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西部,黃沙遍布之地。
沙漠中的一座小城內,宛若人間煉獄,直衝天際的黑煙遍布於城中各處。
從那被用蠻力直接轟開的城牆便能看出這座城池之前經歷了什麼樣的進攻。
「你們這群該死的魔鬼!」
城中街道上,一名被砍斷了手臂的戰士顫顫巍巍的拿著手中長劍指著對面三位身穿黑紫色衣袍的男人。
那三名黑紫色衣袍之人的袍子上印刻著的一張極其恐怖的面具,面具被荊棘環繞。
裸露在外的手臂和面部被黑色的荊棘紋身覆蓋。
「哈哈哈,魔鬼?我很喜歡你的誇讚!」其中一名光頭紋身男子獰笑道。
說完,一刀將戰士還剩下的另一條手臂砍斷。
二人實力極其懸殊,光頭男人本能將戰士一道封喉,但他沒有,選擇了繼續折磨戰士。
跌倒在地上的戰士踉蹌地起身,憎恨的看著對面幾人。
「對!就是這種眼神,對!是不是很恨我?我就喜歡你們這群賤民掙扎的模樣!哈哈哈」光頭癲狂笑道。
光頭身旁的兩位其他男人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掙扎的男人。
就在光頭幾人一點點用刀割著戰士的肉的同時,另一條街道上。
一名身穿和光頭一樣樣式服飾的男人正抓著一個女人的頭髮向一旁的店鋪走去。
「放開我!救命啊!來人啊……」
女人雙手扯著頭髮不斷掙扎,在地上拖行著不斷向一旁尖叫著。
但……沒有任何人出手,因為鐵拳城早已被這群狂亂教會的成員覆滅,城中一片死寂。
隨處可見暴力與血腥,發生在女人身上的事也在別處發生。
女人絕望了,被男人緩緩拖入了店鋪。
一道布帛撕裂的聲音後,女人發出慘叫。
沒多時,衣衫不整的男人從店鋪內走出。
「完事了?那該我了。」
店鋪外的另一名男人見男人出來,舔了舔舌頭,露出獰笑。
衣冠不整的男人無所謂的擺手,隨著第二個男人進入房間,女人再次發出尖叫。
「不!!」
……
城中央的一處並不豪華的宮殿內。
一位身穿銀色鎧甲的中年男人被長槍釘在地上,死不瞑目,眼中滿是不甘。
中年男人赫然是鐵拳城的城主,一位四階中級,貫穿他胸膛的長槍本是他的武器,卻成了他的致命傷。
死去城主的不遠處,一位紫色頭髮的男人坐在王座上,翹著二郎腿一臉不耐煩。
他身上穿的衣服明顯和城中那些狂亂教會的外部成員不一樣。
一身精緻的黑紫色勁服,一雙護腕將衣袖固定,左胸前刻著一個縮小型的狂亂教會徽標。
「玩夠沒有?收集了多少魔法師?統計出來了嗎?」男人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靡靡之音不耐煩道。
「別急吉迪,鐵拳城好歹是一個小國家,這女人也算是王后,滋味可比以往那些女人不一樣。」
被叫做吉迪的、坐在王座的男人切了一聲。
沒多久,和吉迪身穿同一種服飾的男人從宮殿後面走出來。
「啊,有身份的女人玩起來就是不一樣,怪不得那群貴族老爺這麼喜歡權力,哈哈哈。」
見吉迪臉上露出不悅,男人笑著從魔導器中取出一塊令牌,說道。
「統計的怎麼樣了?」
令牌那邊立即回信:「德里克大人,已經統計好了。」
「魔法師一共抓到了五十四個。」
德里克和吉迪聞言,二人眉頭微微皺起。
德里克道:「只有五十四個?這麼少?好歹鐵拳城也是個幾萬人的城池。」
令牌那邊連忙解釋道:「是……是的大人。」
「鐵拳城雖然賤民很多,但總體實力根本比不上其他勢力,所以魔法師才這麼少。」
德里克臉上露出為難。
他和吉迪二人結伴同行,每人都有著一百魔法師的任務,不然不好交差。
現在累計才抓到一百出頭,看來還得找個勢力。
「知道了,休整三天,然後去下一個目標。」
「三天時間城中的人隨便你們,但切記,那些魔法師不能動!懂嗎!?」
令牌:「是,是,大人,我會好好看住那群魔法師。」
德里克收起令牌,瞥了一眼王座上的吉迪,說道。
「除了王后,還有其他女人,你確定不要試試?」
吉迪冷哼一聲,「比起女人,我更喜歡殺人,都留給你吧,我去城中殺些人玩玩。」
說完,直接化作一道紫光飛出了宮殿。
德里克搖頭,重新走向宮殿深處。
……
西部荒涼之地深處,一座由沙石搭砌而成的雄城。
城牆上豎立著一支支恐怖面具加荊棘的圖案。
這裡赫然是狂亂教會的總部。
城中的環境雖然極其嚴肅,但可比鐵拳城的模樣要好上很多。
雖然在這種雄城內部,暴力、血腥的事情依舊存在,但並不多。
但隨處可見狂亂教團的狂信徒向城中的居民傳播信仰。
城池的最中央是一處雄偉宮殿群,是狂亂教團那位神的使者居住的地方。
視線轉移到宮殿群的一座空曠宮殿內。
一座染血的石台坐落於空曠宮殿中央,台子上布滿乾涸的鮮血,在那凝成膠狀的血下,是一處極其古老的魔法陣。
要是雷恩在這,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一座用來向神明祭祀的魔法陣。
祭祀石台一旁,一位黑袍人靜靜地站著。
沒過多久,隨著一聲聲鐵鏈的摩擦聲,一隊模樣狼狽、瘦弱不堪的魔法師被一位狂亂教會的長老如牽豬一樣牽了進來。
那十幾位魔法師腳上鎖著鐵鏈,渾身上下的魔力被封印,緩緩步入宮殿。
「神使大人,人帶來了。」長老向黑袍人行禮道,態度極其尊敬。
黑袍人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長老點頭,退出了宮殿,將那一隊魔法師留在了宮殿內。
那一隊魔法師恐懼地看著不遠處的黑袍人和面前的血色石台,一些心理差的甚至直接失禁。
黑袍人一抬手,那一隊魔法師瞬間漂浮在空中,向著石台飛去。
魔法師們掙扎無用,最終面色死灰的坐在石台之上。
黑袍人嘴中輕輕說著什麼,隨後他張開雙臂,頭上的黑袍掀開,獰笑的高呼。
「偉大的詛咒之神,您最忠誠的僕從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