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顧喬楠看著林遠舟說道。
這地下室的房間陰森可怖,尤其是剛才那個房間,滿是這些玩意。
明知道有危險,她還沒這麼傻,非要進去。
「去下一個房間。」顧喬楠吩咐了一句。
很快,就把另一個房間的門給撬開。
只是這房間跟之前兩個房間都不一樣,整個空間特別的大,用手電筒照過去的時候,居然一眼望不到頭!
「還要我一個人進去嗎?」林遠舟問道。
顧喬楠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布景,這個房間像是單獨拎出來的一般。
是一個完整的大廳,只是兩側還有門,應該是還能進去。
「不了,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還是我們一起進去吧。」顧喬楠說道。
林遠舟輕勾了一下嘴唇,現在知道危險了?
剛才讓他去的時候,怎麼不知道?
「準備好,大家一起進去。」顧喬楠朝著身後的人說了一句。
眾人立馬準備好,一起圍成了一個包圍圈,開始往裡走去。
大廳是那種上世紀民國時期的裝修風格,左右兩側各用帘子遮擋住了出口。
眾人在大廳繞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端倪。
「分兩隊,往兩邊走,半個小時內不管發現什麼,都回到正廳來。」顧喬楠出聲道。
眾人很快就分成了兩隊,顧喬楠看了一眼林遠舟,道:「這裡不安全,小弟弟你還是跟著我一塊走吧。」
「好。」林遠舟沒猶豫,答應了下來。
林遠舟跟著顧喬楠往右邊走去。
掀開帘子,便是一道木門,木門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
林遠舟跟著顧喬楠往裡走,他們這小組一共有五個人。
一人跟在顧喬楠身側走在前面,一個人跟他並排走,另外兩人跟在身後。
倒是給他圍的嚴嚴實實。
開了門後,是一處寬敞的走廊,沿著走廊往裡走,又是兩扇門。
這麼多扇門,搞得跟迷宮似的。
「楠姐,咱們現在怎麼走?」身後的人問了一句。
顧喬楠看了看兩扇門,這兩扇門幾乎一模一樣,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她伸手試了試,兩扇門都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內依舊是一片漆黑,用手電筒照過去,依稀能看清裡面的景象。
看上去像是兩間臥室,臥室的布局都是一模一樣的。
一張大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一個床頭櫃。
顧喬楠看了一眼,指著其中一道門,看著林遠舟說道:「你進去看看吧。」
又是給他當探路石了。
林遠舟沒說什麼,往前邁了一步,進了屋。
門外的顧喬楠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的背影。
試圖看點什麼事情出來。
只是林遠舟剛往裡走了幾步,房門突然關了上來。
『啪』的一聲巨響,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顧喬楠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推門,但這會房門被焊死了一半,根本推不動。
顧喬楠趕緊朝著身邊的人說道:「把門弄開。」
開鎖的人立馬上前,試圖將門撬開。
但試了兩下,發現根本沒用,只能看著顧喬楠說道:「楠姐……這……這沒用,門好像被從裡面焊死的,沒有鎖……打不開。」
「現在……怎麼辦?」
顧喬楠往門內看了一眼,往後退了一步,出聲道:「暫時不管他,我們去另一個房間看看。」
幾人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門被關上後,林遠舟並沒有驚慌。
他往前走了兩步,來到書桌前,還未有什麼動作,脖子上就傳來一道微涼的觸感。
林遠舟沒有反抗,靜靜的待在原地。
等那抹觸感完全纏繞到他的脖子上後,依舊沒有動。
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終於忍耐不住了,清冽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不乖乖的待在房間裡,到處跑做什麼?」
「想找找看線索。」林遠舟輕聲回道。
黑暗中,一個窈窕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來到林遠舟面前,是沈嘉禾。
「老婆,你怎麼在這裡?」林遠舟問道。
沈嘉禾沒有回答,用觸手挑起林遠舟的下巴,一雙眼睛盯著他看了許久。
突然出聲道:「我覺得你這張臉,很不錯。」
說到這裡,語氣微微頓了頓,勾唇笑著補充道:「很適合拿來縫補我的娃娃。」
看來,沈嘉禾是知道自己去了那個房間,看見了那具無頭屍體了。
林遠舟伸手,抓住了她略微冰涼的手,「那具屍體有什麼好的,你喜歡我這張臉,我就一直陪在你身邊好了,你日日夜夜都能看見。」
「哦?一直?」沈嘉禾微微挑眉,來了點興趣,眼眸含笑的看著林遠舟,輕嗤笑了一聲:「你不打算出去了?要一直留在副本中陪我嗎?」
「可以呀,只要老婆你需要,我可以永遠留在這裡。」林遠舟那雙含著深情的眼眸直勾勾的望了過去。
沈嘉禾將手抽了回來,「你是怕死,所以說這些話糊弄我。」
「沒有,我真心的,不信你摸摸看我的心。」林遠舟死豬不怕開水燙。
沈嘉禾沒有摸,只是用觸手無意識的摩挲著他的臉,「可我不信你們這些卑劣的人類,你們都是騙子,只有死了才能信。」
喲~這故事背景中,自家老婆還得過什麼情傷不成?
說著話,沈嘉禾的身子往前走了兩步,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林遠舟。
「你為什麼會跟那群人待在一起,來這邊?」沈嘉禾問道。
林遠舟老實巴交的回答著:「我想下來找找看有什麼線索沒,恰好碰見他們了。」
說完,擺出一副『柔弱』模樣,「你看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再看看那群幫大三粗的人,我怎麼能反抗的了。」
「什麼線索?」沈嘉禾問。
林遠舟乖巧回答,「就是你的軟肋。」
「呵~」沈嘉禾冷笑出聲,「現在藉口都找的這麼拙劣了嗎?」
「我說真的。」林遠舟看向沈嘉禾。
沈嘉禾冷聲道:「不要只說不做,要是我讓你去殺了那群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