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歡潛意識裡,人都是下賤的,得治。
就拿蘇江南來說,捐款就捐款,不捐就不捐,為什麼要報警呢?
還說什麼詐騙?
怎麼?雙重人格?
既然蘇江南已經報警了,劉歡也懶得再偽裝了,直接惡人做到底。
報警是吧?可以!不把所有證據刪了,那就別想出了平安鎮!
不僅如此,除了刪除證據,還得寫保證書,保證離開平安鎮後不能抹黑。
這也是劉歡常用手段,非常好使。
……
此刻,蘇江南依舊在和一群黃毛周旋。
「小黃毛們,別以為我怕你們,我只是不想打傷你們。」
「現在,趕快給我走,否則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蘇江南脫下外套,露出結實的肌肉,擺出了跆拳道的起手式。
安全感滿滿。
目視著如此威武的蘇江南,不講武德的趙學安,默默又後退一步。
然後開始掃描四周。
最後,目光定格在兩塊板磚上面。
這玩意應該打不死人……
「哼,我叔說的沒錯,果然是一群憨憨。」
「給我打!」
面對蘇江南的架勢,為首的大腦袋黃毛不忍了,一揮手,黃毛們一擁而上。
這群黃毛都只有十八九歲,且帶著匕首,下手沒輕沒重。
蘇江南猝不及防,手臂挨了一下,疼的他齜牙咧嘴。
與此同時,趙學安提著板磚,快步支援過來。
趙學安依舊是那個趙學安,不僅詭譎,還很能打。
一板磚一個黃毛,專打痛點,又快又狠。
見狀,徐藝想上前幫忙。
下一秒,就被徐葳蕤拉住,「姐,你別給學安添亂了,他可以的。」
徐葳蕤以前在漢東時就見識過趙學安身手。
那時,是面對和田商會的保鏢。
那群保鏢,各個膀大腰圓,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
即便如此,當時的趙學安照樣一挑六,大獲全勝。
如今趙學安不再年少,可身手依舊。
短短几個回合,幾個黃毛全部被撂倒在地,捂著腦袋,不斷哀嚎。
趙學安一人又補了一腳,踹向對方的腰子。
頓時,被踹中的黃毛全身痙攣,動彈不得。
「啐!」
趙學安啐了一口唾沫,丟下板磚,眼神不屑。
他就搞不懂了,重生以來,怎麼總是遇到這種玩意。
不是黃毛就是紅毛,不是紅毛就是白毛。
操蛋。
再看蘇江南,他捂著受傷的小臂,凝視著趙學安,又想罵人。
為什麼?
他覺得趙學安在演他。
明明很能打,還要裝著弱不禁風,太可惡了。
「學安,沒事吧。」
徐葳蕤上前。
「沒事。」趙學安搖搖頭,然後看向蘇江南,「江南哥,你沒事吧?」
「沒事。」蘇江南咬著牙,儘量風輕雲淡,「剛剛大意了,沒有閃。」
徐藝沉默了。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她知道蘇江南沒有趙學安出色。
可不應該差這麼多呀!
以前的蘇江南挺棒的,不知為何……最近變菜很多。
從什麼時候開始?
趙學安入京吧!
「敢打我,你們完了,完了。」大腦袋黃毛捂著痙攣的腹部,瞪著眾人,「等著,我現在就給我叔叔打電話,你們全部得玩完。」
黃毛要打電話,趙學安沒攔著,因為……他看見不遠處的黃沙公路,揚起了陣陣煙塵。
徐天州即將趕來。
「打電話,現在就打。」趙學安俯視著黃毛,挑釁道,「讓你叔叔多帶點人過來,要不然……我看不起你。」
「好,別後悔!」
就這樣,在趙學安面前,黃毛拿起手機,撥通了叔叔劉洋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劉洋震怒。
「什麼?你們一群人都被打了?」
「是的,舅舅,我腦袋都被開瓢了,你快帶人過來吧。」
「知道了。」劉洋咬著牙,「等著,我現在就聯繫劉鎮長和白隊長,敢在平安鎮打我侄子,誰給他們的膽子。」
別墅大廳內,劉歡和白隊長還在吹牛逼,暢想未來。
劉洋匆匆走來,眼神壓抑。
「不好了,劉鎮長,白隊長,從京城來的那四個人是練家子,我侄子和帶去的人,全被打了。」
「什麼?」劉歡站起身,「在我的地盤打我的人,這怎麼允許呢?」
說完,看向白隊長。
白隊長眉頭一擰,「打人?真是目無王法呀!」
「怎麼辦?劉鎮長,白隊長,依我看,這四人來者不善呀。」劉洋開始拱火。
「什麼來者不善。」白隊長冷哼一聲,「動手了正好,我正愁沒理由抓人呢!喜歡打架是吧?好,全部給我去牢里打。」
說罷,白隊長一揮手,讓劉鎮長和劉洋跟著,準備去抓人。
這是平南縣,他白隊長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
另一邊。
徐天州和他的警衛連,已經來到了現場。
這是一個眉宇之間和徐天長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他的警衛全部都是部隊之中的佼佼者,每個人都自帶肅殺之氣。
往那一站,一群小黃毛就想尿褲子。
再看向趙學安四人的眼神,不是囂張,而是驚恐。
換句話說,能調動部隊的人,是他叔叔劉洋可以抗衡的嗎?
突然就不自信了。
「三叔,三叔。」
徐家姐妹上前,來到徐天州跟前,俏皮地打了一個招呼。
軍人出身的徐天州,向來不苟言笑,不過……在兩個侄女兒面前,又換了一副模樣。
沒那麼高冷,相反……還有點憨憨的。
「小藝,葳蕤,你們來陝甘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太不像話了,還拿我當你們叔叔嗎?」徐天州佯裝生氣。
「三叔……」徐藝摟住徐天州胳膊,難得撒嬌,「你也知道我爸那個性格,沒他的允許,我們也不敢聯繫你。」
「大哥,哎……」提到徐天長,徐天州無話可說。
別看他是軍區首長,可也是被徐天長從小揍到大的。
徐天長一動怒,他同樣不敢吱聲。
當然,那是面對徐天長的狀態,可要面對其他人,徐天州就是閻王。
閻王皺眉,瞥向地上的黃毛,「一群雜碎,敢對徐家人動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別動怒。」徐藝壓低聲,「三叔,這幾個黃毛只是打手,一會兒……正主才會到。」
「還有正主?」徐天州詫異,「怎麼?有人在刻意針對咱們徐家?有意思。」
「好呀,好呀,好久沒遇到對手了,還是在陝甘,我今天倒想看看,陝甘有哪路大神,敢沖我寶貝侄女兒下手。」
徐天長迎著黃沙,身姿筆直,莫名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