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萬要跑，趙東來沒有急於去追，而是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無人機後，淡然一笑，讓兩個警犬跟上。
再接著，一拳打暈了凱恩，將其銬起來。
至於其他的，趙學安會搞定。
……
「Fuck！Fuck！」
勒萬拼命跑，兩隻警犬不急不慢地追。
追了五分鐘之後，勒萬棕熊一樣的身體已經累得虛脫，兩隻警犬都不帶喘氣。
「來啊，宰了你們！」
勒萬實在跑不動的，轉過頭，拿出匕首，兇狠地盯住兩隻警犬。
「汪汪汪？」
「來了！」
就在勒萬遲疑警犬怎麼會說人話時，身後出現了一個人。
只是一個悶棍，打暈勒萬。
趙學安現身。
接著拿出手銬，將勒萬手腳都銬了起來，害怕不保險，又舉起一塊大石頭，準備整一個狠活。
「學安，行了，還要問話呢！」
頭頂的無人機傳來陸亦可的聲音。
不遠處的一輛SUV里，操作著幽靈無人機，陸亦可只能感嘆一聲牛逼。
其實，只要有這兩架無人機，哪怕不用趙學安和趙東來，她也能盯死兩個間諜。
最不濟，再撥打國安電話。
看來，京州的發展方向沒錯，科技改變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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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無人機的鏡頭下，趙學安從地上抹了一塊泥巴，塗在臉上。
佯裝輕傷倒地。
再接著，撥通了梁天佑的電話，功勞到手，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
翌日。
國安部來人了，首先感謝了陸亦可，再者……感謝了抓捕間諜的全體人員，包括大兩隻警犬。
還表示，會去申請功勞，至少，每人一個三等功。
勒萬和凱恩伏法，王建和莉莉同樣被抓，整個漢東還要來一次關於防範間諜的普法。
就像梁天佑說得那樣，間諜不是普通罪犯，除了手段狠辣，心思也是一絕。
王建上套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一步一步，循循引誘，最終踏入了黑色深淵。
自己完了不說，還牽連家人。
父母以及孩子的脊梁骨，終生都是彎的，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經過這一役，陸亦可早晚晉升，最遲也就是明年初。
趙東來笑嘻嘻，不僅得到了國安部的嘉獎，市里還給他發了勳章。
趙學安亦如此。
剛來漢東不久，便立刻大功，連遠在湘省的程度，都發來了賀電。
感嘆一聲，只要和趙學安在一起，肯定不缺政績。
……
兩天後。
下班時間，趙學安遛狗。
「大頭啊大頭，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看你這肥樣，再看看那兩隻警犬，天壤之別呀！」
「你說你，什麼時候鍛鍊一下，和那兩隻警犬一樣，練出八塊腹肌。」
「最不濟，練出六塊腹肌。」
「別吃了，再吃，老子就得棄養你了，蠢東西。」
「哎哎哎，和我齜牙？」
「養不熟，我還煮不熟嗎？」
「呦，聽懂人話了？露肚皮幹嘛？看你一塊腹肌嗎？」
「起來，蠢狗！」
趙學安養狗是認真的。
多認真？
開心的時候，擼擼狗毛，不開心的時候，就是一頓打。
反正一點，以自己情緒價值為主。
誰會考慮大頭情緒呢？
趙學安永遠不會。
別說考慮大頭情緒，就連恩師的情緒，他都懶得去深思。
直到李達康又找上門。
今天的李達康，沒穿行政夾克，而是穿著一身老舊的黑色羽絨服，戴著鴨舌帽，似乎想掩飾自己的身份。
「李書記，你這羽絨服，好像過期了，窮成這樣嗎？」
「沒心情和你開玩笑。」李達康四處張望了一下，「走，去你家。」
「幹嘛？」
「泡一碗麵給我，餓死了。」
「不是吧？李書記，您可是市委書記，省委常委，一碗泡麵都要來蹭我的？」
「你不懂。」李達康四處張望了下，「這不下班了嗎？隨便墊吧一口！還有，在你家吃飯，有安全感。」
趙學安搖搖頭，出於對恩師的尊重，給他點了一份拼好飯。
李達康吃了兩口，把飯推到了一邊，確實沒什麼胃口。
「學安，我聽你的，已經和佳佳劃清界限了。」
「怎麼劃的？」
「斷絕父女關係。」李達康深吸一口氣，「你滿意了嗎？」
「李書記，你這個鍋也要甩給我？拜託！是你要斷絕父女關係的，和我沒關係。」
「不重要。」李達康深吸一口氣，「不過，有人還是不打算放過我。」
「誰？」
「田國富和王大陸。」李達康咬著後槽牙，「今天，有人給佳佳和凱文開了綠燈，讓這兩個人入職了省檔案局！佳佳進了檔案科，凱文進了安保科！」
「開玩笑吧？」
「這事，你覺得我會開玩笑嗎？」李達康繼續道:「為此，我找過檔案局的領導，可他們說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錄取了佳佳和凱文，真特麼的……欺人太甚！」
李達康一拍桌子，目露凶光。
一開始，他以為和佳佳劃清界限後，自己就安全了，可沒想到，更大的問題來了。
省檔案局可是體制內工作，還涉嫌不少機密。
一旦入職，就算是李達康，也很難將李佳佳和凱文清退出去。
更別說，有人透露過消息給檔案局領導，說佳佳是李達康的女兒。
並且，透露這個消息的人來自紀委。
也就是說，是田國富的手筆。
正因為如此，今天下班前，李達康給田國富打去電話質問，到底什麼意思。
田國富裝傻充愣，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沒辦法，李達康只能又把電話打給王大陸，想問問他，到底想幹嘛。
可王大陸說了，佳佳已經和李達康斷絕了關係，無論佳佳將來如何，都和李達康沒關係，還讓李達康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學安，我真是來到了絕境，不然也不會來找你。」
「看似我和佳佳已經斷絕了關係，可架不住有心人做文章。」
「佳佳沒接觸過社會的險惡，萬一被人當槍使，我又該怎麼辦？」
「還有，我失去了監護權，已經不能再左右佳佳什麼了，萬一她真出了事，我想保她都來不及。」
「學安，我該怎麼辦？」
李達康疲態盡顯，好像老了許多。
趙學安露出吃瓜般的笑容。
「李書記，我只問一個問題，你是在擔心佳佳？還是在擔心自己羽毛？」
「如果擔心佳佳，那沒必要，因為你們已經斷絕了父女關係。」
「她的事，你不該再插手。」
「如果擔心自己羽毛，也沒必要，斷絕關係之後，佳佳的事，連累不到你。」
「你煩個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