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怎麼了?」
沒辦法,夏洛特只能又喊了幾遍。
直到喊到第四遍時,厄洛斯這才回過神來。
「哦!沒事,就是剛才尼彌……咳咳,祂將一縷意識投過來了。」
厄洛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說道。
夏洛特聽到這話,身子猛的一緊,眼睛瞪大,臉上露出了慌亂之色。
啊?那位的意識投過來了?
那豈不是說,她和厄洛斯獨處的畫面,被除他們兩人之外的第三者看在眼裡了?
一想到自己和厄洛斯獨處的場景被其他人看到,夏洛特頓覺萬分羞恥。
看著夏洛特一臉羞恥的模樣,倒吸了一口涼氣的厄洛斯也沒再逗她,輕笑了一聲寬慰道:
「放心吧,倉庫外面有隔絕屏障,祂看不到裡面。」
夏洛特繃緊的身子這才緩緩軟化,嗔怪的看著厄洛斯:
「主人你真壞,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看著夏洛特放鬆下來的神態,厄洛斯也鬆了一口氣,不過他並沒有回應夏洛特那句嗔怪,而是嘿嘿一笑。
接下來,兩人便認真的在倉庫里尋找,布置儀式陣法所需要的靈性材料。
幾分鐘後,夏洛特指著貨架頂部一角的一件靈性材料,衝著厄洛斯嬌聲呼道。
「主人!你再往上一點,對,就是那裡,我剛才看到了,那個材料就在那。」
「我看看,哦!找到了!」
厄洛斯順著夏洛特的指引,果不其然找到了布置儀式陣法所需要的一類靈性材料。
靈界生物死後體內析出的結晶,簡稱靈骸。
因為這種材料要的蠻多的,厄洛斯乾脆將那一袋靈骸都給拿了下來。
「還有這邊,主人!你看這邊。」
「這件靈性材料被壓的好深,都到最裡面去了,這有點不好拿吧!」
正當厄洛斯將那一袋靈骸收起來時,夏洛特又說話了。
厄洛斯扭頭看了一眼夏洛特所指的材料堆,語氣疑惑:
「這哪裡深了,就被壓住了一點點而已,你看,外面還露出一大截呢。」
厄洛斯白了這個只會誇大用詞的夏洛特一眼。
見厄洛斯不信,夏洛特有些無奈道:
「主人,你別看它還露在外面一截,實際上這件靈性材料的體積很大的,外面露出來的那截,可能都不足它體積的十分之一。」
「真的假的?」
厄洛斯還是有些懷疑,走到那堆靈性材料面前,試圖將那件被壓在下面的靈性材料拔出來。
試了幾下後,那件靈性材料紋絲不動,厄洛斯這時才開始相信,這件靈性材料的體積可能真的很大。
於是,厄洛斯不再試圖裝成一個普通人,體內靈性力量涌動,屬於術士的恐怖肉體力量從他體內迸發,硬生生的將那件體積巨大的材料,從材料堆里拉了出來。
沒了這件靈性材料當做地基,上面壓著的其它靈性材料,頓時就如同洪水一樣傾瀉而下。
只是眨眼間,就弄得周邊滿地都是散落的靈性材料。
「呼,終於拉出來了。」
厄洛斯手裡拎著那件長有兩米,寬有半米的不規則材料, 長出了一口氣。
夏洛特沒有聽清厄洛斯在說什麼,她愣愣的看著散落一地的靈性材料,瞳孔失去焦距,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什麼東西抽離了靈魂。
一想到,待會兒是自己來整理這些掉的滿地都是的靈性材料,夏洛特只感覺一陣生無可戀。
就在厄洛斯和夏洛特尋找靈性材料之時,遠在萬里外的永恆帝國的皇宮內,現任皇帝冷著一張臉看著下方跪倒一地的眾大臣,用近乎咬牙切齒的嗓音低吼道:
「從昨天到現在,克托斯城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下方跪倒的大臣們瑟瑟發抖:
「陛下,我們已經派人去克托斯城探查了,可克托斯城距離帝都路途遙遠,儘管我們安排出去的人已經在用最快的速度趕去克托斯城,但想要拿到克托斯城的消息,陛下可能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皇帝似乎被這話給氣笑了。
「克托斯城的官員都是幹什麼吃的?一位帝國皇子死在那裡,他們就沒有一點交代嗎?」
「發生這種大事,不是應該要第一時間加急上報嗎?」
「還有布羅林家族那個老……」憤怒的皇帝剛想罵老東西,可在想到那個老東西是一位天使後,他又連忙改口:
「那個老先生,我的孩子過去是為了給他祝壽,他就任由我的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跪在地上的一眾大臣們,只當沒聽出自家皇帝臨時改口的彆扭。
皇室和天使家族的事情,不是他們這些雜魚能摻和的。
不過他們也能理解此刻皇帝的心情,一年時間,死了倆兒子,其中一個還是他最喜歡的,有望成為下一任皇帝的繼承人,這擱誰身上不憤怒。
在發泄一通怒火後,那位皇帝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此刻最要緊的,還是得先弄清楚克托斯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他冷聲下令道:
「一旦克托斯城那邊有消息傳來,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送進宮裡。」
「另外,傳我旨意,將克托斯城內所有政府官員全部革職,重新安排一批人過去。」
「發生這麼大事了,連報告都不會寫,要他們何用?」
「是!偉大的皇帝陛下!」那些大臣們恭聲行禮。
「哼!」皇帝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從側門離開了這座大殿。
等到皇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後,那些跪倒在地的大臣們才緩緩從地上站起,一個個的全都愁眉苦臉。
哎,四皇子怎麼就死了呢?
一位備受寵愛的皇子死在了帝國境內,可以預見的,帝國接下來絕對會有一場大地震。
要知道四皇子,可不是之前死的那位十四皇子。
四皇子是皇室這一代中天賦最好的孩子,也是皇室近兩千年來,最有希望晉升天使的一個。
這種天資出眾的後代,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擱誰誰不心疼。
尤其他還不是死在外邊,而是死在帝國境內。
相當於在自家後花園死了,這誰繃的住。