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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8章 儲物戒罷工,老子只能靠平A了

2026-09-10 13:24:41 作者: 佚名

  破舊的木門開合,發出牙酸的摩擦音。

  少女去廚房盛湯。

  陸雲澤靠在剝落的土牆上。

  趁著獨處的空檔,他閉上眼。

  試圖調動精神海。

  一片灰濛濛。

  識海深處,代表著四十三個SSS級天賦的星辰,此刻全都被一層無形的規則鎖鏈死死捆住。

  連轉動一下都做不到。

  他皺起眉頭。

  【極夜主宰】。

  沒反應。

  【言出法隨】。

  喊不出半個字的概念修改。

  連最基礎的【洞悉之眼】,也只能勉強維持在視網膜邊緣的一圈微光。

  只能看到實體的能量流動,再也無法解析高維法則。

  這顆星球的天地規則,霸道得不講理。

  它甚至不是壓制,而是徹底剝奪了「法則」這種概念在這裡的運行權限。

  陸雲澤抬起右手。

  摸向左手食指上的那枚黑色骨戒。

  小黑化作的儲物戒指。

  沒動靜。

  連同手腕上的乾坤挪移圖,也像兩塊普通的破銅爛鐵。

  精神力完全被鎖死,打不開任何儲物空間。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原本還指望著從倉庫里掏幾顆九星內丹,或者讓林清璇給的九紋神藥對付一下斷裂的經脈。

  現在全泡湯了。

  甚至連一萬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都被卡在耳朵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耳釘里。

  根本取不出來。

  

  徹底的一窮二白。

  「有點意思。」

  陸雲澤沒有慌亂,暗暗思考。

  剝奪了法則。

  封鎖了精神力。

  連外物都不讓用。

  但他陸雲澤能走到今天,靠的可不僅是系統發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天賦。

  他緩緩握緊右拳。

  「咔咔——」

  指關節因為用力,發出清脆的骨骼爆響。

  經脈斷裂的劇痛順著手臂往上爬。

  他硬扛著沒吭聲。

  掌心之中,沒有純陽真火的暗金色光芒。

  沒有混沌雷火的毀滅氣息。

  但純粹的肉體力量,依然恐怖得嚇人。

  高維源血重塑過的肉身,加上【鬥戰聖猿】和龍神氣血潛移默化的改造。

  哪怕失去了一切能量增幅。

  這具肉身的密度和肌肉爆發力,也遠超任何正常生物的理解範疇。

  這也是他從幾萬公里的星空砸在青石板上,連塊皮都沒破的真正原因。

  只要這具身體還能動。

  就算是平A,他也能把這顆破球鑿出個窟窿來。

  木門再次被推開。

  少女小心端著那個豁口的黑陶碗,腳步放得很輕。

  生怕灑了一滴。

  陸雲澤看過去。

  碗裡除了稀拉拉的米湯,那兩根野菜不見了,換成了一小截乾癟的草根。

  水汽蒸騰,帶著一股刺鼻的苦味。

  「趁熱喝。」

  少女走到床邊,把碗遞過來。

  陸雲澤沒急著接,下巴抬了抬。

  「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愣了一下。

  兩隻手捧著粗糙的陶碗,手背上全是干農活留下的細小口子。

  「我叫阿草。」

  她聲音很小,帶著點侷促。

  「沒有大名,村里人都這麼叫。我爹死得早,撿我回來的時候就放在草垛子裡。」


  阿草。

  ……

  陸雲澤記下了,同時接過碗。

  低頭抿了一口。

  苦。

  苦得舌根發麻。

  但這苦水順著喉管流進胃裡。

  蟄伏在心脈深處的那個指甲蓋大小的光點,突然跳動了一下。

  【萬物熔爐】。

  雖然被規則壓製得死死的,但它畢竟是屬於陸雲澤最本能的被動天賦。

  哪怕只剩本能,它依然在運轉。

  苦水裡那微不足道、連最劣質的靈草都不如的一絲藥力。

  被熔爐強行榨取出來。

  化作一絲微涼的氣流,敷在了斷裂的奇經八脈上。

  癢。

  經脈癒合的信號。

  陸雲澤挑了挑眉。

  一口氣把剩下的湯藥全灌進了肚子。

  喉結上下滑動。

  阿草在一旁看著,咽了口口水。

  「你這藥草,哪裡來的?」

  陸雲澤把空碗放在床頭,視線落在阿草打滿補丁的麻衣上。

  阿草低著頭。

  腳尖在泥土地上蹭了蹭。

  「後山挖的。」

  「本來是留著過冬給村長爺爺換糙米交租的。」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不過沒關係!你喝了藥,就能好起來。」

  「村長爺爺說,武者大人們都是有恩必報的。」

  「等你傷好了,肯定能打到好多好多野豬,到時候分我半扇豬肉就行啦!」

  她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陸雲澤直接氣笑了。

  半扇豬肉?

  他堂堂藍星議長,天穹號的暴君,干翻過巔峰古神的男人。

  在這小丫頭眼裡,價值就等同於半扇野豬肉。

  「這生意你做虧了。」

  陸雲澤靠回牆上。

  「你給我用藥,等於把你過冬的口糧搭進去了。我不一定打得過野豬,萬一跑了呢?」

  阿草的眼睛猛地睜大。

  端著空碗的手僵在半空。

  呼吸都停了一下。

  「你……你不是武者?」

  她聲音都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這幾天為了照顧這個重傷的男人,她不僅搭上了草藥,連自己僅剩的一點米都熬成了米湯。

  要是他不是武者,不能打獵。

  她今年冬天真的會餓死在隱村。

  陸雲澤看著她那副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

  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我說我不打野豬。」

  陸雲澤右手撐著床板,手背上的青筋一點點凸起。

  「但有人要是敢找你麻煩,我管殺管埋。」

  阿草吸了吸鼻子。

  沒聽懂後半句,只聽懂了不打野豬。

  她眼眶裡的淚水直打轉。

  心裡拔涼拔涼的。

  陸雲澤沒理會她的情緒崩潰。

  他現在需要驗證這具肉身在這恐怖重力下的行動能力。

  右腿曲起。

  左腳挪到床沿。

  腰腹猛地發力。

  「咔咔咔——」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從他的脊柱一路炸響到頸椎。

  沒有靈力支撐。

  這顆星球上至少是外界千倍以上的重力,直接壓在肉體凡胎上。

  換做普通人,在試圖站起來的瞬間,內臟就會被自身重量壓爆。

  陸雲澤的臉色蒼白了一瞬。

  喉嚨發緊。


  但他愣是咬著牙。

  挺直了腰板。

  軍靴踩在隱村破舊泥土地上的那一刻。

  整個地面發出沉悶的抗議聲。

  床邊的青石條被他這一腳直接踩出幾道明顯的裂紋。

  他站起來了。

  身高一米八五。

  精壯的上半身只裹著幾條滲血的麻布。

  因為劇痛,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但脊背挺得筆直。

  紫金色的眸子裡透著無法被任何規則馴服的野性與狂暴。

  阿草嚇得連連後退。

  手裡的陶碗摔在地上。

  碎成兩半。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前一秒還重傷瀕死,下一秒就把地板踩裂的男人。

  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連村里最厲害的狩獵隊長,那個據說練過三天武者外功的壯漢。

  也沒有這麼恐怖的氣勢。

  陸雲澤活動了一下脖頸。

  發出咔咔的脆響。

  肌肉在重壓下撕裂,又在源血殘存的底蘊下迅速重組。

  很疼。

  但很爽。

  這種完全剝離了外物、只剩下純粹肉體碰撞的感覺。

  讓他久違地找回了當初在屠宰場掄殺豬刀的興奮。

  「阿草。」

  陸雲澤轉過頭。

  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牆角的少女。

  「你剛才說,你這藥是準備交租的?」

  阿草機械地點點頭。

  「交給誰?」

  陸雲澤扭了扭手腕,指關節再次爆響。

  既然吃了人家的東西。

  那總得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這才是他做事的規矩。

  不管是哪裡的地頭蛇,敢收他救命恩人的租子,就得做好被敲碎骨頭的準備。

  阿草咽了口唾沫。

  剛準備開口解釋。

  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伴隨著粗暴的踹門聲。

  「砰!」

  本來就不結實的柴扉,被外力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木茬子飛進院子裡,砸在裝水的破水缸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阿草!滾出來!」

  一個破鑼嗓子在院子裡炸響。

  帶著毫不掩飾的張狂。

  「前天就該交的過冬例錢,你躲了三天了!」

  「怎麼著?以為村長那老東西護得住你?」

  雜亂的腳步聲逼近。

  起碼有七八個人。

  阿草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沒有一點血色。

  雙手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角,單薄的身子直往陸雲澤身後縮。

  「是……是鎮上藥幫的人……」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抑制不住的恐懼。

  「他們來收過冬的藥錢了。」

  「完了……我的草藥都給你熬湯了。」

  她眼底閃過絕望。

  藥幫的人心狠手辣。

  交不出例錢的村人,男的被打斷腿扔進後山餵狼。



  陸雲澤沒有回頭。

  目光越過破敗的窗欞,看向院子裡的幾個壯漢。

  領頭的是個光頭,光著膀子,胸口紋著一隻劣質的黑蠍子。

  手裡提著根核桃粗的哨棒。

  身後跟著幾個差不多的地痞。

  個個神色囂張。

  沒有修為。


  體內連最基礎的氣血之力都沒有。

  純粹就是一群長得壯一點的凡人流氓。

  陸雲澤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剛才還在想,該怎麼活動活動這副剛從廢墟里刨出來的肉身。

  沙包這就自己送上門了。

  「你站在這。」

  陸雲澤拍了拍阿草的肩膀。

  沒有多餘的廢話。

  直接邁開長腿,朝著門口走去。

  每走一步,因為重力壓制和肉體重組帶來的疼痛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走到木門前。

  陸雲澤抬腳。

  「砰!」

  那扇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房門,被他直接一腳踹飛。

  帶著恐怖的動能。

  砸向院子裡那個領頭的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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