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徒光明的魚鉤落進水裡,水面再次恢復一片平靜。
過了十幾分鐘,依舊沒有任何魚要咬鉤的跡象。
而再一看旁邊的夜央,又在不斷的瘋狂上魚。
司徒光明再次有點紅溫了。
丫的!
今天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雖然說……
上了一條銀龍魚。
但除了銀龍魚外,怎麼就什麼魚都沒有呢?!
「奇怪了……魚呢……」
司徒光明嘀咕著。
而顧文卻直接出手了,他再一次動了一下司徒光明的魚竿。
頃刻間。
又是一股巨力襲來。
這一次。
是一條更大的銀龍魚被釣了上來,這條銀龍魚足足有著三百斤!
十分的龐大。
可以堪稱為巨物!
就司徒光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這條魚,然後又看了看顧文,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
竟然釣到了這麼大的一條魚。
這這這……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還是說……
是顧文這個傢伙有古怪!
作為11級蠱師,司徒光明不是傻子,自然也是在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一切其實全部都是顧文的功勞,跟他自身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然怎麼可能連續兩次,顧文一碰他的魚竿就上魚。
這怎麼可能呢……
難道……
這小子竟然真的是一個釣魚大師?
但是……
怎麼可能呢。
即便是釣魚大師,也並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隨便碰一下魚竿就上魚,這特麼是外掛吧?!
司徒光明望著顧文的眼神無比的古怪。
「小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顧文聲音平靜。
「想學嗎?我教你啊。」
司徒光明頓時語塞。
「你……我可是11級蠱師,你小子竟然大言不慚想要教我……是不是差輩分了!」
顧文淡淡道。
「如果你不想學那就算了,其實我也沒那麼想教。」
事實上。
顧文也只是在空口說白話,在給他畫大餅而已。
他釣魚是用的水神蠱。
這種東西要怎麼交給司徒光明呢?
不可能……
完全不可能。
這玩意是教不了的。
司徒光明聽了,心底卻頓時就有些痒痒了……
雖然。
肅然……
讓他這種地位的人,跟顧文學東西的話,讓他感覺有點丟臉,就像是突然就矮了顧文一截一樣。
但是!
如果真的能夠學到這種神級的釣魚技巧。
即便是矮一截又如何呢?
只要能夠掌握這種技巧,他今後豈不是也能成為釣魚大師?
豈不是就不會空軍了?
想到這裡。
司徒光明心底頓時就火熱起來了。
釣魚是他從小到大最熱愛的愛好,沒有之一!
他這一生,也都在釣魚領域鑽研。
只可惜。
天賦不行。
運氣不佳。
始終無法成為釣魚大師。
如果……
能夠跟哥顧文學到一招半招的話……
也不虧啊。
想到這裡。
司徒光明立即糾結了起來,足足過了數秒才道。
「行,那我跟你學……」
「但你不要騙我,不然的話……有你好果子吃。」
顧文淡淡道。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現在是你想讓我教你,而並不是我想讓你學,你的態度如果來是這樣的話……我大可以不教你。」
「走吧,夜央,跟這老頭沒什麼好玩的。」
顧文說完,立即轉身。
而在一旁釣魚的夜央也沒有任何猶豫,將手中的藤蔓丟進水裡,轉身就要跟著顧文走。
釣魚對他而言,就像是坐牢一樣無趣。
要不是為了司徒光明這個老頭子。
他才懶得釣魚。
現在顧文都這麼說了。
他自然要追隨顧文的腳步。
看到顧文回頭,司徒光明立即就急了,連忙道。
「誒,別別別……是老頭子我說錯話了,老頭子我給你道歉,你就趕緊將你的釣魚技巧教給老頭子我吧!」
「只要你願意教老頭子我釣魚,你今後有任何事,任何吩咐,老頭子我都照辦!」
「放心1」
「老頭子司徒光明是最講信用的!」
司徒光明拍著胸脯打包票,生怕顧文下一秒真的走了。
好不容易遇到這樣一個釣魚大師,他可不想錯過。
在如今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在鑽研著要如何變得更強,哪有幾個人鑽研釣魚啊,所以想要遇到一個釣魚大師可並不容易。
更何況是像顧文這種級別的大師!
更是罕見啊!
不遠處的小呂布聽到後,忍不住嘀咕道。
「信用……你老頭子是最沒信用的。」
月無聲也點頭道。
「就是就是。」
司徒光明怒視道。
「你們兩個小子不要壞老夫好事,不然老夫要把你們吊起來抽!」
顧文嘴角微微上揚,回頭看了眼司徒光明,道。
「你真想學?」
司徒光明立即點頭。
「嗯嗯嗯……想學想學,老頭子我想學。」
顧文看了眼不遠處的小溪,道。
「釣魚和修煉一樣,欲速則不達,你不能將自己當做一個釣手。你要把自己當做是水中的神,要幻想自己和水本就是一體,與魚也是一體,只有這樣……」
「你才能明白應該如何釣魚……」
「此為,與釣融為一體,與水合二為一,與世界相融。」
顧文信口胡謅著,想到什麼說什麼。
甚至可以說……
是夢到什麼說什麼。
但司徒光明聽的卻無比的認真,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老頭子我之前的確太心急了……」
「一直想要快點上魚,殊不知這種心態,反倒是有可能將水中的魚兒嚇跑……」
「老頭子我的確是太急了,不好不好……」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但是……」
「但是……只有這樣的話,老頭子我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像你一樣,能夠輕鬆的釣上魚啊。」
顧文望著司徒光明,聲音平靜。
「是嗎?」
「那你再試一下,試著放平心態,將自己與水合二為一。」
「然後拋竿。」
司徒光明看了看顧文,又看了看小溪,有些半信半疑。
這麼邪門嗎?
這就可以了?
怎麼感覺不太靠譜呢。
如果釣魚真的這麼簡單的話,豈不是每個人只要心平氣和,就都能夠釣上來魚了?
但顧文都這麼說了。
司徒光明也只能試試,他撓了撓頭,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再次拋竿,將魚鉤拋入水中,而他則閉上了眼睛,試著用顧文說的方式,來讓自己和水合二為一。
時間流逝。
1分鐘……
2分鐘……
忽然。
司徒光明只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到了水中的世界一樣,他仿佛看到了很多的魚在水下游,而它們甚至還對他露出了和善的表情。
緊接著……
他感覺。
魚上鉤了!
下一秒。
司徒光明一用力!
砰!
一條近乎百斤的大黑魚破水而出,直接被釣了上來。
看著這一幕。
司徒光明傻眼了。
啊?
還真的行?
臥槽?
就這麼簡單?
他剛剛看到的畫面是什麼……他竟然仿佛和水合二為一,這是怎麼做到的?
司徒光明頓時就有些心痒痒了,無比的急躁。
剛剛那種狀態,真的好奇妙啊。
是怎麼做到的啊!
為什麼啊。
他之前每次釣魚的時候,都未曾進入到過那種狀態之中,今天只不過是被顧文點撥了幾句,竟然就能有這麼大的提升。
這……
這簡直太神奇了吧。
不由得。
司徒光明望著顧文的眼中多了幾分的火熱和興奮。
甚至。
還有了幾分崇拜。
他現在確信。
顧文是絕對的垂釣大師啊。
甚至隨便說幾句話,就能讓他的釣魚技術,得到突飛猛進般的變化。
而一旁看熱鬧的眾人也愣了。
石衛瞪大眼睛。
「我擦……這司徒光明……成了?竟然真的被小顧幾句話給點化了?臥槽,小顧是怎麼做到的!」
小呂布也撓了撓頭。
「不知道啊,他們說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葉維斯看了看顧文,又看了看小溪,隱約間猜到了什麼,便立即道:「不該問的別問,這是小顧的獨門技術,嘖,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教給司徒光明。」
蕭瑟也是秒懂,立即跟著道。
「嗨,小顧上次跟我閒聊的時候曾說過,他家祖上就是隱世的釣魚世家,我本以為他是吹牛逼,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白淨月感慨道。
「這司徒光明也是運氣真好,小顧的這門技術,可是輕易不外傳的。」
聽著幾人說著,石衛更加懵逼了。
啊?
什麼玩意。
這都哪跟哪。
小顧怎麼還成釣魚世家的人了。
他怎麼不知道啊!
啊?
顧文等人難道背著他偷偷聊了很多事情嗎?
他正要再開口問一問的時候,劉昊偷偷打了下他的腦袋,道。
「你別廢話了,石衛,你懂什麼。」
而此時,顧文依舊一副神色平靜的目光望著司徒光明。
「嗯……你的天賦不錯,竟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能領悟到一絲技巧,孺子可教……是塊釣魚的料子。」
司徒光明聽了,頓時也樂了,心中美滋滋的。
嚯。
看吧。
他竟然也是一個釣魚天才!
看吧!
雖然他一直空軍,但之前那全部都是意外。
那是因為一直沒有一個名師來教他入門,不然的話,他早就成為垂釣界的高手了。
怎會如此?
「我有一事不明,我剛剛看到我仿佛和水融為一體,我為什麼會看到這幅畫面?」
司徒光明好奇的道。
若非他剛剛沒有感受到精神力的流動,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幻術了。
這場面。
簡直是太詭異了。
顧文聲音平靜,淡淡道。
「正是因為你的天資不錯,所以你才能看到那幅畫面,具體為何……嗯……短時間內無法跟你說得清楚,而我,也並不想說。」
顧文開始賣了個關子。
實際上。
剛剛只不過是顧文動用了水神蠱的力量,讓他看到的那幅畫面。
並且。
他之所以能夠上魚,也全部都是因為顧文動用了水神蠱的幫助。
不然的話。
以他那爛蒜的釣魚技術,恐怕將魚竿用爛,都未必能上魚。
至於司徒光明為什麼感受不到蠱蟲的力量在對他造成影響,那也很簡單。
因為水神蠱動用的力量,是神之力。
在顧文刻意隱蔽的情況下,他想要感知到,那可真就是難如登天了。
畢竟……
別忘了。
顧文甚至還有一個迷霧之人的稱號。
同樣能夠讓他在隱蔽這方面的能力,特別強大。
在種種元素的疊加之下。
就是讓顧文做到了天衣無縫般的感覺。
即便是11級的司徒光明,也只能被蒙在鼓裡。
司徒光明眼中帶著火熱,道。
「小兄弟,不知你可否將這釣魚技巧全部傳授與我,我保證,今後絕不外傳,這是老頭子我一生之中最大的樂趣了!」
「只要你願意將此技巧傳授給我。」
「今後。」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兒,你有任何麻煩,我都幫你解決!」
「上刀山,下火海!」
「哪怕你要帶我去打邪神,老頭子也跟著你去!」
司徒光明說的信誓旦旦。
而實際上,他也真就是這麼想的。
只要能夠得到顧文的釣魚技巧,那麼讓他做任何事情,他都願意啊!
這麼難得的機會。
他不想錯過。
顧文故作為難模樣,微微皺眉,思考了後道。
「此秘術為吾家中不傳之秘,輕易不傳外人,這是祖訓,你是想讓我違背祖訓嗎?我顧文可並不是那種數典忘祖之人。」
司徒光明一聽頓時就心痛了。
他差點哭了。
完了……
不傳之秘。
那可咋整啊。
他豈不是沒機會學會了。
而且。
顧文都這麼說了,他甚至沒有辦法繼續請求顧文傳授,不然的話,豈不是逼著顧文做數典忘祖之人嗎。
顧文這番話,甚至相當於是將他的退路都封死了。
讓他無路可退。
正當司徒光明絕望的時候。
顧文卻又道。
「不過……我見你天賦不錯,將我家中秘術傳授給你,倒也並不會辱沒了此垂釣寶典……不過……按照規矩,你必須拜師!」
「正式的拜師!成為我的徒弟!」
「只有這樣,你才能算是我這一脈的後人,將此秘術傳授給你,便也不算是違背了規矩。」
「只不過……你貴為前輩。」
「若是拜我一小輩為師……有損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