「周寂,你知不知道你倆兒子幹了什麼好事?他竟然讓人家給他磕頭,不知道已經磕了多少天了,我問了,早上磕一次,晚上離開的時候還得磕一次。」
其他人:「……」
「麻麻,我們沒有沒有打人,是他們自己願意的。」團團站出來解釋。
他們就說了兩句,嚇了嚇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又打賭讓他們輸了幾次,宣揚誠實守信才是真男人。
圓圓在旁邊點了點頭。
周寂皺了皺眉,沉聲,「我看是到了該挨打的時候了。」
姜南溪:「……」
「暴力能解決問題嗎?你得和他們講,教育他們……」姜南溪氣沖沖。
沈家人看著眼前這三個,周寂不用說,這倆孩子看著也不是單純的,恐怕三房的道德底線全靠姜南溪撐著了。
幸虧這三都聽她的,要不然這村里都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