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犧牲整個西方世界的底蘊,助你們登天,你們還真是好算計!」
敖一帆冷笑道。
說完,敖一帆抬頭看了看天,道:「前輩,你也看到了,此二聖難成大器,今日,我助他二人升天,填補西方世界底蘊,彌補您當年欠下的因果,如何?」
聽到敖一帆的話,接引道人與准提道人臉色皆是一變,紛紛抬頭老天。
「善!」
終於,一道好似來自天外的恢宏聲音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接引道人與准提道人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他們終於想起來,無論他們做什麼,在他們頭頂之上,還有一位大老爺的存在。
而剛才敖一帆的話,很明顯就是在引導那位大老爺對他們的不滿。
「大老爺,你不能拋棄我們啊!」
准提道人失聲道。
「呵呵,兩位,現在情況已經明了,你二人的所作所為,已經惹得那位大老爺對你們的不滿。」
敖一帆笑著道:「而且,很明顯,大老爺也覺得,與其讓你們兩個心懷叵測的傢伙慢慢修補西方世界的地脈,還不如拿你們直接填補西方世界的底蘊來得方便!」
一瞬間,西方二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們很清楚,現在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不過,大老爺只是同意了你的方法,但是,你真的覺得,你一人,便能勝過我們二聖?」
接引道人與准提道人說道。
「呵呵,誰說我是一個人了?」
敖一帆笑著說道。
伴隨著敖一帆話音落下,只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兩位師兄,你們著相了,現在,早登極樂,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宿!」
「菩提!」
接引道人與准提道人齊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們明明……」
「你們明明將我的方寸山放逐了,是嗎?」
菩提老祖搖頭道:「所以我才說,你們著相了,已經被劫氣蒙蔽了雙眼,而看不清事實的真相。」
「該死,菩提,你以為你真的能與我等平起平坐?」
伴隨著接引道人話音落下,只見其身後功德光環轉動。
一瞬間,金色光芒在其身後化作一片淨土,而在淨土之上,則有無數佛陀時隱時現。
「此乃極樂淨土,乃歷代西方教先賢歸宿之地,只要有此淨土為依仗,本聖便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接引道人說道。
「終於,等來了!」
看著這一幕,敖一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與此同時,西方極樂世界之中,蚊道人突然從無數修行者中間衝出,直向那十二品金蓮而去。
看著這一幕,無數修行者搖頭嘆息。
只因,剛才為了阻止十二品金蓮吸收西方世界底蘊,他們已經前赴後繼死了太多人。
然而,無一例外,這些修行者都撞死在了十二品金蓮之上,反而成了金蓮生長的養分。
所以,在一眾修行者看來,縱然是這位新晉的護教法王,也無法改變什麼結果。
「不對,她沒有受到金蓮反噬!」
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
那就是,原本應該主動抵擋入侵者的金蓮功德聖光沒有出現。
彷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蚊道人根本沒有一絲阻擾便靠近了十二品金蓮。
美味!
下一刻,蚊道人沒有一絲猶豫,一口便是狠狠地咬在了十二品金蓮之上。
」喇叭!」
一聲脆響,十二品金蓮直接破碎開來。
大量的功德氣運開始流逝,直接被蚊道人吞入腹中。
「味道好極了,夫君果然沒有騙我!」
蚊道人臉上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
一開始,聽到敖一帆讓她吞噬十二品金蓮,她還有著猶豫。
畢竟,十二品金蓮乃是整個西方教鎮壓氣運的至寶,豈是她能夠撼動的。
然而,真正動手之後,蚊道人才發現,事情比她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既然沒有了後顧之憂,蚊道人當即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同一時間,正在與敖一帆、菩提老祖對峙的接引道人,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十二品金蓮虛影,當即被嚇了一大跳。
「怎麼會,我的蓮瓣呢?」
接引道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因,原本熠熠生輝的十二品金蓮,此刻卻是變得殘缺無比,甚至有幾瓣蓮瓣,都直接不翼而飛。
「這,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准提道人也開始慌了。
十二品金蓮受損,他們得到的加持,也開始快速流逝。
「等等,我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著,接引道人嘗試與十二品金蓮的本體取得聯繫。
只是,很快他的臉色便是變得難看無比,只因,他居然失去了與十二品金蓮的聯繫。
「不,不是失去了與十二品金蓮的聯繫,而是有某種力量,將整個西方極樂世界從三界剝離了!」
說著,接引道人猛然抬頭,看向菩提老祖。
「菩提,是你做的!」
其靈台方寸山,正是心間天地,跳出五行,不在三界內!
「菩提,你真的要與我二人不死不休?」
接引道人雙眼赤紅,一位聖人,居然被逼迫至此。
「唉——」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菩提老祖搖頭道:「我已經說過了,今日過來,只為送兩位師兄早登極樂世界!」
「$¥#&@……」
准提道人說了什麼,卻是被冥冥之中的力量屏蔽了。
應該罵得很髒,就連天道也聽不下去,畢竟,說到底這是一尊聖人,罵得這麼難聽,有損聖人形象。
十二品金蓮受損,大量功德氣運開始流逝。
緊接著,眾人便是看到,接引道人身後,極樂淨土之中,一道道先賢身影開始動搖。
「果然,讓西方教底蘊受損,兩位師兄已經被無數先賢厭棄,你們的末日,到了!」
菩提老祖嘆息道。
事實上,他雖然看不慣西方二聖的某些做法,但是,他們被無數先賢厭棄,他還是感到有些可惜。
「不,我們還沒輸!」
此刻,接引道人臉上滿是猙獰,轉頭看向一旁的准提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