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衝到位置,就直接被異種懟飛了,還是那種無比輕鬆,異種甚至都沒怎麼用力,真正意義上的懟飛...
小七當時就傻眼了,不是靈活速度型,不是力量爆發型,那一定是技能型了,可你要是技能型,你衝到最前面幹什麼?!
小七行動比腦子快,快速上前幫忙擋著異種的反撲進攻,順便護著黑風驢後撤。
結果溝通一番才發現...
它沒有任何技能,也無法釋放任何技能,除了嗷嗷那一嗓子看著...有點兒氣勢,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帶著滿滿的荒誕。
小七聰明的小腦袋瓜直接轉不過來彎兒了,我做了什麼孽啊?我同意帶你一起出來來支援。
偏偏這隻強驢子跟不要命一樣,又再一次沖了上去,和尋死沒差了,小七氣的直接開口罵驢!
不是,老大到底從哪整來了這麼一隻奇葩啊。
這一場支援直接把小七累了個半死,要不是看這隻驢子傷的那麼嚴重,又是老大新找來的怪,小七自己都想上去咬它兩口了。
支援一結束,剛回到華國服,小七就罵罵咧咧的找戚許來告狀了...
戚許也明白了為什麼紅桃A臨走之前為什麼特地交代了一句,看好黑風驢,還專門強調,它幹啥啥不行...
戚許當時以為是紅桃A護短,又不想黑風驢遇見危險,所以運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現在才明白過來,這絕對是寫實派啊!
讓戚許真正有些生氣的是黑風驢的態度,知道自己闖禍了,還仿佛一切都沒放在心上...
「反正我也是一個沒用的廢物,不用費那麼大的功夫救我啊,死了就死了唄。」
黑風驢其實也挺內疚的,今天好像又連累了一圈人為自己而憂心。
還有那隻犬,應該氣壞了,它鼻孔冒煙誒...
黑風驢側躺在地上,斷腿無力地搭在泥土上,層層繃帶又滲出點點猩紅,方才被異種懟飛造成的新傷,骨刺挖出來的血洞,全部都迭加在舊的傷口上,看著老可憐了。
腦袋也耷拉了下來,長長的耳朵蔫蔫垂向兩邊,還把眼睛蓋上,悶悶的哼唧著,看不出來任何求生的欲望,反而有一種想死又沒法死的迷茫與無助。
戚許沒辦法真的不管它,哪怕是為了紅桃A。
畢竟現在處於合作與結盟狀態,但一時間還真的拿這隻完全不懂事兒的強驢子沒招了...
「傷沒痊癒之前,不許再偷偷溜去前線。等你的身體養回來,我給你安排適合你的任務,不許再拿自己的性命賭氣。」
黑風驢隨便一猜就知道,無敵黑旋風,這一定是敷衍。
我一個廢物能幹什麼?哪有我能幹的任務...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一開始就沒認識過你們,也不用成為你們憂心的焦慮與甩不開的累贅...
離開了黑風驢,戚許又找到小七,「哎呦,我的寶貝小七辛苦了,快快快再給我講一講今天黑風驢所有的戰鬥細節。」
小七是真的連回憶都不想回憶...
但老大想聽,只能用一五一十的詳細講了一遍。
戚許聽完很快找到了一個重點,「你說它吼叫的時候,異種陣營明顯遲疑了半步?」
小七點了點頭,「不止異種們遲疑了半步,我也有點兒愣了,還以為碰見高手來炸場了!」
一頭沒有攻擊技能,且一身重傷的驢子,沒有揮爪,沒有釋放異能,僅僅憑一聲嘶吼,就能逼得衝鋒的異種集體頓住攻勢。
這也不簡單啊,是不是可以朝這個方向發展一下?
戚許直接給紅桃A發了條消息,「黑風驢的吼聲,有沒有什麼說法?」
紅桃A微微一愣,眉毛直接緊皺了起來,「它是不是又偷跑出去作死了?咋樣?身上還有一塊好肉嗎?」
戚許知道紅桃A在擔心,所以也沒有賣關子,「放心吧,沒事兒,我家小七全程護著呢。」
紅桃A微微鬆了口氣,「你那隻狗真不錯。」
「嗯,你也不錯。」
戚許有點子無語,這貨誇人都夸的這麼彆扭,誰家好人這麼誇人!
「說正事,那強驢的吼聲是不是有點兒說法?」
紅桃A無奈回答說:「沒說法...就是叫起來挺像高手的,總能把異種忽悠住,因為異種想不明白,它為什麼這麼弱還敢這麼囂張。
但當異種數據資料庫里詳細記錄了它的具體情況後,就完全唬不住了。」
戚許總感覺...沒有這麼簡單,總要試一試吧。
等霓啾啾給強驢子治療結束,戚許又過去了一趟,發現...它又準備竄。
看見無敵黑旋風過來,立馬心虛的抬蹄兒撩地,抬腦袋望天空。
然後此地無銀300兩,「躺那兒太難受了,我就是起來活動活動。」
「我懂,我懷疑你的吼聲中有什麼控制效果,你仔細想一想,在支援戰的時候,你是不是吼一聲,異種直接原地停那兒了?
能不能再嘗試著注入精神力對著我吼兩聲?讓我感受一下?」
黑風驢立馬來了興致,好像是,不止這一次,之前他們也經常為我的吼聲而原地駐足,細聽欣賞...
所以直接大大方方的四肢扎穩,抬頭就開始嗷嗷了。
「嗯~啊!」
「嗯啊~嗯啊~嗯啊!」
可惜的是,幾聲嘶吼落在戚許身上,除了震得耳膜嗡嗡作響,沒有產生半分精神干擾的跡象,更別提有什麼身體控制效果了。
難不成我猜錯了?戚許有些鬱悶,但確實已經把精神力全部打開,去認真捕捉空氣中的每一絲絲能量細節了。
黑風驢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舊傷被這麼一折騰,身上到處又開始隱隱作疼。
吼完之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戚許,滿心期待看見對方被震懾原地呆住的模樣。
可戚許就好好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啥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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