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前,正坐在海邊孤立全世界的薇薇安,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扭頭向身後看去。
然後,她一眼就看到了遠處草坪上,坐在一群女人中央,被溫蒂尼依偎著的厄洛斯。
一開始,還沉浸在輸錢的悲傷中的薇薇安並沒有在意。
直到席薇兒開始向厄洛斯發牌時,她才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微微一亮。
根據以前和厄洛斯打牌的經歷,厄洛斯只要贏錢了,就都會給周圍旁觀的人分紅,分享一下喜氣。
這可是厄洛斯白送的錢啊!
不行!不能繼續呆在這了,她得回去觀戰,然後等厄洛斯分紅。
要是因為不在場,導致沒分到,那她得後悔死。
薇薇安毫不懷疑厄洛斯能贏,過往的戰績已經向她證明了厄洛斯的實力。
薇薇安不敢耽擱,連忙從海邊的礁石上跳下來。
只不過還沒走幾步,她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一場牌局也就幾分鐘,而她距離厄洛斯他們的位置可是相當遠,幾分鐘絕對走不到。
如果是跑過去的話,以她的速度幾秒鐘就能跑到,可這樣未免顯得她過於心急,而且好像也有點不優雅,不像個淑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喜歡上厄洛斯的原因,總之,她現在挺在意自己在厄洛斯面前的形象的。
可要是這樣慢慢走過去,那得錯過多少輪牌局,萬一等她走到時,厄洛斯不打了又該怎麼辦?
薇薇安有點為難,一邊是厄洛斯的分紅,一邊是自己在厄洛斯面前的形象。
哎,有沒有一種方法,既能夠讓自己快速趕到厄洛斯身邊,又不顯得粗魯呢?
薇薇安陷入了沉思,忽然,她眼睛一亮,想到辦法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草坪上。
正當厄洛斯從席薇兒和芙蘿莉卡夫人手中接過她們上一局輸給自己的銀幣時,一道半透明虛影從溫蒂尼的寶石飾品中緩緩走出,正是化作冤魂形態的薇薇安。
她剛才使用的是冤魂的能力,鏡面穿梭,這就是薇薇安想到的想法。
以她對溫蒂尼她們的了解,她們的衣服或者飾品上,絕對有鑲嵌寶石。
有寶石,就代表著有鏡面,有鏡面,就代表著可以讓她進行穿梭。
從寶石走出來後,薇薇安取消了冤魂形態,姿態優雅的在厄洛斯的另一邊坐下。
她這齣場方式,讓除厄洛斯以外的其她女人都感到一陣驚奇。
薇薇安對著眾女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坐在那眼巴巴的看著厄洛斯,像是一隻正等待投餵的小獸。
眾女有些奇怪薇薇安怎麼露出這副表情,這還是那位清冷的斯緹妮婭小姐嗎?但厄洛斯心中卻明白的很。
他看了一眼手中剛接過的銀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喏!這兩枚給你!」
厄洛斯動作熟練的從溫蒂尼幫自己贏到的64枚銀幣里,取出兩枚,放在薇薇安因為側坐從而露出的雪白大腿上。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厄洛斯內心為之一盪。
當真是膚如凝脂啊。
就沖這一下,這分紅就分的不虧。
心中感嘆完後,厄洛斯又取出了6枚銀幣,分別遞給了坐在左前方的娜塔莉亞母女和愛麗絲。
三女對於厄洛斯突然分銀幣的舉動感到一陣奇怪:
「這是做什麼?」娜塔莉亞疑惑的看著厄洛斯。
厄洛斯微微一笑,用出了以前說給薇薇安聽的理由。
「贏錢了,分紅,讓你們也沾沾喜氣。」
娜塔莉亞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收下了厄洛斯遞過去的兩枚銀幣。
阿耶莎見自己媽媽收下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厄洛斯送的兩枚銀幣貼身藏好,愛麗絲也是如此。
「我們的呢?」
坐在對面的芙蘿莉卡夫人見厄洛斯給娜塔莉亞等三女分完銀幣,便全數交給了溫蒂尼,絲毫沒有分給她與席薇兒的意思,臉上裝出了幾分不滿。
厄洛斯看了一眼芙蘿莉卡夫人,正色道:
「你們是參與者,哪有贏錢了還給對手分錢的道理。」
「我們是參與者,可我女兒不是啊!怎麼不給她也沾沾喜氣?」
芙蘿莉卡夫人見自己要不到銀幣,便指了指一旁的伊莉娜。
她倒也不是真缺那兩枚銀幣,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在場眾人,真要算起來,其實沒一個缺錢的。
別看薇薇安分到兩枚銀幣就喜滋滋的,其實她現在並不缺錢,只是以前窮怕了。
見芙蘿莉卡夫人拿伊莉娜說事,厄洛斯輕笑道:
「伊莉娜又用不到銀幣。」
芙蘿莉卡夫人聞言,撇了撇嘴:「她用不上我用的上啊。」
話音落下,她直接沖厄洛斯攤開了手掌:
「你不能因為我家伊莉娜用不上就不分她啊。」
「行吧!」
厄洛斯無奈,只能從溫蒂尼的手中拿出兩枚銀幣遞給芙蘿莉卡夫人。
拿過銀幣的芙蘿莉卡夫人清了清嗓子,一臉語重心長的對自己女兒說道:
「這錢就先放媽媽這,媽媽替你保管,等你以後生孩子了,媽媽再還給你。」
伊莉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才懶得搭理這個沒點正形的媽媽。
一旁聽完整段對話的溫蒂尼坐起身來,伸手拍了拍厄洛斯的肩膀,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放心,我待會兒幫你把錢全從芙蘿莉卡夫人手裡贏回來。」
說完溫蒂尼看向席薇兒,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席薇兒姐姐快發牌!」
唯一沒有收到銀幣的席薇兒目光幽怨的看了厄洛斯一眼,然後才開始發牌。
這一局,國王依舊是溫蒂尼,而溫蒂尼也成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將錢全都贏回來了。
接連的勝利,讓溫蒂尼頗為膨脹,時不時就擺出一副高處不勝寒的姿態,衝著席薇兒和芙蘿莉卡夫人一陣長吁短嘆。
看著面前得意洋洋的溫蒂尼,席薇兒銀牙緊咬:
「我就不信你手氣能一直這麼好。」
「嘿嘿,我手氣就是一直這麼好。」溫蒂尼搖頭晃腦的說道。
柔順的金髮隨著她腦袋擺動,在空中輕輕晃悠。
厄洛斯看的有些好笑,這個傢伙,該不會真以為這是自己的實力吧?
算了,看在她這麼開心的份上,就不揭穿了,只希望在自己離開後,她能及時收手。
不然說不定真的會輸得掉小珍珠。
時間就在一場場牌局中快速流逝,眨眼間,就到了中午十二點。
「主人!小姐們,夫人們,該用午餐了。」
穿著女僕裝的伊莎貝拉從遠處走了過來,微笑著對正在打牌的厄洛斯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