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的銅卡片,主管心中一喜。
大生意啊。
「二十五個?沒問題,凱撒少爺您稍等。」
隨後便招呼著一旁的護衛跟在他身後,轉頭便又走進了三樓深處。
不一會,主管便帶著幾名手中捧著幾個盒子的護衛走了出來。
將護衛手上的盒子一一擺放在雷恩的桌子面前後主管緩緩開口。
「凱撒少爺,我來幫您打開?」
等到雷恩肯首後,主管一一將盒子打開,盒子中的炎玉髓玉盒出現在雷恩眼中。
一時間,三樓的光亮都被炎玉髓玉盒照亮幾分。
見伊莎並沒有疑問,雷恩一揮手,桌子上打開的盒子瞬間閉上,隨後鎖了起來。
將桌上的銅卡片拿起後遞給主管。
「嗯,東西我很滿意,給。」
接過雷恩手中的卡片,主管微微一笑。
「您滿意就好,我老闆老早就對我說凱撒少爺您出手闊綽,現在一看名不虛傳。」
將桌子上的玉盒收到自己的魔導戒後,雷恩從沙發上起身。
主管跟在雷恩身後遞上剛剛進門的那張金卡。
「凱撒少爺,要不去一樓玩玩?這是給您的貴賓卡,以後只要您來,玩禁石一切按五折算。」
接過主管手中遞來的金卡後雷恩搖了搖頭。
「不了,今天還有些事情,等下次來我再好好玩玩。」
見雷恩去意已決,主管也不再挽留,將雷恩送到賭場門口看著雷恩登上馬車離開。
……
暮光旅館。
雷恩的客廳中,雷恩從伊莎那拿出了那枚熾天煉血果。
而熾天煉血果出現的那一刻,房間的溫度都升高不少。
甚至就連壁爐中的火焰都升騰了不少。
一旁的安德烈看著雷恩手中的果子抹了抹眼睛。
「少主,這……這不會是熾天煉血果吧?那個被稱作騎士聖藥的熾天煉血果?」
安德烈顯然也了解過熾天煉血果,當雷恩一拿出來就說出了那個名字。
雷恩點了點頭,隨後便將熾天煉血果放到了已經準備好的炎玉髓玉盒中。
熾天煉血果放進玉盒後,房間的溫度才有了一點下降的趨勢。
看著安德烈那副震驚的模樣,雷恩將手中的玉盒放下。
「怎麼?安德烈你也了解過這熾天煉血果?」
安德烈聞言點了點頭。
「是的少主,你也知道我孫女曾經的事情,因此我對一些稀有的寶物了解過一些。」
「但我沒想到少主您竟然有這聖藥,少主你真是神通廣大。」
看著安德烈眼中那濃濃的渴望,雷恩打趣。
「安德烈你什麼時候學會拍我馬屁了?怎麼?想要?」
安德烈抿嘴笑了笑。
「嘿嘿,少主,說不想要我都不信,那可是騎士聖藥啊,老寶貴了,現在大陸能有三株都算是多的。」
「不僅能突破極限,而且還能憑空增長十年壽命,返老還童都不再是奢望。」
「畢竟這東西,完完全全能造就一位七階啊。」
看著安德烈激動的樣子,雷恩擺了擺手。
「行了,還七階,你連六階高級都沒到呢,等你到六階高級,少主我也給你弄一株。」
聞言安德烈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果真嗎少主?」
「那老夫這就去修煉。」
見安德烈一臉興奮的去修煉,雷恩並未阻止,轉頭便一臉鄭重的看著路西法。
「路西法,你全速前進,幾天能到王城?」
路西法低頭沉思片刻開口說道。
「要是主人您魔力一直最大程度供應的話,最快三天,最遲四天。」
「對於這寶物的安全主人您交給我倒不必擔心,我可以將它用特殊手段保存在暗界中,沒有我暗界本體的允許,誰都拿不到。」
聞言雷恩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炎玉髓玉盒交給路西法。
「好,那你就現在出發,務必將它親自送到我父親或者喬叔手中。」
路西法接過玉盒後,手中惡魔能量翻湧,下一刻玉盒便被路西法融入到身體中。
接著路西法向雷恩微微鞠躬後便消失不見。
隨後雷恩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間表。
下午5:22。
時間離和塔莉約定的七點還早。
接著雷恩便按下了房間內招喚旅館服務員的按鈕。
按下按鈕後,幾分鐘時間雷恩的房門便被敲響。
服務員走進來向雷恩微微鞠躬後詢問。
「凱撒少爺有何吩咐?」
「幫我準備五人份的晚餐帶到房間內。」
「好的,凱撒少爺您著急嗎?要是不著急,我們旅館剛剛新到一批碧眼藍魚,您可以嘗嘗。」
「不了,今天趕時間,儘快做好。」
「好的,請稍等。」
聞言服務員點了點頭便拉著雷恩的房門退出了房間。
……
吃完晚飯的雷恩帶著安德烈和一狼一貓緩緩下樓。
在夏莉的帶路下,剛好在6:55的時候趕到了薔薇酒館。
推開薔薇酒館的隔板,雷恩帶著幾人緩緩走進酒館。
因為地方偏僻,而且酒館也不大,因此薔薇酒館中並沒有多少人。
雷恩剛一進來便看到了在酒館一個角落獨自坐著的塔莉。
這時一旁的酒保向雷恩幾人開口。
「晚上好幾位,想要喝點什麼?」
看了一眼櫃檯旁支架展示牌上的新品促銷,雷恩說道。
「一杯星隕之淚,兩杯龍喉烈焰,兩杯牛奶。」
和酒保說完後便帶著幾人向著塔莉的方向走去。
雷恩坐到塔莉的對面,安德烈則帶著夏莉和米婭坐在雷恩身後的座位。
「等了很久?」
「沒有,我也是剛到一會。」
就在雷恩和塔莉閒聊的時候,酒保端著幾杯酒來到了雷恩的桌子。
「客人,您要的酒和牛奶。」
雷恩眼中金光一閃,酒保盤子上的兩杯牛奶和一杯龍喉烈焰便飄到了夏莉、米婭和安德烈面前。
剩下的一杯龍喉烈焰和星隕之淚雷恩則用手接下。
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放到塔莉面前。
「給,算我請的。」
「呵呵,那就多謝大人了。」
塔莉道了聲謝便將星隕之淚拿起喝了幾口。
「大人是不是很疑惑我一個五階為什麼會在傭兵公會當酒保?」
雷恩點了點頭。
隨後塔莉緩緩開口解釋起來。
「大人,我早些年在外面闖蕩的時候,被暴怒教會的人邀請過加入他們。」
「但我沒同意,因此他們在我身上種下了惡魔詛咒,因為詛咒的原因,現在雖然我實力是五階,但是卻很難動用。」
「而傭兵公會的會長几個月前也想招攬我,我同意了,但是前提必須要解除我身上的詛咒。」
「因此最近我也就在傭兵公會中找點事情干。」
塔莉喝了口酒接著開口。
「這詛咒極其複雜,想要解除詛咒只有兩種辦法,一是殺了當初給我下詛咒的人,二是光明教會。」
「而這麼多年過去了,第一種辦法早就行不通了,現在也只能靠傭兵公會會長的那條光明教會的路子。」
「但是到現在依舊沒有結果。」
聞言雷恩挑了挑眉。
「光明教會?你要光明教會做什麼?」
「聖光淨化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群教會的人一直稱聖女在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