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的烤肉香氣還沒散盡。
陸雲澤剛走,蕭月一把將那盤滋滋冒油的毒龍脊背肉抱進懷裡。
胖子渾身肥肉跟著晃蕩,活像護食的老母雞。
「胖子,你這是要獨吞?」東方風雅手裡捏著那根粉色麥克風,躍躍欲試。
她剛突破四星,天羅真言法則在經脈里亂竄,隨便一開口就帶著危險的電音共鳴。
蕭月往後倒退兩步,警惕地盯著那根麥克風。
「大總管剛才算帳沒算我的伙食費,這就是我的閉關物資。再說了,你一個四星武聖跟飯桶搶什麼?」
夏盈盈手裡轉著電子光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滾滾滾,都給老娘滾回房間閉關。」
她轉身一把揪住徐長青的道袍領子。
「徐老道,別裝死,馬上跟我去底艙看管線。」
徐長青嘆了口氣,認命地端起茶杯,佝僂著腰跟在夏盈盈惹火的背影后頭。
影兒拋了拋手裡的暗影飛刀。
刀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黑線,她身形一晃融入陰影。
空氣中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調侃。
「老闆這三天肯定沒空理你們,我先去夢裡排隊咯。」
生活區的走廊上燈光昏暗。
慕容凝冰和葉輕語並肩走著。
兩人身上的法則波動雖然被藥劑強行壓制,但四星武聖的劍意依舊讓周遭溫度驟降。
「你的無極劍骨,還能承受幾次斷裂重組?」慕容凝冰腳步不停,聲音清冷。
葉輕語單手按著腰間的骨劍劍柄。
「只要能斬開下一劍,斷多少次無所謂。」
慕容凝冰側過頭看她。
「太古神墓核心的怪物,絕不是憑蠻力能劈開的。我們需要更快。」
葉輕語停在自己艙門前。
「出關後,重力室見。」
「兩百倍起步。」慕容凝冰扔下這句話,徑直走進隔壁房間。
金屬艙門無聲合攏,將所有的鋒芒隔絕在內。
天穹號,艦長室。
厚重的合金門緩緩滑開。
陸雲澤走進去,隨手解開浴袍的帶子,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紅蓮像一道暗紅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跟進來。
她反手按下門禁控制面板,鎖死艙門。
室內燈光隨之調暗。
她那身全新的暗紅色緊身作戰服勒出驚人的曲線。
剛剛在餐廳,她一言不發,硬生生壓下對璃神的警惕和對慕容凝冰等人的嫉妒。
那滴純陽真血還在體內翻滾。
太古毒神的心臟殘渣在胸腔里劇烈跳動,瘋狂渴望著更多的同化與吞噬。
陸雲澤靠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
暗金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隱隱流轉,透著一股不講道理的壓迫感。
「過來。」
兩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紅蓮卻覺得渾身血液直衝頭頂。
她踢掉作戰靴,赤足踩著厚實的地毯。
白嫩的腳趾陷入柔軟的絨毛里,一步步走到陸雲澤腿邊。
然後熟練地跪了下去。
這次她沒有再耍那些廉價的媚毒把戲。
一黑一綠的異色瞳孔里,只剩下最純粹的狂熱與服從。
紅蓮抬起手,指尖帶起一縷微弱的生命法則。
溫熱的指腹搭上陸雲澤的小腿肌肉。
動作輕柔到了極點。
「老闆。」她仰著頭,喉嚨微微滑動。
陸雲澤低頭看著她。
「體內的毒神意志,消化得怎麼樣了?」
紅蓮咬了咬下唇,聲音軟糯。
「真血護住了心脈,但這東西太貪婪,臣妾的境界……有些壓制不住它。」
她故意把姿態放得極低,甚至用了「臣妾」這種古早的稱呼。
陸雲澤沒在意她的稱謂,伸手捏住她的後頸。
粗糙的指腹摩擦著脆弱的頸椎骨。
紅蓮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前靠。
飽滿的胸膛緊緊貼上陸雲澤的膝蓋。
「想徹底降服它,光靠那點生命法則可不夠。」
陸雲澤手指緩緩下滑。
順著脊椎,摸到作戰服背後的隱藏拉鏈。
刺啦一聲。
暗紅色的緊身衣順著白皙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興奮,肌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粉紅。
紅蓮呼吸變得急促。
她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在毒神小世界裡,那次粗暴的經脈拓寬,讓她食髓知味。
這種充滿上位者掌控欲的賜予,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她迷戀。
「轉過去。」
陸雲澤語氣平淡,透著絕對的統治力。
紅蓮沒有半分遲疑,手腳並用轉過身。
背對著陸雲澤跪伏在地毯上。
背部曲線驚心動魄,一直延伸到盈盈一握的腰肢。
陸雲澤指尖亮起一抹暗金色的純陽真火。
沒有溫度,卻帶著焚毀一切的霸道。
他將手指精準按在紅蓮脊椎中段的命門死穴上。
「唔!」
紅蓮猛地仰起頭。
十指死死抓進地毯的絨毛里,指節發青。
那股金色的火焰順著穴位,野蠻地衝進她的奇經八脈。
這不是常規的雙修。
這是單方面的傾軋與熔煉。
純陽氣血化作一條狂暴的怒龍,直接撞上潛伏在紅蓮體內的太古毒神本源。
綠色的毒霧從她毛孔里溢出。
剛一接觸空氣,就被暗金火苗燒成虛無。
痛。
撕裂靈魂的痛楚。
但紅蓮沒有掙扎。
連躲避的本能都被她死死按住。
她明白這是突破六星壁壘唯一的捷徑。
她要在那個雲清舞面前搶下空戰先鋒的位置,要在慕容凝冰那群女人中間站穩腳跟,就必須擁有碾壓級的力量。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她咬破了下唇,硬生生把慘叫咽回肚子裡。
「想要?」
陸雲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氣息掃過紅蓮的耳廓。
「想……」
紅蓮聲音嘶啞,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
「那就張開識海,別抵抗。」
陸雲澤抽出手,攬住她纖細的腰,猛地往後一拽。
紅蓮跌進他懷裡。
肌膚緊緊貼合。
下一秒,狂風驟雨般的純陽氣血順著【鳳鸞連理】的契約通道,瘋狂倒灌。
紅蓮雙眼翻白,異色瞳孔瞬間被純粹的金色填滿。
太古毒神那不甘的怨念在識海中發出無聲的尖叫。
屬於遠古神明的驕傲,在純陽氣血的絕對碾壓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陸雲澤閉上眼,第四十個天賦【萬物熔爐】全功率運轉。
他把紅蓮當成了一個巨大的提純器。
那些在萬神坑吞噬的高維源血殘渣,混雜著毒神本源,在兩人交纏的經脈中不斷循環、提純、壓縮。
紅蓮的身體成了殘酷的戰場。
暗紅色的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神紋。
隨即又被純陽氣火燒毀、重塑。
這種剝皮抽筋般的重組,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浴室的水汽不知何時蔓延到了外間。
紅蓮癱軟在陸雲澤身上。
連抬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但她體內的氣息,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滯澀的六星巔峰壁壘,在這股摧枯拉朽的能量沖刷下,轟然碎裂。
七星武聖。
真正的太古毒神位格,在此刻終於和她的靈魂完全契合。
周遭的空氣變得粘稠。
一種超越了單純「毒」的概念,更接近於「枯萎與死亡」的高維法則,在紅蓮指尖跳躍。
她微微喘息著,將臉埋在陸雲澤的頸窩。
貪婪地汲取著男人身上的獨特氣息。
「這就是七星的力量……」
紅蓮低聲呢喃,聲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痴狂。
陸雲澤靠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那頭一半墨綠一半深黑的長髮,現在完全蛻變成了深邃的暗紫色。
「別高興得太早。」
陸雲澤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境界是老子硬灌進去的。」
「實戰打不出七星的威力,照樣讓你去底艙洗廁所。」
紅蓮咯咯笑了起來。
妖異,魅惑,透著毫無保留的順從。
她主動湊上前,在陸雲澤唇角咬了一口。
「老闆放心。」
「誰敢擋在起源之地的路上,我就把誰的骨頭都熬成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