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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4章 想要就直說!陸哥霸道灌注真血

2026-08-24 08:53:31 作者: 無敵冰可樂

  天穹號氣閘艙的六層物理隔離板逐一落下。

  沉重的金屬咬合聲,將外界黑災那種讓人骨頭髮酸的死寂感徹底掐斷。

  陸雲澤扯掉沾著蟲酸味的短袖。

  結實的胸肌和背部虬結的肌肉在頂燈下泛著微光。

  暗金色的雷火紋路隨著呼吸頻率,隱沒進皮下。

  他大步走進專屬浴室。

  熱水劈頭蓋臉砸下,沖刷著四肢百骸的疲憊。

  「咔噠。」

  合金艙門自動開啟,又在下一秒被人從內側鎖死。

  水聲中多了一道刻意放輕,卻有些紊亂的腳步聲。

  陸雲澤沒回頭,任由水流順著下頜線滑落。

  他太熟悉這股氣息了。

  空氣里的水蒸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溫,牆角甚至凝結出了細碎的冰霜。

  這是弱水法則失控外泄的徵兆。

  慕容凝冰站在水花濺不到的邊緣。

  沒拿星河劍。

  平時永遠繃得筆直的脊背,這會兒透著一股強壓下去的輕顫。

  她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修身作戰服。

  這種材質為了方便出劍,裁剪得貼緊腰腹。

  此刻完美勾勒出她緊緻無贅肉的腰線,以及修長筆直的雙腿。

  「陸雲澤。」

  聲音有些啞。

  

  陸雲澤關掉花灑的側邊噴頭,轉過身。

  「不在重力室鞏固境界,跑這兒來放冷氣?」他隨意撥開額前濕漉漉的碎發。

  慕容凝冰下顎微收。

  視線掃過對面寬闊的肩膀和壁壘分明的腹肌。

  耳尖不受控制地發燙,偏偏冷藍色的瞳孔里滿是倔強。

  她往前跨出一步,軍靴踩進積水裡。

  「給我純陽真血。」

  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命運織機上的那幾根半透明絲線,像毒蛇一樣咬在她的識海深處。

  那種被高維法則隨意編排、連舉劍反抗都做不到的無力感,比當年慕容家滅門時更讓她窒息。

  她不要被護在身後。

  她要拔劍。

  要斬碎那些敢用因果線纏住這男人的鬼東西。

  陸雲澤視線垂下。

  作戰服被積水打濕了一截,緊緊貼著她勻稱的小腿。

  「你體內的能量還沒完全沉澱。」陸雲澤語氣平淡,「強行拔高,經脈會裂。」

  「我扛得住。」慕容凝冰眼尾泛起一圈紅暈。

  「我不能只當個看客。」

  她不甘心。

  之前在青銅大殿,吞星甲蟲圍上來時,她的弱水劍氣居然被抽走了一半威力。

  這種挫敗感快要把理智啃乾淨了。

  陸雲澤眼底划過一抹深意。

  他太懂這個女人的驕傲了。

  骨子裡比最硬的太虛星金還要寧折不彎。

  水流還在砸。

  陸雲澤突然跨出兩步,大手直接攥住她的後頸。

  狂暴的熱氣混雜著純陽氣血,瞬間衝散了四周的冰霜。

  慕容凝冰喉嚨發緊。

  身體不受控制地被這股霸道力量帶過去,脊背重重抵在冰涼的合金艙壁上。

  一冷一熱的刺激,讓她呼吸一滯。

  花灑的熱水直接澆在兩人身上。

  月白色的作戰服瞬間濕透,布料緊緊貼著白皙的肌膚。

  水光映襯下,精緻的鎖骨溝若隱若現。

  「想要?」

  陸雲澤低下頭。

  粗糙的指腹貼在她的頸動脈上,感受著那裡劇烈跳動的脈搏。

  慕容凝冰沒有躲。

  仰起頭,冰藍色的眼眸直直撞進面前的視線。


  溫熱的呼吸掃過下巴。

  「是。我要。」

  「別拿命逼自己,天塌了有我頂著。」

  陸雲澤壓低嗓音。

  沒等她反駁,直接低頭封住了那兩片微涼的唇。

  不是溫存。

  是極其霸道的掠奪。

  慕容凝冰眼眸瞬間睜大。

  大腦一片空白。

  【鳳鸞連理】的契約通道轟然貫通。

  暗金色的純陽真火順著chun齒交纏,蠻橫地撞開她受阻的經脈。

  痛。

  經脈被強行拓寬的撕裂感,讓慕容凝冰悶哼出聲,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陸雲澤左手墊在她後腦,右手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整個人死死按在懷裡,根本不給半點退縮的空間。

  灼熱的體溫隔著濕透的布料傳遞。

  純陽真血化作滾燙的岩漿,順著氣息瘋狂灌入。

  弱水法則遇到這種極端的高溫,本該劇烈排斥。

  但在【鳳鸞連理】的同化下,弱水竟然開始吞噬火焰。

  水流包裹著火種,在丹田處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循環。

  慕容凝冰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

  抓著胳膊的指尖慢慢收緊,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

  她感受到了力量。

  命運織機留下的那點陰影和心魔,在純陽雷火的碾壓下,連渣都沒剩下。

  「凝神。」

  陸雲澤空出手,順著她濕漉漉的長髮撫到腰間,「敢分心,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慕容凝冰咬破了舌尖,把所有的痛楚咽回肚子裡。

  兩人在狹窄的浴室里完成了一次最為極端的能量置換。

  周圍的水流早已被體表的高溫蒸發成濃霧。

  半個小時後。

  慕容凝冰軟在寬闊的懷裡。

  五星武聖的境界被徹底夯實,甚至觸摸到了中期的門檻。

  她大口喘著氣,側臉貼在結實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冷硬的偽裝全部卸下。

  只剩下一份唯獨在這兒才展露的柔軟。

  ……

  主控室內。

  燈光調暗了幾個色度,全息投影正在半空中閃爍。

  徐長青蹲在地上。

  懷裡抱著半截燒得焦黑的木頭,眼神亮得發賊。

  這是命運織機被砸碎後,老道士偷偷摳回來的廢品。

  「奇蹟啊!真的是奇蹟!」

  枯瘦的手指在木紋上摩挲,激動得唾沫橫飛。

  夏盈盈坐在艦長專座上。

  兩條修長的大白腿交疊著,纖細的手指在平板上瘋狂划動。

  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在這昏暗環境裡格外扎眼。

  「少廢話,這破木頭到底能賣多少錢?」大總管眼皮都沒抬。

  「賣?!」徐長青尖叫一聲,差點跳起來。

  「大總管,這可是沾染了高維因果律的太古鎮魂木母株!超越極品的維度減震材料!」

  他抱著木頭跑到操控台前,調出一堆複雜的參數波形。

  「要是把這些碎木頭提純,混進飛船的龍骨里。下次就算九星武聖來放肆,天穹號都不帶晃一下的!」

  蕭月正靠在艙門邊。

  手裡舉著一根用高維蟲晶烤熟的異獸大腿,啃得滿嘴流油。

  小白趴在肩頭,跟著吧唧嘴。

  「老徐,你這破木頭能吃嗎?」胖子含糊不清地問,「剛才那頓雷劈,都把我劈餓了。咱們這休整期能不能加餐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夏盈盈沒好氣地抓起桌上的備用數據線砸過去。

  蕭月靈活一偏頭,數據線砸在合金牆上。


  夏盈盈收回視線。

  目光盯著屏幕上的龍骨受損報告。

  底艙在剛才的引力倒卷里,幾根主承重柱裂了紋。

  「胖子,滾去開機械臂。老徐,配方給我。」

  大總管雷厲風行地拍板。

  「通知底艙的慕凝香,開太陰爐溫,把這些木頭渣子全給我融進合金里!」

  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個財迷專屬的精明表情。

  「一點粉末都不許漏。老娘要讓這艘船,連淵主的牙都崩掉幾顆。」

  三個小時後。

  天穹號在一陣低沉的轟鳴中完成了一次裝甲躍升。

  飛船外殼泛起了一層幽深的藍紫色光暈,那是融入維度法則的徵兆。

  氣閘艙門打開。

  陸雲澤套著一件乾爽的黑色工裝背心走出來。

  肩膀肌肉還帶著剛洗過澡的水汽。

  慕容凝冰落後半步,換了一套深藍色的練功服。

  臉頰上的紅暈早就退得一乾二淨。

  冷著一張臉,又是那個生人勿近的清冷劍修。

  只是她看向前方背影的視線里,那股焦躁和不甘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底氣。

  「裝甲加固完了?」陸雲澤走到主控室門口,順手奪過蕭月手裡剛拆包的能量棒。

  「陸哥!我最後一條了!」胖子哀嚎。

  陸雲澤咬了一口,「太膩,下次讓盈盈給你換個口味。」

  夏盈盈從控制台後站起來,剛要匯報加固進度。

  頭頂的通風管道里突然傳出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一抹酒紅色的影子倒掛著滑了下來。

  影兒穿著那身光學迷彩的「夜魔」戰衣。

  腰部纖細的曲線在半空中拉出一個極具柔韌性的弧度。

  靈巧地翻身落地,高跟皮靴沒發出一點聲響。

  幾步走過去,幾乎貼著陸雲澤的胳膊站定。

  「老闆。」

  影兒仰起頭,嫵媚的眼神里透著幾分難得的凝重。

  「你讓我去探那個深淵,我下去了。」

  陸雲澤咽下嘴裡的能量棒,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情況如何?」

  「下面壓根沒有路。」

  影兒深吸一口氣。

  胸口微微起伏,語速變得極快。

  「我往下探了兩千米。底下全是一種黑漆漆的死水,沒有任何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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