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麻子大部分時間都在鏡像影業公司處理事務,沒怎麼管蔡鋒。
而蔡鋒則是開始暗中調查細仔的情況。
他利用白天的時間,以遊客的身份在香江各處轉悠,實際上是在了解當地的地形和環境。
他以找工作的方式去細仔的地盤,打聽對方的情況。
深水埗的一家酒吧,是細仔經常去的地方。
蔡鋒花了兩天時間觀察這裡的情況,記錄下細仔的作息規律和行動路線。
他發現細仔每晚都會在這裡待到很晚,而且身邊的小弟並不多。
觀察期間,蔡鋒也在思考具體的行動方案。
他不能像在南城那樣直接行動,香江的環境更加複雜,必須考慮到各種可能的後果。
但蔡鋒有信心能夠做得很乾淨。
這些年為老五辦事的經驗告訴他,最關鍵的不是如何動手,而是如何不留痕跡。
只要計劃周密,執行果斷,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任務。
更重要的是,蔡鋒知道這次行動的意義遠遠超出了解決細仔這個麻煩。
如果他能夠成功,就證明了自己有能力在更高的層面上發揮作用。
老五會對他刮目相看,而「那位」或許也會記住他的名字。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世界裡,機會往往只給那些敢於冒險的人。
蔡鋒已經在底層待了太久,他渴望向上爬,渴望成為那種在四季酒店揮金如土的人!
這天晚上,蔡鋒坐在酒店房間裡,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要主動出擊。
蔡鋒知道,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選擇。
成功了,他就能夠獲得更多的機會和信任。
失敗了,可能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但富貴險中求,如果不冒險,他永遠只能是一個普通的打手。
他要證明給所有人看,自己不僅僅是一個能打能殺的打手,更是一個有頭腦、有能力的人才。
這個來自南城的年輕人,正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
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他知道,這是他證明自己價值的最好機會。
在四季酒店的房間裡,蔡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神中閃爍著野心和決心的光芒。
他已經準備好了。
……
深夜十一點半,深水埗的街道依然熱鬧。
各種宵夜檔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來來往往的行人讓這個老舊的街區顯得生機勃勃。
細仔今晚的心情不錯。
白天他剛剛收到消息,腸粉那個仆街這幾天一直躲在家裡養傷,連門都不敢出。
這讓細仔感到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所有人都知道,敢動他兄弟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按照慣例,細仔先到自己名下的一家酒吧巡視了一圈。
酒吧生意很好,裡面人頭攢動,音樂震耳欲聾。
他在包廂里和幾個小弟喝了幾杯啤酒,討論了一下最近的生意情況。
「細仔哥,腸粉那邊有什麼動靜嗎?」其中一個小弟問道。
「暫時沒有。」細仔喝了一口酒,「不過要繼續盯著,那個仆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另一個小弟點頭道:「我們已經安排人在他住的地方附近監視,一有動靜就會通知。」
「很好。」細仔滿意地拍了拍小弟的肩膀,「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改天我請大家去放鬆一下。」
巡視完酒吧,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細仔決定和幾個手下去吃宵夜,這也是他多年來的習慣。
深水埗有一家火鍋店,味道很正宗,而且老闆認識他,經常給他留最好的位置。
店面不大,大概只有十幾張桌子,但生意一直很好。
深夜時分,這裡是附近夜貓子們的聚集地。
細仔帶著四個手下走進火鍋店。
店裡這個時間客人不多,只有五六桌在用餐,大多是一些年輕人在吃夜宵聊天。
「細仔哥,來了!」老闆熱情地迎了上來,「還是老位置?」
「嗯。」細仔點了點頭。
他們選擇的是靠窗的一張圓桌,這個位置可以看到街道的情況,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細仔坐在主位上,四個手下分別坐在他的兩側。
服務員很快送來了菜單,細仔隨手翻了翻:「老規矩,鴛鴦鍋,再來一斤毛肚,一斤鴨腸,還有……」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泊車制服的年輕人急匆匆地走進了火鍋店。
他環顧四周,很快就鎖定了細仔這一桌。
「細仔哥……」泊車員走到桌邊,有些緊張地說道。
「什麼事?」細仔抬頭看著他。
「你的車好像被人砸了。」泊車員指了指外面,「就停在街口那裡,我剛才巡查的時候發現的。」
聽到這句話,細仔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賓士,價值不菲,平時很少有人敢動他的車。
「什麼情況?嚴重嗎?」細仔站了起來。
「擋風玻璃被砸碎了,車身也有劃痕。」泊車員如實匯報導。
細仔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砸他的車,這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的車!」細仔怒罵道。
坐在他左邊的兩個小弟立刻站了起來:「我們去看看。」
「去查清楚是誰幹的。」細仔揮了揮手。
兩個小弟二話不說就向門外走去,動作很快,顯然是想儘快處理這件事。
現在桌邊只剩下細仔和另外兩個手下,一個叫阿豹,一個叫小刀。
阿豹是細仔的貼身保鏢,身材魁梧,一直坐在細仔的右邊。
小刀比較年輕,負責跑腿和聯絡。
「真是衰。」細仔重新坐下,點燃了一支煙,「這段時間怎麼什麼事情都有。」
阿豹安慰道:「老大,可能就是一些小孩子搞的惡作劇,不要太在意。」
「希望如此。」細仔吐了一口煙,「不過最近確實要小心,腸粉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