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厄洛斯這才抽空敷衍了幾句:「嗯嗯嗯,是我說錯了。」
「不是小女生,是大——女生。」
他在大這個單詞上加重了語氣,拉長了音調。
溫蒂尼輕咳了一下,捋了捋頭髮,語氣頗為扭捏:
「倒也沒你說的那麼大啦。」
「你們倆說什麼呢,也不害臊。」見他們公然說起這個,艾絲黛兒開口訓斥了一句。
溫蒂尼吐了吐舌頭,沖自己媽媽做了個鬼臉。
厄洛斯則連忙正襟危坐,表現的像個乖寶寶一樣。
艾絲黛兒白了這對活寶孩子一眼,然後才輕咳了一下,若無其事的問道: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陪我們?」
她看的正精彩呢,可厄洛斯在這,她又不好意思拿起書來繼續看,因此只得沒話找話,和自己孩子閒聊。
「這不是外面的事情忙完了,想著有很多天沒過來了,所以進來陪陪你們嘛。」
厄洛斯重新將自己的身子靠在自己媽媽身上,嘿嘿說道。
如果是平時,看到自己孩子進來陪自己,艾絲黛兒肯定很高興的。
可現在,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那個小說下面的劇情啊。
所以再看厄洛斯就有些礙眼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孩子這麼討嫌。
但她作為一個溫柔的媽媽,肯定不能把嫌棄掛在臉上的。
而且厄洛斯一忙完就想著過來陪她們,要是她露出嫌棄之色,那多傷厄洛斯的心。
沒辦法,艾絲黛兒只好耐著性子和自己孩子閒聊,但是眼角的餘光一直有意無意看向面前茶几上合起來小說。
這個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厄洛斯的,這讓厄洛斯感覺頗為好笑。
真的很難想像,他媽媽這樣高貴優雅的貴夫人,會做出這般小女生的舉動。
這還真有種強烈的反差萌。
「你一直笑什麼?是不是還在笑媽媽居然看這種書。」
聊了一會兒天后,見厄洛斯臉上一直掛著笑,艾絲黛兒板起一張臉,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看著厄洛斯。
厄洛斯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因此只得說道:
「我笑是因為我覺得能陪在媽媽身邊,是一件讓人非常開心的事情。」
聽到這話,艾絲黛兒的目光也軟化了下來,笑罵道:
「就你嘴甜!就知道說些好聽的話哄媽媽開心。」
「我這可不是哄騙,而是實話實說。」
厄洛斯糾正了一下自己媽媽的用詞,似是因為自己媽媽誤會自己而不滿。
看著自己孩子臉上的不滿,艾絲黛兒連忙改口安撫道:
「好啦!好啦!是媽媽的錯,媽媽誤會你了。」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溫蒂尼看著這對膩歪的母子,臉上露出了嫌棄之色。
「噫惹~」
聽到自己女兒這聲噫惹,艾絲黛兒臉紅了紅,瞪了自己女兒一眼。
溫蒂尼撇了撇嘴。
與此同時,現世的馬車上,已經出來的艾格蕾婭見厄洛斯久未出來,語氣疑惑的對一旁的夏洛特問道:
「他是還有什麼事耽擱嗎?」
夏洛特此時也有些驚嘆,自己這位主人才被一頭天使級別的母龍榨了這麼久,這都還沒過去多久呢,居然還有精力去找別的女人。
這就是世界樹的恢復力嗎?
要是等他實力再強點,抵達天使位階,那豈不是能一直持續下去?
她還是朵嬌花呢,如何能承受得起這種暴風雨的摧殘。
想到未來可能會經常遭遇到,持續時間長達數個月或者數年的暴風雨,夏洛特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果然還是得找更多人來幫自己分擔一下火力,不然真怕哪一天,她長出繭子來。
「你怎麼了?」
見夏洛特不回答自己問題,而是一個勁的在那瑟瑟發抖,艾格蕾婭關切的問了句。
有點擔心,夏洛特是不是身體出狀況了。
不然一位天使,怎麼會突然發抖。
聽到艾格蕾婭的詢問,夏洛特連忙收斂自己發散的思緒,搖頭乾笑著回道:
「沒,沒事!」
說完後,才想起艾格蕾婭剛才問自己的問題,於是又開口補充道:
「主人現在之所以還沒出來,應該是缸中世界裡還有什麼事情得他去處理。」
她自然不可能和艾格蕾婭說,厄洛斯之所以沒出來,可能是被缸中世界裡其她的女人給纏住了。
這要是破壞厄洛斯在艾格蕾婭心中的形象,以厄洛斯的性格,絕對會好好「懲罰」她的。
事實上,夏洛特也沒想錯,厄洛斯確實是被女人纏住了,只不過並非她理解的那種纏。
要是厄洛斯知道自己被夏洛特誤會,估計也會無奈吧。
他只是想抽些時間陪陪家人而已。
聽完夏洛特的回答,艾格蕾婭也沒有多想,她現在又沒有什麼事找厄洛斯。
只是看到厄洛斯這麼久還沒出來,有些好奇,所以才問這麼一句。
一旁聽完整段對話的蕾米莉亞撇了撇嘴,她的猜測和夏洛特一致。
認為厄洛斯之所以這麼久沒出來,估計是在缸中世界找女人去了。
一行人就這樣一邊閒聊著各自的見聞,一邊乘坐馬車趕路。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了。
就在她們用完晚餐,天邊只剩下一道夕陽的餘暉時,厄洛斯終於從缸中世界裡出來了。
一出來,厄洛斯就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放到了車廂中央的小几上。
「你們嘗嘗這個,剛從樹上摘的。」
這些都是他在缸中世界用完晚餐後,伊莎貝拉給他準備的,讓他帶點出去,路上解解饞。
蕾米莉亞聞言,抬眸瞄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在發現只是一些水果後,她的小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情。
哪有血族吃水果的啊。
「不騙你,味道確實不錯的。」厄洛斯笑著將一顆桃子塞進了蕾米莉亞手心。
說完又給一旁的菲諾拉也塞了個。
與此同時,缸中世界內。
用過晚餐後,因為今天輸了很多錢的原因,薇薇安拒絕了尼彌西斯喊她去海邊散步的提議,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自己房間,準備先洗漱一番。
於是她打開牆邊的衣櫃,想從裡面拿一件乾淨衣服出來。
結果,就在她挑衣服時,突然察覺到手上的衣服重量不對,有種沉甸甸的感覺。
這讓薇薇安有些疑惑,將這件衣服從衣櫃裡提了出來,往衣服自帶的口袋摸去。
那股墜墜感,就是從這個口袋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