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手裡可是有很多0級封印物的,現在又得到了他們巨龍一族的時間沙漏,正面對抗的話,她們絕非聯邦天使的對手。
當即,艾格蕾婭就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厄洛斯聽完後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女士,您難道忘了我的缸中世界嗎?」
想到那個自成一體的世界,艾格蕾婭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在那裡面解除封印的話,那確實不用擔心動靜太大,引來聯邦天使調查。
「那行,我可以試試破解那個封印。」
厄洛斯笑著搖了搖頭:「不急於這一時,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這裡畢竟發生了一場戰鬥,要是聽到動靜趕來,那還是挺麻煩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於是,一行人回到了車上,馬車再次啟程。
當然在離開前,厄洛斯沒忘記把那位乾瘦老者砸出來的坑給填上。
他倒不是擔心被別人發現這處痕跡,主要是覺得這坑挺大挺深的,放著不管,萬一有什么小動物掉進去了,那豈不是得餓死在裡面。
在這些方面,厄洛斯還是很有公德心的,舉手之勞而已。
等到遠離了那處地方,厄洛斯這才帶著艾格蕾婭一行人進入了缸中世界。
來到缸中世界後,厄洛斯並沒有急著讓艾格蕾婭解除那件封印物裡面的封印物。
而是先將德爾菲妮,克瑞斯,以及人魚女皇萊西婭給一起喊了過來。
喊她們過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保險一點。
萬一解除封印後,裡面封印了一位天使級別的邪惡存在怎麼辦?
這裡可是他的後花園,他姐姐和媽媽她們還在這呢。
萬一艾格雷婭和夏洛特沒有第一時間攔住那位邪惡存在該怎麼辦?
儘管這個可能性很小,但厄洛斯還是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艾格蕾婭見過德爾菲妮和克瑞斯,因此對於厄洛斯喊來這兩位並不意外。
讓她意外的是那位有著一條炫麗魚尾的人魚女皇,萊西婭。
「這是美人魚?」艾格蕾婭震驚的看著厄洛斯。
怎麼也沒想到,厄洛斯所掌控的這方世界裡面,居然有一條傳說中的美人魚,而且還是天使級別的。
另一邊的萊西婭也十分吃驚於艾格蕾婭的存在,她一眼就看出了艾格蕾婭不是人。
但因為艾格蕾婭將自身氣息收斂的很好的原因,她沒能第一時間看出艾格蕾婭的本體。
不過這難不倒她,順著靈性直覺,艾格蕾婭很快就注意到了和艾格蕾婭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菲諾拉。
而菲諾拉只是一頭序列4的小龍而已,如何擋得住一位天使的觀察。
只是瞬間,她的本體就被看穿了。
和艾格蕾婭看到她一樣,萊西婭臉上也露出了意外之色。
她沒想到,她的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傳說中的巨龍。
傳聞中說巨龍一族,跟著精靈一族遷徙去了翡翠之境,今天看來果然是這樣。
看著相互震驚的一龍一魚,厄洛斯簡單的為她們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又說明了,自己喊她們過來的目的。
聽明白厄洛斯接下來想讓自己做什麼的萊西婭輕輕頷首:
「主人,還請放心,我會時刻注意那件封印物可能發生的情況的。」
主人?艾格蕾婭臉上再次露出了驚容。
她記得,傳聞里記載,美人魚一族不是信奉那位深海之主嗎?
怎麼會喊厄洛斯為主人?
難道那位生命之主在她們遷往翡翠之境後,從那位那位深海之主那裡獲得了部分深海的權柄嗎?
而這些,還不是讓艾格蕾婭最疑惑的,最讓她疑惑的是為什麼厄洛斯身邊這些天使,都喊他為主人。
她承認,神子的地位是高,但也沒高到讓天使級別的存在喊主人的程度吧?
尤其這位人魚女皇,她一眼就看出了這位人魚女皇的狀態不對,似乎不完整,殘缺了很大一部分。
正因此,她才愈發疑惑,都如此殘缺了,還能保持序列2的位格,可見她完整時期,最低都是一位序列1的大天使。
這種和她同級,甚至還有可能高她半步的存在,怎麼也會叫厄洛斯為主人?
雖然心中無比困惑,但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艾格蕾婭只得強壓下內心的好奇,開始做起破解封印物內封印的準備動作。
即在附近布置控制類的儀式術法,確保若是這件封印物里封印了什麼邪惡存在,她能第一時間將他控制住。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靜下心來嘗試破解那節手骨之中的封印。
隨著她的力量湧入那節手骨,那件封印物內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被歲月侵蝕的不成樣子的封印逐漸崩解。
就在封印徹底崩解的那一刻,一股恐怖的生機從艾格蕾婭手中拿著的那節手骨中噴涌而出。
只是瞬間,就瀰漫了整個缸中世界,所有花草樹木都像是打了激素一般瘋長。
正在客廳里趴在沙發上,翹著小腳玩遊戲的溫蒂尼看著一旁茶几上不斷冒出綠芽兒的盆栽,小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可隨後,她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扭頭看向窗外,坐在另一邊的艾絲黛兒也是如此。
感受著體內來自血脈上的悸動,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厄洛斯這傢伙在搞什麼啊?」溫蒂尼回頭向自己媽媽問道。
她還以為自己剛才察覺到的血脈異動是厄洛斯搞出來的。
畢竟整個缸中世界,就他有能力大範圍讓植物生長,能讓她們的血脈產生悸動。
殊不知,此刻的厄洛斯也是一臉茫然。
好消息,那節手骨裡面封印的並不是什麼邪惡存在,而是一股他也說不清,但會讓他的血脈產生悸動的特殊力量。
有點像,他當初晉升序列4時,那個儀式所產生的力量。
難不成那個儀式陣法,封印的其實是一個儀式?
如此龐大的生命力,一看就知道是精靈族某位存在布置的儀式。
這時候,一旁的艾格蕾婭開口說話,但不是和他說的,更像是自言自語:
「樹枝垂落生命的種子,時間使其發芽。」
厄洛斯聞言有些疑惑,這句話和目前的情況有關聯嗎?
想了想,他開口問道:「女士,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厄洛斯指了指自己感受到的那股讓自己血脈產生悸動的力量。
艾格蕾婭點了點頭:「這是生命途徑序列3晉升序列2的儀式。」
說到這,她詫異的看了一眼厄洛斯:「你沒看出來嗎?」
作為生命之主的子嗣,如今又是序列3,怎麼連自家母親所掌控的途徑的序列2晉升儀式都不知道。
看著艾格蕾婭眼中的困惑,厄洛斯訕訕一笑,他上哪知道去。
他走的又不是生命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