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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老院內,
靜謐的夜晚被棋子落盤的脆響輕輕打破。
院子中央,一張石桌旁,
駝背的張大爺與陸青的象棋對弈已近尾聲,
張大爺的眉頭緊鎖,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不用再掙扎了。」陸青輕聲說道,
手中的棋子在棋盤上遊走,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
「不,我…..我還能….」
張大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甘,
他緊盯著棋盤,試圖找出一條生路!
啪!
陸青手中的「炮」穩穩地落在棋盤上,發出一聲悶響,
「將軍。」
張大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看著棋盤上被吃掉的最後一個「車」,
長嘆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耶!大哥哥贏了,徐爺爺說的對,張爺爺你是臭棋簍子。」
嬋嬋在一旁觀戰,清脆的歡呼聲打破了院子裡的寧靜。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院子中央,空氣開始扭曲,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撕扯著空間。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石門憑空出現,石門上刻滿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
門中央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仿佛連接著另一個世界。
「所有人,跟我走。」
一道清脆的女聲從門內傳出,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回音在院子裡迴蕩,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
陸青的臉色一變,他立刻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暗月王。
沒拿下?
他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是,暗月王那女人也沒有親自再回來,說明還是有所忌憚的……
「小伙子,棋下的不錯,有機會再切磋切磋。」
這時,
駝背的張大爺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說罷,他和養老院的眾人,
王越、王嬋,戴著老花鏡的徐大爺,紛紛走向那扇黑色的石門。
他們的身影在門前停頓了一下,
然後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去,
消失在黑暗之中。
當最後一人進入後,
石門也隨之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院子裡再次恢復了寧靜。
嗖!
這時,天空中,一道流光划過,
姜君夜身著一襲白色西裝,
腳踏一柄玉劍,從天而降。
他的身姿挺拔,衣袂飄飄,
宛如謫仙臨凡,玉劍在他腳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劍身上刻著古樸的花紋,流轉著淡淡的靈氣。
姜君夜御劍而下,穩穩地落在院子當中,
他的目光掃過院子,
最後落在了陸青身上。
「任務失敗了。」
姜君夜的語氣平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陸青的神色一凝,
暗月王果然跑了!
兩位武殿長老,並且有備而來,這都讓她跑了??
「此事牽扯較大,並不簡單,如果我猜的不錯,暗月這次到15號來,還有其他目的。」
姜君夜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看著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走吧,回武殿,你這次參與其中,需要出席任務會議。」
陸青點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站上了姜君夜的飛劍。
飛劍緩緩升起,
帶著兩人沖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之中。
敬老院的院子裡,
原本熱鬧溫馨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
石桌上的棋盤還保持著對弈結束時的樣子,
幾張空蕩蕩的椅子靜靜地立在周圍,
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這一晚過後,這裡變得無比寂靜和空蕩。
………………
市中心,
一家奢華的五星級酒店內,燈火輝煌。
總統套房裡,裝潢極盡奢華,
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柔軟的地毯,
舒適的大床,
每一個細節以及每晚三萬的價格,都彰顯著這裡的奢侈感。
浴室里,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和一個年輕的女大學生一起泡在浴缸里。
男人身材微胖,頭髮有些稀疏,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精明和狡黠。
女大學生看起來二十出頭,
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眼神中帶著一絲嫵媚。
她是星辰武大的高材生,
放在學校,妥妥的無數舔狗欽慕的對象。
校花級別的存在!
「親愛的,你什麼時候和老婆離婚,人家快畢業了呢~」
女大學生依偎在男人懷裡,嬌聲問道。
「快了,快了,寶貝,別急。」
男人敷衍地回答著,
他的手在女大學生身上遊走。
男人名叫彭城,五品初期修為。
20多年前,他還只是一個武殿執法部的四品銀使,
因為一起老師被殺案件,他從中受賄包庇,金額巨大,好在最後矇混過關,案件也因為沒有實質證據而告終。
後來他主動辭職,逍遙快活到現在。
如今已是五品先天強者!
這些年,他感覺比做武使的時候,過得更加滋潤!
咚咚咚!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旖旎氣氛。
「去看看。」
彭城眉頭緊皺,不悅地說道。
女生愣了一下,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但她不敢違逆彭城的意思,只好戀戀不捨地從浴缸里起身,
隨手披上一件浴袍,
那浴袍很薄,幾乎是半透明的,
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飽滿的胸脯,
修長的雙腿,充滿了誘惑力。
她走到門前,打開門。
一個穿著黑衣制服的執法部武使站在門口,
他神色慌張,直接強闖進了房間。
「你誰啊?誰叫你進去的!!」
女生被嚇了一跳,尖叫起來。
「彭銀使!彭銀使出大事了!」
那武使沒有理會女生,扯著嗓子大喊道。
雖然彭城早已不在執法部,但執法部的人,依舊這麼稱呼著。
「吵什麼吵?」
彭城裹著浴袍,
臉色陰沉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那執法部的武使看見他,如同看見救星,
當即大喊著道:
「彭銀使不好了!」
「您.......您外甥,凌銀使被人打了,恐怕要撐不住快死了!!」
彭城的雙眼陡然瞪大:
「怎麼回事?讓你們去殺幾個老弱婦孺,他是怎麼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